好友申請有點太多了,而且看賬號,有私人的,有工作室的,還有那種什麽什麽拍賣行……

這是要幹什麽啊?

我通過了幾個,立刻就收到了消息。

而且消息表達的意思都很明確。

我的那顆藍蛇之心是否考慮出售。

我:“?”

那個項鏈嗎?假的啊。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問?

“不好意思,那天帶的隻是一個裝飾品,不是藍蛇之心。”我回。

那邊很快說:“您好,如果您有出售的意向,我們這邊可以提供最權威的鑒定,如果是真的,價值在一個億往上,如果是假的,這邊的鑒定費用也都是我們來出的,您不必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這個聽上去好像還真的挺不錯的。

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難道是真的?

我將項鏈拿了出來,確實很美。

我之前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項鏈,現在看,確實很美。

藍寶石閃著耀眼的光芒,如此昏暗的光線也能讓人一眼看到。

“你看它很久了。”

褚巳突然出現,還將我嚇了一跳。

起身,我問:“哥,這個是真是假啊?”

“真的。”他說,語氣平靜。

我:“……”

我無法形容此刻的感覺,褚巳不是會開玩笑的那種人,所以……這個東西是真的?

而且價值一個億?

我此刻拿著項鏈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在盒子裏才說:“我之前問過你,你說是假的。”

褚巳淡淡道:“嗯,真的你不收。拿著吧!”

我張了張嘴,大半天沒想明白到底應該說什麽。

一個億,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實在是不配。

我想將這東西還給他,一個億,我真的沒本事守住,這玩意買我十條命都夠了。

褚鱗從門外探頭,看到項鏈之後就走了進來,然後不緊不慢的講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笙笙,好看……”褚鱗說。

我:“……”

這真的不是好看不好看的事兒。

我摘了下來,但褚鱗按住我的手說:“帶……好看。”

褚巳也說:“帶著,或許有別的作用。”

思索再三,我打消了將項鏈摘下來的想法。

按照目前的情況,這個項鏈帶在我身上確實是最安全的。

項鏈的事情完了,我想起了花翎:“哥,你要和花翎結婚了?”

打心底裏,我覺得這件事不真實,因為褚巳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但事實上,他點頭了。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褚鱗,如果褚巳結婚,褚鱗的處境會很尷尬吧。

褚鱗這個小傻子一點反應都沒有,看著我的眼睛還在發光。

“你好像不高興。”褚巳問。

我張了張嘴,想說當然不高興,但我又沒有這個身份。

我身上的蛇鱗病都還要靠他。現在也隻能祈求著他結婚之後還能看在褚鱗的麵子上繼續研究蛇鱗病。

“沒有,挺好的。”我說。

褚巳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房間門關上,褚鱗拉著我的手,直勾勾的看著我,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乖,晚上來。”

褚鱗立刻就笑了起來,猛的將我抱住,然後開始親我,一觸即分。

看著他高興的樣子,我心中有些不忍,小聲說:“你哥快要結婚了,到時候肯定會有矛盾,不過沒關係,大不了我把項鏈賣了,也夠你花一輩子了。”

褚鱗不解,麵露疑惑:“不賣,救命。”

我知道,他說的是不賣項鏈,能救命。

也確實,一個億,就是閻王來了都要等等。

項鏈的事情我篤定是假的,那些人也沒有繼續追問,隻說我要是出售的話可以優先考慮他們。

讓我擔心的還是李良柱和李夢琪的死。

正如褚巳所說,這件事警局那邊沒再插手,而是來了一個人專門處理這件事兒。

收到吳廉消息的時候,這個人剛好出現在莊園。

手機裏,吳廉說希望我每個夜晚都能睡得安穩。

這威脅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看來,他還是認定這倆人的死和我有關。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樓崖,李良柱和李夢琪的死亡案件現在由我全權接手,根據警方那邊線索,你,薑笙,現在是最大嫌疑人。”他說。

我:“樓警官,凡事都要講證據。難道就是因為我胳膊上有蛇鱗,所以我就是殺人凶手?這未免有些太武斷了吧。”

“是有點太武斷了,不過我這邊還有一些線索。”

說著,樓崖拿出了手機,裏麵是一段錄音。

錄音裏麵,一個小孩說:“李叔叔回來的時候就心不在焉的,我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我,平時李叔叔都會逗我玩一下。”

樓崖的聲音出現問:“村子裏還有什麽特別的人嗎?”

小孩說:“村子裏來的陌生人很多,但有三個人很奇怪,有兩個男人長的一模一樣,特別好看,還有一個女人。李叔叔就是給他們帶路的。山上的路不好走,可最後是李叔叔一個人下來的。”

接下來還有一些對話,比較的繁瑣。

總結下來就是,李良柱給我們帶路,卻一個人狼狽下山,而且下山之後當天就又出了村兒。

錄音結束之後,我的心跳都快了很多。

這中間有一個點,樓崖沒有發現。

作為當事人,我知道李良柱下山了,可按照對話的內容推斷,李良柱下山的時間不對。

那天他聽到褚巳的言辭之後就走,那當天就能下去,可卻在第二天的晚上才到。

所以……他當時並沒有下山。

那他幹什麽了?

還是說,看到了什麽?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後背升起,但此時我隻能故作鎮定的說:“樓警官,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從小接受教育,人命對我而言很重,殺人我就更不可能了。”

樓崖沒說話,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換到了另一個頁麵,是一段視頻。

視頻裏是李夢琪和李良柱。

他們兩人坐在一家咖啡館裏,李良柱的目光還帶著幾分慌亂,壓低了聲音說:“小琪,我有一個發財的好機會,隻要把握住了,你就再也不用直播了。我們拿了錢去國外!幸福一輩子。”

“良柱哥,什麽發財的機會啊?”李夢琪明顯有些不相信,盡管隱藏的很好,可她眼裏的不屑和不耐煩還是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