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忽然喧鬧了起來,大家都往外跑,外麵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不斷,都想快點逃離。
但結果是……誰都沒有出去。
出去的路被堵住了,說是約談之後才能離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約談的人確實被放走了。
在等待的時間裏,我也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了不少消息。
這種宴會上會請一些美女來養眼,多是一些網紅,十八線的小明星之類的。
死者叫李夢琪,是一個小網紅,目前還是在校生。
長相清純,是個顏值主播!
我們等了整整兩天,其他人都約談完了,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我以為我們和其他人一樣,約談完了就可以走了,畢竟這件事怎麽看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但沒想到,到我們的時候直接不約談了。
這不約談,也不讓我們走,怎麽想都不對勁。
“褚巳,這會不會有什麽問題?”我說。
褚巳沒搭理我,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麽。
緊接著警察來了,還是熟麵孔,上次在莊園調查我的那個。
警察在看見我的時候,目光還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就去驗屍了。
出於好奇,我跟著一塊去了。
褚巳和褚鱗也一起。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李夢琪的屍體,臉色慘白。
簡單的屍檢一邊記錄,一邊說著:“李夢琪的主要死因不是高處墜落,而是那枚蛇鱗。”
聽到蛇鱗兩個字,我不由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是巧合嗎?
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是在打量。
屍檢之後,警察看著我說:“薑笙?談談?”
說完,他們就往前走了,我似乎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房間裏,他率先將自己的工作證放在我麵前說:“我是吳廉,他們都叫我老吳,說說吧!對於這次的事兒你怎麽看?”
我有些緊張,在李夢琪的事情上我不心虛。
但我們村子裏的事兒我可脫不了幹係。
“吳警官,我有些好奇,為什麽其他人約談後就能走,我們既不約談,也不放我們走?”我問。
他說:“聽實話嗎?”
我點了點頭,這種事兒我當然想聽實話。
吳廉往前傾了傾,直直的看著我說:“因為你是殺人凶手。”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停滯,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胡說。”我大喊著,很是激動。
吳廉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坐下說:“開個玩笑,怎麽反應這麽大。”
懸起來的心並未落下,我說:“吳警官,這一點都不好笑。”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李良柱幫你們帶路,之後就死了,而李良柱最後見的就是李夢琪,警方這邊正要找李夢琪約談,她也就死了。而且他們兩個人的死法都很奇怪,都是後頸處出現了蛇鱗,法醫說,是蛇毒致死。”
聽完吳廉的話,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情十分複雜。
他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可是這件事真和我無關。
隨後,我聽到吳廉接著說:“蛇鱗的出處暫時沒有查到,但和你胳膊上的鱗片一模一樣。”
我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胳膊。
抬頭,我發現他正在直直的看著我。
“吳警官,這並不能代表什麽。”我說。
吳廉點了點頭:“倒也是,你難道沒有什麽相問的嗎?”
我:“李夢琪和李良柱是怎麽認識的?什麽關係?”
李良柱是一個普通人,李夢琪是顏值主播,還頗有名氣,這兩個人怎麽看都不應該有太多的交集。
我記得李良柱沒有妹妹之類的,他就是孤家寡人。
吳廉說:“李夢琪和李良柱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這麽多年一直都有聯係,李良柱賺的所有的錢也都給了李夢琪,而李夢琪最信任的人就是李良柱,什麽都會告訴他。反之,也一樣。”
“吳警官,這件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說。
吳廉看了我很久,沒有證據,他也隻能讓我離開。
但出去之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兒。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兒和我真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件事也不能鬧大了,要是查到我們村子,那裏麵的秘密就會被公之於眾,虞深殺人的事兒也會暴露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
回去的路上,褚鱗將我抱在懷裏,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哄我。
可是吳廉的話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我忍不住問褚巳:“李良柱和李夢琪的死你怎麽看?”
“中蛇毒了。”他說。
我有些無奈,我當然知道是中蛇毒了。
但問題是,那後頸的蛇鱗……
忽然,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吳廉。
他之前加了我的聯係方式,說我要是有什麽線索可以直接告訴他。
此時,吳廉給我發了一張圖片,是蛇鱗。
一片蛇鱗!
正如他所說,和我胳膊上的蛇鱗一模一樣。
總感覺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一切。
“哥,李良柱和李夢琪的事兒已經查到了我們身上,在查下去,不二齋的事情會被發現,我們村子裏的事情也會瞞不住,到時候……”
沒等我說完,褚巳就說:“放心吧,這件事很快會有別人來接手。”
我不知道褚巳哪裏來的自信,但現在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回到家之後,我上網查了一下,關於李良柱和李夢琪的死沒有任何的消息。
這讓我很焦躁。
虞鄔不出門,李弱醉心研究,虞家兄妹正常上學,一切風平浪靜!
可我總感覺有事兒要發生。
飯桌上,李弱摘下手套,輕咳了幾聲問:“怎麽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錢餘生似乎對外暗示了褚巳的身份,李良柱和李夢琪死了,是中了蛇毒,脖子後麵有一片和我胳膊上一樣的蛇鱗,警察在調查,我有點擔心虞深。”
李弱溫聲道:“嗯,前幾日褚巳給了錢老板一個美容方子,起源生物的市值直接被拉高了百分之四,目前還有上升的空間。”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會有那樣一場宴會。
緊接著李弱又說:“我看了一些報道,說花翎和褚巳下個月訂婚,你對此怎麽看?”
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什麽?”
我對花翎的印象很差,可沒想到她現在要和褚巳訂婚,那以後就是結婚。
我和褚鱗又沒有什麽生存能力……
感覺我們倆要被趕出家門了。
我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狂吃的褚鱗!
……要不,我先找個工作吧。
思索間,手機響了,一看我都呆了,一頁的好友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