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裏,李良柱換了一個位置,坐到了李夢琪的身邊,悄悄的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視頻的聲音放到了最大,但還是聽不見的。
但能看到李夢琪麵露震驚,神色間的興奮怎麽都掩蓋不住。
她激動的握住了李良柱的手,然後兩個人就走了,腳步匆忙。
視頻到這裏就結束了!
樓崖將手機收了起來,看著我說:“我從警方那邊調查了一下李夢琪和李良柱,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兒。”
“什麽?”我問。
樓崖將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李夢琪和李良柱之間的情誼早就不單純了。
現在的李夢琪是一個小網紅,有幾個大哥供養著她,身上的包都是十幾萬一個,名下還有豪車。
李良柱一直資助李夢琪上學,她幹什麽他都支持,自己賺的錢也都給了李夢琪。
從聊天記錄上看,李夢琪承諾等賺夠了錢就嫁給李良柱。
李良柱也看她直播,也知道她和那些大哥之間不會那麽簡單。
他們也因此吵過,最後是李夢琪說想要和他一起過好日子。
於是李良柱答應了。
當然,李良柱也沒好到哪裏去,他又何嚐不是貪戀李夢琪的錢呢。
隻是李良柱做的比較委婉,保存了李夢琪的很多私房照,以及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
總的來說,李良柱也是留了一手的。
但這些都是旁人的私事兒,和我們無關。
問題是,他們死了,凶手是誰?
李良柱知道的事兒到底是什麽。
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
樓崖走了,因為沒有證據,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隻說這段時間要我不要離開這座城市,一來是為了我的安全,二來也是為了調查清楚這件事。
我答應了。
“對了,脖子上的項鏈很漂亮。”這是樓崖臨走前說的。
我將鏈子塞進了衣服裏,以後還是少讓人看到的好。
周一,我起得有些晚。
褚鱗實在是太鬧騰了,仿佛身上的力氣都是用不完的,一晚上都沒睡好,腿到現在都還是酸的。
下了樓,客廳裏的氛圍實在是奇怪。
虞深抱著虞安戒備的看著褚巳和虞深,像是一頭狼崽。
“怎麽了?”我問。
今天周一,他們兩個不是應該去上學嗎?怎麽還沒走。
褚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隨後又看了看褚鱗,眉頭微皺,表情看上去很是奇怪。
但我又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隨後是虞鄔,臉色極其難看,很生氣的樣子。
這幾個人都和我脫不了幹係,我問:“到底怎麽了?都不說話?”
虞深現在看我的眼神也都充滿了戒備,看樣子這件事很嚴重了。
虞鄔死死的盯著虞深說:“師父叮囑我不要傷害你,但這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理由。”
虞深卻說:“安安得活著,隻要她能活著,我做什麽都行。”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們針鋒相對的樣子讓我插不進去話。
虞鄔和虞深都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我隻能將目光落在褚巳的身上,希望他能給我一個答案。
褚巳淡淡道:“他殺人了。”
褚巳的眼神掃過虞深,意思在明顯不過。
是說虞深殺了大師的事兒嗎?
可是這件事兒在不二齋的時候都沒說,為什麽現在忽然提起來了。
猶豫再三,我看著虞鄔說:“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虞鄔皺眉,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過去?你覺得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我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虞長空是他的師父,撫養他長大的人,我這麽說確實不合適。
虞鄔見我不語,又說:“薑笙,如果你如此輕賤人命,我便會認真考慮師父的遺言。”
“我沒有……”
否認的聲音有點大,但我心理實在是有些委屈。
平時殺隻雞我都不敢,更何況是人命。
我怎麽會不害怕。
不二齋之後,我噩夢連連,虞大師的死我一直記得,但我也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舊事重提,我心裏自然有些不適。
虞深忽然說:“是他們居心不良在先,我沒有選擇。”
“他們?”
我忽然意識到,虞鄔所說的大概不是不二齋的事兒。
褚巳這才道:“虞深是凶手。”
凶手?什麽凶手?
大腦幾乎宕機,除了虞大師之外,虞深還殺了誰?
最近能和我們有牽扯的就隻有李良柱和李夢琪。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虞深問:“你殺了李良柱和李夢琪?”
那麽小小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那個本事。
在我的印象中虞深就像是未長成的狼崽,堅韌,大膽,為了妹妹什麽都敢做。
可是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是殺死李良柱和李夢琪的凶手,太誇張了。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虞深沒有否認,甚至看著我的眼神都沒有一絲愧疚和不安。
我這個時候才有些後怕。
虞深,虞深……這個名字太適合他了。
“虞深,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隻能將你交給警察。”我說。
所有人都看著虞深,都想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虞大師死的前後,我確實沒有太過關注虞深,我當時以為他在害怕,或者在保護自己的妹妹。
虞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咬定說:“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係。”
我:“……”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幾乎都是明擺著了,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估計是不想落下把柄。
凡事都要講證據,隻要沒有證據,那麽一切都隻是猜測罷了。
虞深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很多,我好像對他還是了解的太少了。
他不願意說,可不代表我們猜不到。
我將目光落在了褚巳身上問:“你幫他的?”
褚巳挑眉,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問。
李良柱和李夢琪死亡的主要原因是脖子後麵的蛇鱗,我雖然不知道蛇鱗在其中氣到了什麽作用,但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無非就是和蛇鱗病相似的東西。
這段時間褚巳又一直在研究這些東西。
在加上李良柱和李夢琪死的時候褚巳都在場。
這些如果都是巧合的話,那未免也有點太巧了。
虞深到底還是年齡小,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說:“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