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張臉比起電視上的明星毫不遜色,甚至因為她的張揚肆意還要多一些魅力。
我聽到旁邊有人小聲詢問:“她是誰啊?”
有人回答:“花翎,青木集團的大小姐,不過青木集團最近出事兒了,她怎麽還這麽高調。”
我不知道什麽青木集團,但能在這裏被提及,肯定不是小公司。
出於好奇,我拿出手機想要查一查,但發現一點信號都沒有。
花翎真的很美,我的目光不自覺的跟隨她。
這裏的人很多,談笑風生,舉止優雅。
而我坐在角落裏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想著就這樣等結束好了!
蛋糕精美又甜,可是我卻沒有什麽胃口。
舞台上,褚巳和花翎牽著手跳起了舞,這畫麵,怎麽看怎麽和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褚巳好像總在不經意的看向這邊。
“笙笙,跳舞。”褚鱗拉著我說。
我連忙搖頭:“不不不不……我不會。”
褚鱗悶悶的哦了一聲,似乎有些不開心。
我現在隻想時間過去的快一點,我與這裏真的格格不入。
“褚鱗,你待在這兒別動,我去下衛生間。”
褚鱗乖乖的點了點頭,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別的不說,這衛生間都很豪華。
我從衛生間出來,卻看到了正在補妝的花翎,近距離看,她好像更漂亮。
收回目光,我剛走到她身後,就聽到她說:“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這是在和我說嗎?
環顧四周,整個衛生間也就我們兩個人。
我很確定自己和花翎是第一次相見,為什麽我會感覺到她對我有敵意呢?
許是見我沒有反應,花翎轉身,垂眸將口紅收了起來,再次開口說:“小山村出來的野雞是變不了鳳凰的,這裏也不適合你來。”
“我知道,隻是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刻意給我說這些?”我問。
四目相對,她說:“我要嫁給褚巳!”
我:“?”
我沒忍住說:“你要嫁你就嫁啊,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真覺得她有點毛病!
花翎:“可是他的目光一直在看你,薑笙。”
“有沒有可能?他再看自己的弟弟?”我說。
這個花翎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還專門為此來挑我的茬。
她冷哼一聲:“薑笙,褚巳現在青雲直上,有我的幫助,他的未來有無限可能,接手起源生物都有勝算,你呢?你可什麽都幫不了他。”
我無意和她爭辯,她現在的認知有問題。
加快腳步,我出了衛生間,花翎當時也跟了出來。嘴裏還在不幹不淨的說著貶低我的話。
我加快了腳步,有點煩躁。
卻沒想到花翎直接伸手拉住了我,本能讓我掙紮。
結果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
不是,這又在搞哪出?
轉頭,她傾倒在地,楚楚可憐的控訴著:“我沒有別的意思!”
綠茶?
這種橋段我經常在電視上看,但真的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我身上,太誇張了!
不少人圍了過來,褚巳和褚鱗也不例外。
褚鱗一把將我抱在懷裏,上下打量著,擔憂都寫在了臉上。
“怎麽了?”褚巳問。
這場宴會就是為褚巳舉辦的,錢餘生雖然沒來,但從剛才司儀的言辭之中也能猜到一些。
錢餘生之前的態度很堅決,不會在公眾場合認他們。
可是這一次專門給他舉辦宴會,聰明人恐怕都會有所猜測。
所以,褚巳到底做了什麽?
這麽短的時間就讓錢餘生有了改觀。
花翎在旁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看著我說:“我剛從衛生間出來,薑小姐就推了我一把,說讓我離你遠點。”
我:“……”
怎麽說呢?我感覺自己配不上這樣的劇本。
而且,硬要說的話,褚巳是褚鱗的哥哥,我的大伯哥,不過叫起來繞口,我一般就跟著褚鱗喊哥了。
告狀,吃醋,綠茶的這一套,花翎她似乎是針對錯人了。
褚巳眉頭微皺,轉頭問我:“你推她了?”
我搖了搖頭。
褚巳點頭,看向花翎說:“她沒推。”
花翎愣住了,我也是。
周圍的人都緊跟著沉默。
花翎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很動人,她委屈的說:“你的意思是我陷害她了?我身上的裙子七十多萬,手上的鐲子兩百萬,輕輕一摔就都會損壞,我和她第一次見麵,什麽仇怨值得我冒這麽大的險去汙蔑她?”
她這麽有理有據的,我要不是當事人,真的就要相信了。
褚巳卻說:“她身上的裙子一百九十萬,脖子上的項鏈,一千三百萬。”
我都想上去捂住他的嘴,吹過了,吹過了!
花翎的聲音頓時高了很多:“怎麽可能?”
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禮服是漂亮,但錢餘生一看就不是那種會為我花大錢的人。
這項鏈是褚鱗送我的那條,假的!
不過褚巳吹都吹了,我也不能當這麽多人的麵打他的臉,隻能故作鎮定。
結果旁邊有人說:“這裙子是今年繁花高定係列之一,隻是秀展的時候模特病了,事發突然,這裙子也沒能上台,聽說但前一段時被一神秘買家買走了,”
“這麽說著裙子一百九十萬真不貴,繁花係列的其他裙子都在三百萬往上了。”
“那個項鏈怎麽看上去很像二十年前出現在拍賣行的藍蛇之心。”
“還真有點像。”
“就是吧,這女的什麽來頭,藍蛇之心在她身上。”
“當年一千三百萬,現在拿出來拍賣,得過億吧。”
周圍的人越說越誇張,我也是一動不敢動。
直到有人開口說:“這就是藍蛇之心,貨真價實。”
我不知道開口的人是誰,但此刻所有人都跟著認定這就是真的。
我:“……”
頓時,他們看著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花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些許哭腔說:“罷了,都是我的錯。”
美人落淚,圍觀的人開始安慰,至於她陷害我的事兒,也沒人再提。
我也沒有非要給自己爭一個清白,一來沒什麽意義,二來,我不想給褚巳丟人。
旁邊有人勸道:“好了花翎,誰不知道你和褚巳好事將近。”
我有些詫異,這兩人是第一次見麵吧,怎麽就好事將近了?
“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傳來,我眼睜睜的看著有人從高處落下,然後……一地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