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內。

看著大快朵頤的蘇陽,向少青忍不住多吃一碗麵。

“這裏的東西也一般啊,陽哥,你怎麽吃得那麽多?”

向少青很是好奇。

蘇陽沒有跟他多聊,等到吃飽之後,直接跟他去了向少青安排的住所。

“你們向家在市區也挺有實力的啊。”

蘇陽看著這棟小洋樓,裝修很現代化,但帶點歐式風格,一整棟下來起碼幾百個吧,畢竟這地方的位置還挺好,靠近市中心。

“陽哥,你難道不清楚我們向家的情況?”向少青反問。

蘇陽沒有再問。

向家的深遠保險在市區的公司之中排到第三,去年的市值達到了150億萬。

所以隻能說有錢任性吧,反正人家不可能缺錢。

蘇陽忍不住感慨,有些人的出生地就是別人的羅馬。

進屋後,安排好住房,又忙碌了半個小時。

待一切安排好,向少青舔著笑說道:“陽哥,我已經讓人查到了那個晚宴的消息。”

“具體什麽情況?”蘇陽喝著熱茶,躺在沙發上詢問。

保鏢也在附近守護著,但並沒有在房間內。

“那個晚宴是市區的道協會長李長河組的局,裏麵基本上是道協會員參與,但是最重要的,除了他們隻有孫家和賀家的人會參與。”

“孫家跟賀家?”蘇陽愕然幾秒。

“對。”向少青點了點頭:“孫家那邊昨晚上其實有人到了市區,賀家那邊本就跟那位李會長的關係不錯,據說他們都是楊家的人。”

向少青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語氣。

“你的意思是……”蘇陽站了起來,臉上布滿陰雲。

“陽哥,他們應該是專門弄了個鴻門宴等你上門呢,我想那位李會長應該是得到了具體的任務,他現在可是在我們的住所外麵溜達著呢。”

蘇陽冷笑一聲:“他倒是個狠人啊。”

“你這邊能安排人把他帶過來嗎?”

蘇陽看著向少青。

向少青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保鏢們發去消息。

“陽哥,隻要那個李長河沒有你這樣的本事,他應該就逃不掉。”

蘇陽輕輕頷首,他昨天探查過李長河,跟普通人無異,興許以前李長河是會點東西的,但過於沉浸在人情世故上,就荒廢了業務。

兩人就開始了等待。

李長河坐在車子上,看著不遠處那一棟三層樓房,他也是借了關係才能進入這個小區,否則根本來不了這麽高檔的地方。

隻是如果不能做出成績,怕是自己想要往省城道協發展的事情就成不了。

隻是那棟小樓房外麵太多人了,他根本過不去。

他雖然還有些底子,但根本撐不過去。

手搭在方向盤上,整個人都盯著小樓房,陷入了沉思。

但他突然手忙腳亂起來,因為車窗外多了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

“不好,這是被盯上了?”

李長河來之前隻是打聽到蘇陽跟向家的向少青在一塊,但是不足為奇。

畢竟向家真正厲害的人物都沒有出現,他根本不慌,隻是他也沒想到自己早就被對方盯上了。

不多時,

啪!

李長河被架到了房間內。

癱軟在地板上,宛若一條癩皮狗。

“李會長,好久不見啊。”蘇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子裏麵不帶一絲神色,與此同時一縷鬼氣從手上直奔李長河。

向少青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什麽?那黑氣是什麽東西?

李長河到底是道協的人,雖然沒有那份實力,但眼界還是有的,看到這縷黑氣,頓時嚇得往後縮。

“蘇陽,你這是要做什麽?居然驅使陰氣!”

蘇陽忍不住搖了搖頭,連陰氣和鬼氣都區分不了,還是差點火候啊!

然後李長河就被這縷鬼氣控製住。

“李長河,你跟我說說,這場晚宴究竟是什麽情況?”

蘇陽的聲音宛若洪鍾一般縈繞在李長河的腦海中。

李長河的腦海中就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他們孫家和賀家打算召集人來把你給滅了,所以才會讓我過來邀請你。”

說完,李長河忽然清醒過來,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神之中滿是驚駭之色,他剛剛都說了什麽?

蘇陽:“李會長,你說要是這個錄音落到了賀家那邊,你還能活下去嗎?”

“孫家都在東南亞有關係,你覺得賀家沒有這個關係?”

蘇陽的話直戳李長河的心,讓他臉色陰晴不定,但這就是事實。

“你想要做什麽?”

把柄在蘇陽手上,他不敢不從,李長河跟賀家關係不錯,自然清楚賀家對待叛徒的手段。

一旦知道了這份錄音內容,自己的命就沒了,可是他也不會這麽甘心。

蘇陽嗬嗬一笑,打了個響指,李長河頓時一怔,旋即眼神變得木然起來,宛若一尊傀儡般站起來。

“我隻是讓你出來說個話而已。”

“看在你是李青陽的哥哥份上,事後會給你留個活路,但現在你就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吧。”

蘇陽旋即說著自己的命令。

向少青聽得臉色大變,略有些驚恐地看著蘇陽,陽哥這人太狠了。

殺人誅心啊!

蘇陽對此倒是沒有多解釋,也該孫家跟賀家的人出點血了,至於私人晚宴曝出一些狗血的事情,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又是一陣修煉,蘇陽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體五境初期,初步淬煉五髒。

髒腑都是人體的關鍵器官,尤其是五髒,與五行原理有些關係。

越是淬煉,精氣神也是愈發旺盛。

待修煉完,便要去赴宴。

“陽哥,你都知道是鴻門宴了,還要去赴宴?”

在前去大漢酒店的路上,向少青有些不理解,對於蘇陽的稱呼多了幾分敬畏。

“當然,畢竟我可要去看看這場好戲。”

蘇陽簡單回了一句,便開始閉目養神。

向少青隻得感慨,陽哥的想法就是與眾不同,隻是一想到陽哥的手段,他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直接把人控製得死死的,甚至別人還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這樣的手段誰能比得了?

也不知道這場晚宴該怎麽收場,他都已經聯係好了各大媒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