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跟向少青紛紛抵達了大漢酒店。
酒店門口站著的李長河衝蘇陽隱晦地點了點頭,便將兩人迎進了酒店。
向少青作為向家之人自然是搞到了請柬。
隻不過他的保鏢就沒有跟著進去了。
向少青跟蘇陽介紹道:“陽哥,這裏麵的請柬是真的挺貴,一張一百萬呢。”
蘇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你就不知道讓我幫你?”
經過這一天的相處,蘇陽倒是了解這位向家大少的脾性,雖然看著爽朗,但進退有度,非常有邊界感。
“那不是…”向少青撓了撓頭,羞澀道:“那不是怕你不搭理我嘛。”
難以想象一個青壯年居然會露出這麽小女子的模樣,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蘇陽嗬嗬一笑,沒有多理會這家夥,而是繼續看向大漢酒店內的布置,眸子微微一眯。
酒店二樓的布置有些不對勁,充斥了大量的鬼氣。
對,連陰氣都不是,直接上鬼氣。
想來這個鴻門宴直奔殺死自己而來。
蘇陽心中冷哼,麵上卻不動聲色。
“陽哥,這些人怎麽全都在看著我們?”
等他們踏入二樓,頓時向少青身子一顫,略帶些慌張之色。
“不是,你現在這麽怕了?”蘇陽反問,他被這些人盯著,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在他眼中,這些人都是死人。
而在他們之中便有一個麵色陰翳之輩,名為楊鳴,尖嘴猴腮,身材矮小,那雙狹長而短的眸子死死盯著蘇陽。
“老楊,這家夥就是蘇陽?弄死你們楊家楊宇的人?”
另有幾人陰笑著詢問。
楊鳴嗯了一聲,“不管如何,他這幾天必須死。”
楊鳴的話令眾人瞬間沉默,他們都在權衡利弊。
畢竟在他們看來,如果今天弄死了人,這可收不了場,尤其是他們還認出來向少青。
雖然向家在市區比賀家略微遜色一籌,但也不是他們能夠隨便欺辱的。
“陽哥,最裏麵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一直在盯著你。”
向少青輕聲說道。
蘇陽點了點頭,低聲提醒道:“現在不要去看他們,我們可還沒等到主人公上場。”
向少青頓時老實起來,不過他的眸子還在不停地掃視著這些人,要知道他雖然有些害怕蘇陽,卻不害怕這些家夥。
畢竟誰能有蘇陽這樣的手段,要是有的話,何必到現在還不出手。
蘇陽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但沒有去打斷,他也在觀察著這些所謂的“同行”。
一個個雖然身上有些陰氣,但都沒有很突出的實力,連邪修都算不得。
唯獨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家夥,身上多了一絲鬼氣,甚至這一絲鬼氣還在不斷壯大,這就值得注意了。
但也僅此而已。
都是一群小醜級別的人物。
蘇陽之所以沒有把鬼氣都給收掉,就是為了等他們的人全都登場,他好搞一波大的。
對於別人來說宛若毒藥的鬼氣,在蘇陽這裏可是大補之物,甚至還能為他所用。
“賀公子、孫小姐。”
忽然,這群人瞬間變化臉色,紛紛覥著臉直奔電梯門口的幾人。
“諸位好。”賀少安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身邊挽著一名言笑晏晏的美女,而在他的另一側則是站著一名靚麗中透著貴氣的少婦,而在他們身後則是站著卑躬屈膝的李長河。
然而賀少安幾人沒有發現,在李長河低頭之際,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賀少安立即跟這些道協會員打著招呼,雖然隻有一部分人員,但他賀少安依舊春風和煦地跟這些人談話交流。
“楊鳴道長,好久不見啊。”賀少安握著尖嘴猴腮的楊鳴,臉上帶著悲戚之色。
“聽聞楊宇兄弟身亡,我也很是悲痛,但大仇未報,你還得多多保重身體啊。”
賀少安雖然是在安慰楊鳴,但他的眸子卻是始終看著蘇陽的方向,黑白相間的瞳孔裏隻剩下冰冷的底色。
“是啊,賀少。”楊鳴順著賀少安看去的方向,眸子陰冷地掃了過去,帶著仇恨,咬牙切齒道:“賀少,我想在這裏弄死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楊鳴道長,這地方畢竟是大庭廣眾,人多眼雜的,出了事情沒人能保住你的。”
“畢竟現在不是八年前了。”
楊鳴聽到賀少安的話,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旋即眼眸低垂,強忍著怒意,但旋即又聽賀少安小聲道:
“楊鳴道長,雖然不能直接動手,但你也可以學習蘇陽嘛,給他下點手段,這樣一來,誰能知道你做了手腳?”
聞言,楊鳴瞬間抬頭,帶著一絲震驚,旋即緩緩露出笑容,“還是賀少想得周全。”
而他們想不到的是,他們的一言一行,都被蘇陽聽在耳裏,看在眼裏,完全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蘇陽衝身旁正在拿吃的向少青小聲道:“等下離我遠點,一旦有什麽不對的,隻管跑。”
“陽哥,他們這是準備下手了?”向少青剛說完,還沒等到回答,就見賀少安等人朝著他們走來。
烏烏泱泱一大群人,帶著凜冽的煞氣。
向少青很是聽話地朝著邊上走去,他待在那裏就是送人頭的,與其拖後腿,不如待在一旁靜靜旁觀。
見到向少青離開,楊鳴有些異動,但被賀少安攔住了。
“別去理會這位向家的大少,他老子最近可是要調任到市區,再加上向家的背景,你根本動不了對方,甚至還會被向家滅了。”
楊鳴鬆了鬆手,表示明白,目光繼續落在蘇陽身上。
“蘇陽。”賀少安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衝他打招呼:“咱們好久不見了啊。”
“是啊,也就八年零38天13小時零9分沒見過了。”
蘇陽笑嗬嗬地道,但他的笑容帶著冷冽的寒芒。
刺骨而冰冷!
賀少安臉色微變,但旋即恢複,“你吖,這記憶力當真好,我都不記得咱們之間有這麽久沒見了,現在就好好地敘舊如何?”
“你看我連莉莉都邀請過來了,還專門請了道協的人過來撐場子,難道你這麽狠心,一點機會都不給我?”賀少安做出一副“被你傷透了心”的模樣,但眼中的冷漠底色愈發濃鬱,甚至還帶著些許審視和戲謔。
就看你蘇陽怎麽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