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

蘇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驚詫地看著李長河。

“蘇先生,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帶著誠意上門的。”

李長河臉上掛笑。

蘇陽想了想,最終搖頭拒絕:“抱歉,我不做不對等的事情。”

李長河究竟什麽原因找過來,他根本不知道。

他雖然武道有成,但又擋不住子彈和炸彈,萬一對方要動手呢。

李長河張了張嘴,但看到蘇陽那沒有表情的麵容後,最終把話都咽了回去。

“那打擾了,蘇先生。”

李長河立即跟蘇陽告辭,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掉頭:“蘇先生,明天晚上在大漢酒店有個私人晚宴,都是市區內的一些道協會員,還有一些市區的大人物,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拿著這份請柬參加晚宴。”

說著,李長河將一份製作精美的請柬遞給蘇陽。

蘇陽倒是沒有拒絕。

見蘇陽收下,李長河笑著離開。

蘇陽眯著眼睛看向對方離去的方向,眸子裏麵滿是疑惑。

這人來的匆忙,離開得匆忙,究竟是怎麽個想法?

蘇陽又翻了翻請柬。

見私人晚宴的時間是明晚七點開始,想了想,放到了一邊。

如果明天沒什麽其他事情,去看看也沒問題,興許還能碰到一些老朋友呢。

蘇陽旋即給李青陽打去電話。

“蘇老弟,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來電話。”

李青陽一副熟稔的口吻,笑著打趣道。

蘇陽也沒有含糊,直接問:“李老哥,我想知道你跟你哥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

李青陽歎了口氣,“蘇老弟,你應該從我平時的態度就看出來了情況。”

“我跟我哥之間的關係也就那樣吧。”李青陽道:“雖然他在市區,我在縣城,離的不算多遠,但彼此之間很少聯係。”

“我不太喜歡他那種把利益放在首位的姿態。”

“所以,如果你聽到他有所求,極有可能是有不菲的利益,否則他根本不會去做的。”

蘇陽皺眉,輕聲道:“就算是他提出要滅了楊家也是為了利益?”

“滅了楊家?”李青陽詫異道:“他怎麽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我記得他當年能成為會長,貌似就跟楊家那邊扯上了關係。”

“李老哥,那你呢?”蘇陽調侃道。

李青陽趕緊站了起來,語氣著急道:“我可不是,我實打實憑借業績上去的,我在縣城的道協裏麵說話還是非常有分量的,但你到時候看我哥就知道了,他這種靠關係上去的,別人都不怎麽信服。”

蘇陽不置可否,沒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又跟李青陽聊了一會兒,蘇陽便掛斷了電話。

蘇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躺在沙發上,仔細地回憶著李長河進來之後的一舉一動。

非常的圓滑世俗!

根本沒有一點道士應有的脾性。

這樣的人,會說出滅了楊家的話,簡直太過不可相信。

蘇陽搖了搖頭,心中頓時明白,對方就是別人派過來試探情況的。

隻是他不確定是誰,孫家?還是賀家?

蘇陽又將目光放到了請柬上麵,看來明天得去看看了,興許這是某個人釋放出來的信號呢。

而李長河在離開之後,也是給某個人打去電話。

“賀少,蘇陽已經接下了請柬,就看他明天會不會過去了。”

“您答應我的事情……”

李長河此時此刻根本沒有跟蘇陽談話時的世俗圓滑,反而卑躬屈膝。

賀少安此刻正在玩樂,聽到李長河的話,他輕笑道:“李會長啊,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忘,但如果他明天沒有去參加這場晚宴,那你又該如何處理呢?”

“這……”李長河遲疑起來。

“這樣吧,李會長,我先給你打去五百萬作為報酬,如果蘇陽真的去參加了晚宴,那我就幫你完成那件事情。”

李長河最終隻能點頭答應。

“蘇陽……明天你若是不去,我就隻能想點別的辦法了。”

掛斷電話後,李長河看著外麵的燈紅酒綠,眸子變得很是冰冷。

而後腳踩油門,風馳電掣!

然而在縣城內,

向少青也是收到了消息,正帶著人準備前往市區。

“弟,你去那邊可得給我恭敬點,蘇先生的手段太強了。”

“車毀人亡,還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痕跡。”

向芳芳一想到自己剛剛看的那些資料,頓時打了個寒顫,哪還有什麽旖旎的心思。

她畢竟是個普通人,雖然家世背景很好,但這根本不能掩蓋她是人的本質,而蘇陽展現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常人的範圍,甚至上升到了神鬼的層次,由不得她不擔心。

最重要的,有官方背景的她以後想要結婚,對另一半的職業和身份也是有要求的,哪怕不是她自己的要求。

“姐,你別說了,再說我頭都要大了,蘇先生這麽厲害,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向少青眼睛中滿是激動的光芒,那種神奇的手段,如果他能學會該多好。

這次就是機會,能夠跟蘇先生近距離接觸。

要知道他可是很羨慕自己的發小楚衫的。

據說楚衫家裏就有這樣的傳承,他還偶爾見到過。

向芳芳看著自己老弟那激動且興奮的神情,知道自己再說太多也無濟於事。

“最多還有十天,縣城的事情就會處理掉,到時候我們都會去市區,你可得給我安穩一點,聽到了嗎?”

向芳芳冷聲威脅,向少青自然是答應下來,至於會不會實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多時,向少青便開著車,帶著保鏢前往了市區,直奔蘇陽所在的地方,他自然是加上了蘇陽,了解到蘇陽現在的情況。

“陽哥,我現在就過來了,你放心,等我到了,沒人敢不給你麵子的。”

向少青打著包票,他們向家又不是小門小戶,雖然比不得省城的楊家,但比起市區的賀家也差不了多少,隻是平素都很低調罷了。

就這麽說吧,現在能在官麵上平步青雲的,都是有底蘊和人脈的。

寒門子弟想要上去,非常艱難。

畢竟越往上越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如果沒有對等的底蘊,根本競爭不上去。

“好,對了,明天晚上在大漢酒店有個私人晚宴,你幫我查一查具體什麽情況。”

在加上向少青之後,蘇陽倒是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像個不斷蹦躂的泰迪。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