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競走後,傅恬也打算嚐試一下,於是瞪著眼睛看她的小乖寶:“叫姐姐呢。”

小乖寶眯眯眼睛,彎彎嘴角:“咿呀。”

“不是咿呀,是姐姐呢。”

“咿呀。”

“姐~姐~”

小乖寶:“咿呀咿呀。”

傅恬放棄了,她覺得她的弟弟好像不是很聰明呢。哪吒一生下來,就很厲害,可是他們家小乖寶不厲害。

傅恬慌了神,她得想辦法讓小乖寶變成一個聰明的孩子。

可她想不到辦法QAQ。

傅恬隻好去求助陳冕。

陳冕沉默半晌,道:“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呢。”

“不論如何,你得記住“陳冕”,可以嗎?”

“好啊,我答應你。”傅恬答應得爽快,“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辦法了嗎?”

“我已經跟神仙打過招呼了,一歲以後,小乖寶會變成一個非常聰明的小孩。”

陳冕還認識神仙呢,傅恬眼前一亮,道:“真的?”

他又沉默了會兒,說:“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傅恬就不慌了。

陳冕可是很厲害的呢。

小乖寶以後一定會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小孩。

傅竟在國外,非常湊巧地碰見了景枝。

兩人吃了頓飯。

景枝對於傅氏後繼有人這事,表示了由衷的恭喜。

傅競道:“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出任務?”景枝是特工這事,他也是最近才聽說不久。

後者聳了聳肩,笑了笑:“我早就不做哪行了。”當初為了救林倦母親,傷了一隻手,就沒法再做下去了,“不過是四海之大,我無處為家,四處漂泊,卻恰好遇到你。”

傅競道:“你跟林倦……”

“他不相信我,我就沒必要留在他身邊,就算再喜歡,那種虐來虐去的日子,我也不想過,何況,他要是喜歡我,就會來找我。”

可他沒有,所以她無所謂,流浪也有流浪的好。

景枝從來都是這麽瀟灑。

結束後,傅競表示要送她回去。

景枝笑:“傅先生,我可是個特工呢,能遇到什麽危險?”

可他堅持。

兩人來到一個貧民窟。

傅競皺眉:“你就住在這兒?”

“這兒挺好,我以前住過比這個還破舊的地方,搜飯都吃過,這些不算什麽。”

傅競頓了頓,視線往遠處掃一眼,又不動聲色移開,“愛林倦嗎?”

“還好,他要是愛我,我也就全心全意愛他了。”愛是對等的,隻一味付出,她不樂意。

傅競離開前拍拍她的肩膀:“愛你的人終究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景枝笑了笑,目送他離開,正要走到屋子裏開門時,發現門口蹲著個人影。

她一頓,心頭直顫。

林倦見到她,從地上起來,抱怨道:“你不在的幾天,我都睡不好覺。怕你一個小女孩在外頭不安全,想了想,還是得來找你。”

社會哥滿臉的怨氣。

景枝笑著說:“來找我做什麽?”

“帶你回去。”他理所當然地說。

“你母親的事不怪我了?”

“你說不是你,我想相信你一回。”林倦說,“景枝,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她笑,“好啊。”

你肯開口,我就敢跟你走。

傅競站在角落,看著兩人一起進了屋,才轉身離開。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愛情戰勝不了的。

生死是,仇恨也是。

傅競回了家,繼續開始給他的寶貝兒子起名字。直到有一天,終於翻出個“琷”字。

琷者,美玉之一。

他覺得這是個好字,於是就打算去和孟園商量商量。哪知後者輕飄飄地來了一句:“啊,孩子的名字已經登記好了。”

“什麽時候起的?”

“你不在,就隨便起了一個。”

傅競忍住即將要暴起的青筋,溫和地說:“叫什麽?”

“傅夙。”

傅競一頓。

“世上隻有夙願難了,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有遺憾。”

傅恬發現,自從有了弟弟的存在,粑粑麻麻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越來越少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一個叫陳冕的同學呢。

於是給陳冕打電話成了她每天不可或缺的一個任務,不管天氣下雨,這個習慣一直都雷打不動。

在傅夙一歲生日宴上,她都沒有忘掉這件事。

現在當然沒有時間。

小傅夙舉辦一歲生日宴的地點,是在挪威。

因為他的母親對於這個地方有一種特別的執念,非要來這個地方不可。

如今在江城名氣很大的妻管嚴傅競,他向來聽話,自然一句廢話都沒有。

孟園說在哪兒,那就在哪兒。

媳婦叫他往東,那他其他三個南西北就直接當做不認識。

傅競覺得,做人最重要的兩個字,就是識趣。

他現在兩手空空,公司不是他的,晚上生活和不和諧他也沒有主動權,可不敢惹他家老板孟園溫當家。

這場生日宴,規模並不大,來的都是和傅家關係頂好的世家。

隻是傅競意外的是,竟然看見了程度。

他盯著他看了會兒,隻覺得眼前的人和程度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瘦得出奇,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吸去了精氣魂,落魄得不行。

“傅競。”後者率先開的口。

傅競頓了頓,道:“你……”

程度說:“用不著驚訝,我離開江城後就一直生活在挪威,聽說你來了,我就過來看看。”隻是他送來的禮物,卻是相當地貴重。

傅競的表情很是複雜,他知道程度這些日子的生活肯定不好。

程度隻在遠處看了小傅夙一眼,就說:“那我走了。”

他拖著步子往外走去,那般死氣沉沉的模樣看得傅競一陣難受,到底是再次將他喊住了:“既然這麽舍不得,那為什麽不去找她?”

程度聽了,卻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去。

“阿度,這真的,已經都不像你了。”傅競皺眉道。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上緊緊握著,眼睛也緊緊閉著,呼吸急促,好半天後,他才說:“我隻收到過她給的離婚協議書。”

再想去找她,所有的動力也被這封協議書拍在了地上。”

“我有些時候就想,她和傅易本來就是原配,我能為她做的最多的,大概就是成全她。”

傅競頓住。

這下程度不再停留,很快邁著步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