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問題,他都會替她考慮清楚的,所有會傷害到她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一點風險都不會冒。
假使這次他保證不了萬無一失,他就不會回來。
孟園的表情有些複雜:“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了?”
傅競聽了,淡淡一笑:“跟你在一起怎麽可能會委屈,這是幸福。”
孟園忍不住笑意,想起傅斯年,又是一陣感慨:“雖然從實際上來說,你跟傅斯年完全就是同一個人,可是我終究有一種對不起他的感覺。”
傅競安慰她:“這是他自願。”
她以為是他在哄她,隻是後來證明,傅競的話不假。
公司的那群傅競黨,最近都活得不太安生,好吧,何止是不太安生,簡直就是心驚肉跳了。
就算傅斯年傅競兩兄弟的關係不差,可兩個人出事方式肯定不同吧?按理來說,他們怎麽也得被扯下來的,結果好了,他們非但沒有被扯,反而被傅斯年用得很溜。
員工abcd:“???”
就有人開始傳,說傅斯年的那位太太,和傅競有一腿,肯定是她在背後搞得鬼。
盡管工作飯碗沒丟,這事要是真的,他們應該感謝傅太太才對,隻是那顆八卦之心,火急火燎,控製不住。
這事最後傳到了傅斯年耳朵裏。
又通過傅斯年的嘴,傳到了孟園這兒。
後者攤攤手:“我可沒有這本事,能讓你在商場上改了主意。”他沒換人,不過是因為本來就是他的人。
麵前是真的傅斯年,倒有那個可能,但這傅斯年的外表下是活生生的傅競,絕對不可能。
傅競的狠戾誰都知道,還是個獨裁者,她可不敢跟他這個獨裁者較勁兒。
他聽了,淡淡道:“做人沒必要小瞧自己。”
孟園:“.....”
傅競又掃她一眼,繼續冷淡:“你還是有那個本事的。拿床、事威脅我,我什麽敢不聽你的?”
話說,傅競表白的那幾天,人倒是熱切的很,隻是兩個周的時間一過,又是以前那副冷淡模樣。
男人啊,變起來真快。
孟園歎口氣,有些感慨的說:“我還記得當初,你總是一副禁、欲的模樣。”
傅競翻翻手上的報紙:“我要真的禁欲了,怕你要哭。所以這個欲,多半是禁不得。”
“我看你挺有精力的,還有空感慨以前。”
“既然你體力過旺,不如我們來做些有意義的事?”他放下手上的書,抱她去房間。
兩人滾完床單。
孟園喘著氣,道:“我並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意義。”
“有意義的。”傅競道,“我想要個兒子了,說實話恬恬的智商......我不敢恭維。”
孟園:“.....”
周末的時候,傅競談生意,碰到了林倦。
林倦不知道傅斯年和傅競之間的那點幺蛾子,對他並沒有什麽敵意。
但是傅競,見到林倦無疑於老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早知道生意是林倦來談,他連這個機會都不會給。
好歹跟孟園認識,林倦想了想,便套近乎道:“孟園這段時間,好不好?”
傅競冷淡道:“我的妻子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林倦:“.....”
心想“傅斯年”不會是誤會什麽了,急忙補充,“傅斯年哥,我跟嫂子是好朋友。”
雖然以前的確是有那麽點想法,但是物是人非時過境遷,早就消失得一幹二淨了。
何況......
林倦想起家裏的那位就頭疼,整一個女魔頭。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又是一陣頭疼。
於是林倦想著要不要速戰速決:“傅斯年哥,你看我們好歹認識,這生意要不盡快簽了吧?”
傅競冷淡:“我再考慮考慮。”
林倦:“.....”
一般這種時候早就可以水到渠成的,傅斯年這意思不太對勁啊.....
就跟,他搶了他老婆似的.....
就算有,他林倦當初搶的也是傅競的吧.....
該不會傅斯年就是傅競吧.....
林倦麵無表情,他大概是瘋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傅斯年對他這麽刻薄的原因是什麽呢?
在他思索的時候,傅競站了起來,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倦:“.....”
他回到家,是在半夜。
房間那張大**,空空****的,半點有人待過的痕跡都沒有。
林倦皺皺眉,轉身出去,就看見小姑娘就站在他身後。
“這麽晚回來,幹什麽去了?”她盯著他看,笑得漫不經心。
林倦攤攤手:“談生意。”
“嗯,你每晚都有談不完的生意。”她還是那副散漫的模樣,說,“該睡覺了,我去次臥。”
林倦拉住她,表情不善,他也的確不是什麽善茬:“你什麽意思,想吵架麽?”
握住她的手讓景枝幾乎要喊痛。
她隻到他肩膀,得抬頭看他,笑:“我哪裏有那個資格,你放心,你的話我都記得的。對你來說,我隻是個替身。”
林倦的表情變了變,想說話,但脫口而出的是:“你有自知之明其實挺好。”
景枝輕聲說:“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景枝第一次遇到林倦,是在愛爾蘭的一間酒吧裏,他喝得大醉,而她撿走了他。但運氣不好,林倦把她給睡了。
那個時候他一直在喊孟園,於是景枝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她早早撤離戰場。
但幾天後,林倦還是找上門來。
他說的是:“我認識你,你以前是傅競的人,他不要你了,你就跟著我。”
景枝覺得有趣,眯著眼睛答應他了。
可那個時候,她不愛他.....
回憶漸漸和麵前的人重合,棱角分明的臉跟那會兒長得一模一樣。
景枝的笑容又漸漸抬起來:“林倦,我隻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林倦臉色卻難看的要命,直接推她出了臥室。
他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麽。
可是要放她走,林倦做不到的。
景枝抱著被子在房間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了次臥。
第二天,景枝上門找了傅競。
傅競辦公室裏彼時正坐著孟園,見到景枝,孟園皺皺眉。
他見了,立刻解釋道:“我跟景枝很早前就斷了聯係,今天見到她,我也很意外。”
景枝以前見到的傅競,無一不是冷漠外加冷淡的,這副妻管嚴模樣,倒是少見。
有點佩服孟園,同時也沒有忘記正事,道:“孟小姐,的確是我主動來找傅先生的,我有點事,希望他能通融通融。”
孟園點頭,今天本來就是被傅競強行給拉過來的,“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