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後,傅競又恢複了冷淡模樣:“怎麽知道是我?”
除了他和孟園,並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內情。
“因為傅先生你,不是那麽無私到,願意為他人做嫁衣的人。”
傅競沉默片刻,道:“說吧,今天來找我為了什麽事。”
“希望昨天的生意,你能和林倦簽了。”
傅競微頓,然後直接答應:“好。”
景枝驚訝道:“你也不問為什麽嗎?”
“以前欠過你一份恩情,總歸應當還你。”他雖然冷淡,卻不是個不講情分的人。
景枝笑了笑,“傅先生,希望你和孟小姐,能夠百年好合。”
林倦的緋聞傳遍江城的消息一出來,所有人都挺驚訝的。
畢竟當初他還是個分毫不近女色的人,這樣的轉變,讓人心驚。
還有很多人認為,男人本渣。
又開始討論起傅競來,很不是把張玥給甩了麽,而且還是在訂婚的時候。
孟園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也有點感慨:“其實你當初,的確是挺對不起張玥的。”
傅競在批文件,視線都沒有偏一下,他道:“張家都糊了,我還留著她一個廢人做什麽?”
孟園抬抬眼皮:“廢人?”
“既然是廢人,你當初還三番兩次的因為她來氣我?”她淡淡道,“大概是因為我連個廢人都不如吧。”
好大一股怨氣加醋意,傅競站在幾百米遠怕是都能聞見。
隻是這女人好生奇怪,當初不說話,偏偏到這個時候來翻舊賬。
傅競當然不敢把想法說出來,女人,得哄著。想了想道:“每次氣完你,我自己也會心痛。”
“是嗎?”
“是的。”當然沒有,他那個時候對她的感情還沒有那麽深。
“那.....”
“當然,錯誤既然犯了,那肯定還是要彌補的,不如這樣,就罰我這個月必須給你造一個小人出來吧。”他很好心的提議道。
孟園:“.....”
景枝見到林倦的時候,他正喝得大醉,身邊一群鶯鶯燕燕圍著。
她站在門口沒動。
林倦偏過頭來和她對上,後者笑一笑。
所有的女人在這個時候都看向了景枝。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姑娘而已,哪怕再好看,沒有人會放在心上。
景枝走上前,說:“林倦,回家吧。”
他沒動,倒是旁邊的女人不悅:“你誰啊?”
林倦笑著說:“不是誰。”
景枝置若罔聞:“回不回?”
“不回。”
她便起來,“嗯,爺爺打電話過來要我接你回去,你不回去,那我走了。”
她說:“林倦,我十八歲了,我真要走,你留不住我的。”
林倦笑:“那你倒是走啊”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我走了。”又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合同在這,傅競簽了,你拿回去交差吧。”
她果真走了。
林倦便拉了個女人過來,邊親邊哭。
如果,如果她沒有故意害他媽出車禍就好了。
傅競在作為男人的資本的那方麵,的確十分有實力。
孟園除了日日受盡“折磨”以外,還的確如傅競所願,懷上了。
不過還是她憑借第一次經驗的猜測,到底是不是,還得去趟醫院。
這兩天孟園是沒什麽空的,所以她約的是周六那天的醫生。
當晚,傅競回來後打算一如既往的進行造人活動,被孟園給拒絕了。
前者的臉色不太好,倒是沒有說什麽。
第二天,傅競也沒有說什麽。
一直到第三天,傅競忍不了了,冷聲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怪傅競多想,他在她麵前假扮傅斯年那會兒,她也是這樣冷淡的態度,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總認為孟園不同意他,就是不喜歡他。
“這種事沒必要這麽頻繁。”孟園說,“而且我今天不想。”
換個對象來,想不想就不一定了。
孟園不喜歡傅斯年,可是那個傅斯年是他扮的,說起來,她萬一喜歡的不是他也說不定呢。
人在一些事情上,就是喜歡多想,還都是些消極悲觀的。
傅競冷冷的爬起來去了客臥,和恬恬睡。
孟園最怕他不知節製,對她而言,他走了反而更好,更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更不知道,傅競的舉動是單方麵在跟她冷戰。
第四天,傅競早早就出了門,而今天又是周六,原本孟園是打算讓他帶她去的,但既然他那麽忙,她自己去也是一樣的。
陽光和煦,微風撲麵襲來,算是個好天氣。
醫院的走廊上是來來往往的人。不過醫院都是傅家的,她倒是不用在擁擠的人潮裏堵著。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孟園的確懷孕了。
醫生笑眯眯的看著她:“恭喜傅太太,順便也是恭喜傅先生了。”
孟園給醫生送了點禮。
不是賄賂,隻算是“老板”給“下屬”的獎金。
回了家,孟園便打電話給傅競,但運氣不好的是,他沒有接她的電話。
孟園想,那就隻好等他回來再告訴他了。
可惜傅斯年一夜未歸。
再等她睡醒,報紙上風風雨雨都是“傅斯年”出軌,半夜進入夜場的消息。
孟園認真辨別照片上的女人時,發現是景枝。
這個女人.....
孟園的表情有點複雜。
說起來,她對以前景枝和傅競之間的那點事還是有些介意的,如今發現穿出緋聞的是她,很難把臉色做成好看的模樣。
但是孟園選擇相信傅競,因為他不是那種背地裏會搞小動作的男人。如果他真的對景枝還有想法,肯定會光明正大的來。
直到周天夜裏,她接到了景枝的電話。
那頭說:“孟小姐,傅先生在我這兒喝醉了,你過來接他回去吧。”
一對以前有過曖昧的男女一起喝醉,女的還主動打電話過來,而不是偷摸摸的收留他一晚,這種心思孟園不得不多疑。
何況,她有了孩子,受不的刺激。
孟園淡淡道:“不如就由你收留他一晚,我已經睡下了,不想過去。”
景枝回頭,有些為難的看著臉色很差的傅競,心裏歎氣,傅先生怕是心裏又氣得不行了。
偏偏電話那頭的女主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種落差確實讓人火大。
傅競頓了頓,然後冷漠的說:“她來不來我都不介意。
景枝又歎口氣,說話何必這麽倔呢,他臉上的表情明明委屈得要死了好嗎。
說完,他就去客房裏睡下了。
哪知半夜卻聽見一陣吵鬧聲,傅競打開門,就看見在客廳裏站著的兩個人影。
林倦一頓,然後氣炸了:“你有種,還敢背著我在外麵找男人?你這是當我死了還是當我死了還是當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