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倒是不怕被外麵的那位看見,讓她比較擔心的是林倦,張玥要是進來,肯定會把他給吵醒。

因為緊張的緣故,她的手狠狠掐在傅競的背上,有一道掐得很用力,傅競不動了,頭擱在她耳側,呼吸一下一下的噴薄在她耳邊。

聲音有些重,裏麵藏著難以壓抑的深深欲念。

“這麽怕?”他親了她耳垂一下,壓低聲音說。

“別繼續了。”她緊緊抱住他,怕他突然起來,孟園說,“傅競,她是你未婚妻不是麽?”

他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不知道是默認了她的前半句話,還是後半句話。

他的呼吸聲嚴重幹擾到了她的聽覺,等她再聽到張玥的聲音,就是她從那邊走進這邊的腳步聲。

一下一下,很緩慢,帶著遲疑。

張玥大概是聽到呼吸聲了,小聲的喊了一句:“傅競?”

一片寂靜。

“傅競,你在不在裏麵?”

孟園的心跳幾乎到了嗓子眼那兒。

張玥進來了。

她的聲音幾乎就是在孟園的上麵傳過來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孟園全身僵得動彈不得。

張玥此刻如果開了燈,那她絕對能夠看清沙發上的這幅畫麵。

就算沒開燈,等她適應了房間裏頭的燈以後,同樣能看見。

孟園摟著傅競脖子的手緊了緊,後者倒是沒什麽反應,任由她抱著,繼續旁若無人的在她身上一點一點點火。

火勢漸起。

她此刻也不敢說出話來阻止他,隻能任由他撩撥自己。

孟園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已經到了嘴邊的的叫聲,好在傅競先她出聲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張玥大概是見沒人給她回應,耽誤了沒兩分鍾就出去了。

孟園心中的巨石落地,這才發現她整個後背上都起了冷汗,她的禮服都給打濕了。她想動一動,全身卻軟的幾乎要動不了。

傅競捂著她的手依舊沒有放開。

很快她就被他的動作搞得幾乎眼神迷離,傅競低著頭如同她的掌控者一般冷冷的看著她。他開口的聲音低沉而又迷惑:“要不要?”

她緊緊咬著牙不說話。

“嗯?”

孟園有些艱難的開口:“傅競……”

他沒出聲,似乎是在等待著她開口。

“你不是不想讓張玥知道我們的關係,現在她可能還沒有走遠,你就敢這麽放肆麽?”

傅競冷笑一聲,對這個問題是相當不屑。

他又撩撥一陣,漫不經心的說:“你不是很小心翼翼麽,又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她不是害怕吵醒林倦麽,那也得小心張玥。

傅競沒打算再扯這個問題,說:“要還是不要?”

她如同最堅定不移的戰士,頑強守城,依舊沒有把答案給說出口。

半天,他沒有等到她給他回答,眼神一冷,從她身上起來,耐心消耗殆盡。

傅競說:“給了你選擇的機會,是你自己不願意好好把握。”

他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要離開。

孟園直覺他這是以後都不要再見麵的意思,腦中有一根弦突然就這麽斷了。她意識還沒告訴她該怎麽做,就先一步拉住前麵那個正要走的人。

“求你,別走。”她聽見自己這麽說。

想不到前一秒她還在抵抗他,後一秒卻求著他不要走。

更沒想到她會這麽經不起**,卑微而又沒有骨氣。

傅競站在原地不動,但沒轉身,冷冷淡淡道:“現在不怕我是個變態了?”

孟園一頓,那隻企圖上前拉著他的手縮了回去。

傅競卻把她的那隻手給截住,順勢重新壓下來,他一手禁錮她,一手抵在她的下巴上,冷厲道:“一旦邁出第一步,你就沒有再後悔的餘地了。”

他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收斂,完全不管**正在躺著的林倦。

傅競原本就有一肚子怒火沒有發泄,再加上剛剛的暴力因子激發的腎上腺素飆升,此刻完全就不夠他緩和的,就誠心賣弄體力。

再加上他想把孟園征服得服服帖帖的,又誠心賣弄手段。

這兩樣兼顧,自然不是一個孟園可以抵抗得了的。

天知道傅競在這方麵的學習隻有短短兩個月不到,卻早就超越了一大片人,是不是天賦在作怪。

男人在這方麵本來就有優勢,而傅競,應該就是最有優勢的那一批。

漆黑的夜色撩人,傅競看不見孟園的表情,再加上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發揮的水準。

不論他又什麽方法企圖讓孟園發出聲音,她都不願意配合。

她一個禦男無數的女人怎麽可能會不好意思,說到底還是怕吵醒林倦,導致她在林倦心中的好形象不複存在。

傅競臉色一冷,停下動作盯著她看。

孟園哪怕起先是不願意的,這會兒也正在興頭上,就如同看電影不能隻看到一半,不給你看大結局吧?

她想著,伸腳踢了踢他。

但傅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孟園說:“去隔壁?”

傅競:“嗬。”

傅競沒什麽表情的看了她好一會兒,說:“看來你倒是真的在乎他的感受。”

這個“他”代指誰,彼此心知肚明。

傅競:“你要是想,這裏的男人不止我一個,反正你也不挑。”

孟園瞬間如同被涼水灌頂,衣服沒脫,她理理就好,但是情緒顯然不是那麽容易調整過來的,她白著一張臉,說:“我沒有”

“林倦就是不錯的人選。”他淡淡道,“他還年輕,應該滿足得了你。”

孟園勉強笑了笑,然後想起來這麽黑根本看不見就看不見彼此的臉,又把表情給收了回去。

“他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自己心裏清楚。”傅競舔了舔後槽牙,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連我這個給你留下心理陰影的人都不會強硬拒絕,何況其他人。你說一次兩次我沒反駁,不代表我就相信你。”

孟園原來想說,我沒有跟過其他人,除了你。

但她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她雙齒直打顫,深吸兩口氣後,孟園說:“不錯,那我就不再裝了,林倦的確很厲害,我不想在這邊,就是不想讓他發覺我和你有什麽。還希望傅先生能給我留條活路,別把我們之間的這麽點垃圾事告訴他。

說實話,林倦比你的確要厲害很多,畢竟他還年輕,你卻已經三十多歲了。”

傅競點點頭,道:“你有種。”

他這次是真的起身轉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