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聽到他進了他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狠狠的摔上。
震天動地。
**的林倦似乎翻了個身,不知道有沒有被吵醒。
“林倦?”
孟園從沙發站起來,她此刻的腿還很軟,走路的速度很慢,短短五米不到的距離,她似乎花了好幾十秒。
大概是傅競的摔門聲太大,張玥很快再次上來。
“傅競。”她跨進房間時喊,然後看到一個黑黑的影子站著,顯然是個女人。
她一愣,表情不悅:“你誰?”
孟園沒說話。
張玥不太清楚這個房間開關的位置,剛才進來就是因為沒找到才沒有開燈,而且那會兒也沒看到什麽,現在突然有一道人影,她就不能再這麽黑著了。
張玥慢慢走到牆邊,摸索了好一會兒,找到開關了。
“啪”的一聲下去,燈火驟亮。
張玥閉著眼睛適應了片刻,睜眼看到的人卻是孟園,衣裳淩亂,脖頸間的痕跡明顯,她一愣,把視線移到**,上邊赫然躺著個人。
“姓孟的,你還要不要臉?”張玥表情猙獰的朝她撲過去,伸手就想給她一耳光,不過孟園動作快,擋住了她的手。
她沒傅競那個本事,不代表她怕了張玥,何況上次那個混混的事,兩人之間還有過節。
孟園沒有手軟的狠狠推了她一把。
“姓孟的,你是有多下賤多不要臉,你也不照照自己什麽樣子就膽敢來勾引傅競?”她把什麽難聽的字眼全部罵出來,依舊不解氣,“你怎麽敢給傅競下藥!”
否則傅競怎麽可能一直沒有反應?
“你等著,我去叫人。”
“傅競”二字,卻讓孟園心裏頭顫了顫。
**的人被激烈的爭吵聲弄得心神煩躁,到底是睡不下去了。
他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從**坐起來:“你們幹什麽?”
這個聲音成功讓正要走出去的張玥頓住了腳步。
她回過頭,隻見林倦正敞著衣領坐在**。
怎麽會是他?
張玥的表情變了變,支支吾吾:“我我。”
她要早知道把孟園弄成那副德行的人不是傅競,又怎麽可能進來鬧事。
孟園說:“沒事。”
林倦揉著腦袋的手頓了一頓,總覺得孟園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勁,就像怎麽說,挺嫵媚的。
他抬起眼皮往孟園站的位置掃了兩眼。
這一掃,頓住了。
她身上的禮服皺巴巴的,尤其是那些吻痕,格外紮眼。
孟園那副樣子可讓林倦吃了不小一驚,他很少喝醉酒,不曉得酒後亂性是什麽樣的狀態,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
想到這兒,林倦就不太淡定了。
他想他這也太畜生了,辦事竟然蠢到連門都不關,簡直就是智障麽
林倦的視線又在孟園身上掃了兩眼。
真漂亮啊。
美女哪個人不喜歡,他突然覺得他要真做什麽了還挺正常的,反正他又不是不負責。
當他的視線掃到張玥時,林倦扯出個不耐煩的表情來:“你還愣著做什麽?”
張玥:“……”
她說:“我……”
“趕緊給我滾蛋,長這麽辣眼睛好意思杵我麵前呢?“
張玥怎麽說也算中上等顏值,第一次被人用辣眼睛形容,臉都給氣歪了:“你說誰辣眼睛?”
“你啊。”林倦此刻頭也不暈了,“心裏沒數還是挨打沒挨夠?”
是個狠人。
不光打人毫不手軟,罵起人來也直往要害。
社會哥果然還是社會哥,氣人本事一流。
孟園見他懟張玥好一會兒了,才說了一句:“林倦,你別理她,她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兩人一唱一和,陰裏明裏罵她。
張玥反而沉下氣去,冷哼一聲:“你們不關門,惡不惡心?”
聽她這話,孟園一頓,跟傅競剛才的事讓她升起了一股羞恥心來,並且讓她害怕。
沒理由的那種恐懼。
林倦心裏卻跳了幾跳,完了,這麽看來還真是他做的。
他抬眼掃了掃孟園,動了動嘴,想說什麽,但是屋子裏還有人在。林倦轉了個圈,突然朝張玥走過去。
他走路的模樣挺凶悍,張玥被嚇得後退一步,她有些懼意,但一想這是傅競的地盤,又多了些氣勢:“你想幹什麽?”
下一刻,林倦扯著她出去,砰的一下關上門,動作幹脆利落。
他因為自己的舉措扯了扯嘴角,但在看到孟園後覺得這副表情好像不太合適,就收斂了些。
林倦難得緊張,他在短短的一分鍾內做了好幾次深呼吸,但那個被他占了便宜的女人好像卻挺冷靜的,就這麽冷淡得看著他這麽奇怪的動作。
他:“……”
林倦更緊張了。
他當初跟徒手跟帶了兩柄砍刀的人打架,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緒。
最後林倦真的沉默不下去了,他說:“孟園,你要不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園給堵了回去:“不是你。”
林倦臉色奇異的頓了頓,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出口了。
下麵的宴席還沒有結束,但孟園實在是沒有下去的興致,林倦也沒有。
兩人在這,今天走不了,原本也就沒有替孟園安排另外的房間,這一夜自然得一起住。
孟園睡床,林倦睡沙發。
關了燈,他們各自在各自的地盤縮著沒動。
林倦不敢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索性拿了手機給林女士發了個消息。
林倦:媽。
林母好半天才問他有什麽事。
林倦:我今天吧,不小心對孟園禽獸了
林母:這是好事。
總比他對一個男人禽獸了要好。
林倦:當然是好事,就是吧,為什麽她不承認那個男人是我?
林母:這你應該在你自己身上找問題。
林母:女人為什麽不認可你?你身為一個男人難道沒點數麽?
林母這句話出來,震得林倦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難不成是他技術不到位,沒有讓孟園爽到?
不是吧!
想到這兒,林倦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頭一次對自己的學習能力感到質疑。
去他媽的,看了那麽多年的小電影竟然半點精髓都沒有學到?
林倦頭一次感到丟人。
心裏的躁動讓林倦實在是躺不下去了,他翻身起來,在孟園的床頭站了還一會兒。
要不然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