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我麽,現在不怕我是當初企圖陷害你的那個人麽,這麽惡心我,現在還來靠近我?”傅競冷冷的反問,直勾勾的嘲諷的盯著他看。
原本孟園為了讓程度好離開,都忘記了這茬,聽他這麽說,臉色很是不好看,想握住他手腕的手也收了回去。
如果不是因為當初未遂那件事,她不可能會留下心理陰影。
那天她從陰暗的小巷子裏逃回去後,神經就緊繃到不行,她開始害怕身邊的異性,男老師男同學甚至比她小很多的男孩都讓她害怕不已。
每天下課後,她隻會一個人沉默的回家。
她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大學,追她的男生依舊很多,孟園同意過一些,但每次當對方提出同居等具有暗示性的字眼時,她就慌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也就是那個時候,孟園發現自己是個性冷淡。
她對男生的親吻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有些厭惡。
很快的,那些對她有想法的男生意識到什麽,都不再來打擾她了。
她遇上傅斯年。
那個男人在學校的演講席上給她頒發獎金時,手一直在她手上摩挲,流連忘返,然後他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我的車就在學校門口,我等著你。”
鬼使神差的,她去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很理所當然。
孟園從這段回憶裏回過神來,有些不自然的吸了幾口氣。
她沒有再看他,說:“你什麽時候發現那個人就是我的?”
“很早。”傅競冷淡說,“不然,你以為我上次為什麽會睡你?”
他的眼睛裏閃著異光,像極了一個變態,他說:“孟園,你看,當初你那麽努力的逃掉了,到頭來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同樣的曆史將會重演。
孟園想到什麽,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看,他不相信傅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傅競脫下了他的西裝外套,一顆一顆的把裏頭襯衫的外套給解開。
你逃不掉的。
多年前你逃離,那是意外。
多年以後的現在,我會繼續遵循我原來的想法,毀掉你。
你的肉體已經髒到無法下手,不過沒關係,你的心還可以摧毀。
從傅競說有事去接電話後,張玥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傅競的身影。
她看到程度和程紀從樓上下來,想著傅競和他們一家關係不錯,便上前問:“程先生,你有沒有看到傅競去哪兒了?”
程度頓了一秒說沒看見,然後意味深長的警告她:“傅競現在或許正忙,你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程紀掃了張玥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的語氣卻讓張玥很是不悅。
傅競跟她才是一家人,但程度的話卻說的她像一個外人一樣。
張玥麵上強笑:“當然。”
她沒再跟他們說上幾句話,越過他們直接走了。
正巧她碰上個服務生,傅競那桌的酒就是他給開的,張玥想也沒想上前問道:“有沒有看見傅競?”
服務生認真想了片刻,道:“剛剛好像看見傅先生上樓去了。”
孟園被傅競扯進他臥室的時候,臉色幾乎可以用慘白來形容。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四周一片漆黑。
她倒在**,雙眼放空,整個人如同被奪去了靈魂一樣。
命運又轉回到這裏,難道是真的逃不掉麽?
但當她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時,突然又掙紮起來,她輕輕說:“傅競。”
他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她說:“傅競,現在不是以前了。”他也不是他。
他們不是一個人,她不允許這個多出來的人仗著她愛人的肉體為所欲為。
傅競直起身體冷冷的看著她,說:“現在的確不是以前了,我隻要招招手,你就來了。”
變相說她賤呢。
孟園呼吸一室,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疼。
傅競說:“告訴我,你除了喜歡我這款,很喜歡怎樣的?林倦那樣的,你隻要告訴我,我就能演出來滿足你。
“我沒喜歡林倦。”她嘴巴動了動,到底沒有把後半句話給說出來。
說出來傅競也不會信,就不自己主動找羞辱了。
“既然不喜歡他,那不如我們去他那個房間,反正他醉了,什麽也不會知道。”
孟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要。”
傅競就這麽冷漠的看著她:“為什麽不要,是想在他麵前繼續保持形象,留著他當備胎,還是因為你們本來就有什麽,嗯?”
傅競俯下身來,鼻子貼著她的鼻子,氣息全噴薄在她臉上,他說:“你跟他平常玩什麽,角色扮演?廚房還是浴室?”
他張口在她脖子上咬出個很深的印記,孟園疼的狠狠扯住他的頭發。
她真的用了很大的勁兒,但他任何反應都沒有,仿佛被拽住的不是他的頭發一樣。
“去隔壁。”傅競下了命令,抱著她從**起來。
孟園說:“別,傅競,真的別。”
她不敢想象林倦醒來要是看到這一幕,會怎麽樣。孟園打心裏頭不願意傷害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歲,卻一直在保護她的男孩兒。
他自然不會聽她的,腳下步子沒停,兩人轉眼間就到了隔壁房間。
林倦的呼吸聲清晰入耳。
她被他放在背對著床的那張沙發上,孟園緊張到腳趾頭都是緊繃的。
傅競就在她上邊,她聽見幾聲金屬搖動的聲音,應該是傅競把他手上的手表給取了下來。
沒過幾秒,她聽見有人在敲傅競那個房間的門:“傅競,你在嗎?”
孟園一愣。
是張玥。
傅競剛剛抱她過來時,沒鎖這個房間的門,連關都沒有,就這麽大剌刺的開著,隻要有人過來一開燈,他們在幹什麽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就跟沒聽到一樣,一點點的親著她。
孟園想推他,手隨意一揮,不料把他的手表打落在地
隻聽見“啪嗒”一聲,在黑暗的夜裏清晰極了。
孟園的心在一瞬間縮成一團,血液回流。
這一聲除了能夠引起外頭人的注意,還足以吵醒裏頭倒在**睡著了的那位。
她喉嚨一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