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一個“不”字就要說出口,被他吻了回去。

不等她開口,傅斯年又說:“拒絕一次,我親一次。”

這種強買強賣的生意讓孟園皺了皺眉,沒說話。

但傅斯年有的是**她的辦法:“你跟我回去,我把你母親的給我們的戒指還你,怎麽樣?”

孟園挑眉,驚訝道:“戒指不是……”

傅斯年又親了親她,“跟我回去,我送給你。”

孟園說:為什麽,為什麽非要我回去?”

“還能因為什麽。”他在她耳邊淡淡的說了句話。

“你說什麽?”孟園沒有聽清楚。

他並沒有再說一遍的打算,興致減了不少:“沒什麽。”

之後,兩人開始沉默。

再往後,傅斯年打算用更加有意義的事打斷這種尷尬的氛圍。

這一場持續了一個小時。

孟園起來說:“我去洗個澡。”

她進了浴室,放了一池子的水,孟園把自己埋進水池裏。

水池裏的水龍頭還開著,嘩嘩啦啦,或許她可以哭得肆無忌憚一點。

她想到了媽媽,想到了從前的很多。

隻是沒一會兒,她就看見傅斯年就站在浴缸的紗簾外,他很快就把簾子扯了,也不顧孟園此刻還渾身濕透,一把把她抱進懷裏。

“園園,別哭。”他說,“從現在起你要記得,我做任何事,都不會傷害你。”

孟園緊緊摟著他,眼淚依舊在掉。

“我跟你走。”

她這麽說。

回國的那天,小梨是完全見不得她走,那麽小小的一個人,雖然還不太懂些什麽,此刻依舊雙眼通紅。

孟園哄了她一陣。

謝允廷沒阻止她,隻說,她要是什麽時候想回來了,那就回來。

飛機飛到中國的時間是在傍晚,傅斯年讓孟園回別墅,說:“司機會送你回去,這段時間我會有些忙,不必來找我。”

不知道為什麽,孟園總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她看著他走出老遠,不一會兒,卻突然回來,抱了孟園一會兒,有些嚴肅道:“記著我說過的話,每一句。”

孟園說好。

她在別墅呆的第二天,傅斯年就讓人把戒指給送了過來

她看一眼就知道他把它保護得很好。

日子一天一天過,傅斯年雖然偶爾給她打電話,但是一次沒有來看過她。

倒是林妍柯上門找過她一次:“孟園,你怎麽還敢跟傅斯年在一起?”

“這是我的事。”孟園是這麽回她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有沒有結果也不是你說了算,或許你可以幹擾傅時安,但你憑什麽以為自己也能左右傅斯年的選擇?”

林妍柯的眼眶開始泛紅,孟園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話戳中了她的淚點。

林妍柯最後隻留下一句:“我沒有你想的那麽神通廣大。

另一邊,傅時安看著傅斯年不動聲色道:“聽說孟園前段時間也在F國,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現在看來,是我多想。”

傅斯年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傅時安道:“打算什麽時候公布婚禮?”

“你倒是擔心我。”

“我是替爺爺擔心你,畢竟她很希望你早點定下來。”

“那你和林妍柯打算什麽時候定下?”

傅時安麵不改色道:“我和林妍柯已經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不會生出變數,爺爺自然不會不放心我們。”

傅斯年點了根煙,沒什麽語氣道:“快了。”

林妍柯從傅時安進屋,就知道他的心情很好。

她湊上去,原本要抱住他,不料卻被他“不經意”的給揮開了。

他最近對他越來越冷淡。

林妍柯的笑容有些勉強:“今天心情怎麽這麽好?”

傅時安看她兩眼,道:“傅斯年的婚禮怕是得提前了。”

“是嗎?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傅時安沒答,徑自朝樓上走去,並且警告她道:“不準上來。”

他的書房是他的私人領地,她從來沒有踏足過。

林妍柯望著傅時安離開的方向,臉色有些複雜。

傅時安推開書房的門,牆麵上全掛著程紀的照片,他走上去取下其中一張,放在嘴邊親了親,放低聲音,就跟怕吵到她似的:“阿紀,很快我就能接你出來了。”

一大清早,林妍柯便將所有的傭人遣散了,給她們放了個假。

早飯是林妍柯自己動手做的。

傅時安吃完後,心不在焉的問了句:“沒人?”

林妍柯沒有抬頭,慢吞吞的把餐桌給收拾幹淨:“今天我想自己動手給你做一次飯,畢竟我能給你動手的機會不多。”

傅時安探究的看了她幾眼,沒什麽表情。

林妍柯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聲說:“傅時安,我隻是......隻是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知道嗎,我夢想就要嫁給你,所以你別拒絕我替你做一些妻子應該做的事。”

傅時安漫不經心道:“你說的不錯,孟園的事還得感謝你。”

林妍柯臉色一白。

傅時安看她一副痛苦的模樣,道:“怎麽了?”

“沒什麽。”林妍柯回神,輕輕搖了搖頭。

傅時安收回視線,起身拿過架子上的西裝外套,林妍柯見狀立刻接過替她穿上。

傅時安理了理領帶,道:“我走了。”

“嗯。”

林妍柯急忙上樓,拉開房間窗簾,看見傅時安的車開了出去。

她吸一口氣,光腳走在地麵上,一步一步朝傅時安那間誰都不許進的書房走去。

林妍柯顫顫巍巍的拿出鑰匙--她昨晚趁傅時安睡覺時偷偷拿的。

林妍柯想的是,用完放回原地,假裝成傅時安沒有帶走的模樣,這樣就行。

她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卻一直沒有勇氣開門,在做了多次心理暗示之後,林妍柯終於鼓足勇氣。

傅時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她想。

“哢噠”一聲,門開了,林妍柯推開那扇黑色的木質的門,隻看一眼,就蹲下來捂著嘴哭了。屋子裏麵,掛滿了女人的照片。

那個女人是程紀。

林妍柯怔怔的拿起電話。

“傅斯年,你現在在哪兒,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