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大膽的往裏走了幾步。
然後傅斯年把剩下的半碗麵擺到了她麵前。
意思很明顯了,要她吃麽,隻是孟園的眼神落在了另外一桶還沒來得及拆包裝的麵上。
傅斯年這就要把手裏的麵給收了回去。
孟園趕忙上去阻止了他,接過麵窸窸窣窣兩下就給吃完了。
聽話的好處是,那杯麥片最後也屬於她。
等做完了一切,傅斯年朝帳篷指了指,說:“進去睡吧。”
孟園挑挑眉,這麽好說話啊?
這種好事情孟園自然不會拒絕,而她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時候有個男人在身邊,安全感簡直爆棚。
經過長時間的勞累,孟園幾乎是一碰到被子,立刻就睡去了。
傅斯年起來的時候,並沒有收拾東西。
這塊山頭是他不久前發現的,他來這裏野營過一晚,昨天吃的麵以及帳篷這些設備,就是那會兒留在這的。
“走吧,該下山了。”
傅斯年的態度不冷不熱,完美演繹了事後翻臉不認人的人渣形象。
孟園大晚上不見,謝允廷當場就報警了。
警方調監控時,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但這也不能保證孟園不是在這裏出事的,或許有人躲過了監控死角也不一定。
就在謝允廷焦頭爛額的時候,孟園卻被送了回來。
送她回來的是傅斯年。
謝允廷的眼睛眯了眯,孟園脖子上可是有好幾個草莓。
任由傅斯年和謝允廷起矛盾,那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孟園拉了把謝允廷,道:“不是他。”
脖子上的確實不是,是那歹人留下的。
她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和謝允廷說了一遍。
“我們走,得去警察局錄個口供,不用在這浪費時間。”
孟園覺得,F國警察的辦事效率還真比不上國內。
就比如她九點到的局裏,11點時才有人來找她。
審問室裏有兩個大大的燈,黃白色,倒讓警局看起來嚴肅了不少。
審問她的警察有些胖:“姓名。”
“孟園。”
“國籍。”
“華國。”
“能不能把昨晚的經曆描述一遍?”
“好。”孟園說。然後她認真回憶了每一個細節,如實奉告。
警察猶豫了會兒,說:“你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沒有。”
“這種事以前有沒有發生過?”
孟園想起很早之前被綁架的經曆,但這兩者之間應該沒有關聯,她再三猶豫,還是搖了搖頭:“沒有。”
警察想了想說:“其實隻要沒有看見對方的臉,這很少會關聯殺人案的,你發生的事情,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孟園一僵,難道說原本是殺人案,隻是那人見她長得不錯,才順帶要?
可她真的想不出她有哪些仇敵,恨她恨到要她的命。
傅時安他們不至於追殺到國外吧?
警察見她臉色有些凝重,安慰她道:“當然,我的想法是假設,自然還是有些就喜歡殺人的。”
孟園點點頭表示理解。
接下來的一個周,安然無事。
周末晚上,孟園給小梨洗完澡。
剛從浴室裏出來,她的手機就響了。
孟園看了眼來電顯示,F國本地的號。
她接起來後,發現原來是傅斯年:“出來聊聊那天那個歹徒的事。”
不得不說,打蛇就得打七寸。
孟園對那天的事很是好奇,她總有種那不簡單的直覺。
而傅斯年的話,無疑勾起了她心裏的癢癢絲。
傅斯年說:“出來吧,我就在門外,不會有危險。”
孟園想了想,把小梨交給女傭,換上鞋套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傅斯年的車果然停在門外,就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竟然是輛摩托車。
“你也覺得那天的事有些奇怪是不是?”這是她上車後的第一句話。
傅斯年看了看她,說:“真相怎樣我還不清楚,總之你注意安全就是。”
孟園說:“然後?”
他的頭盔還戴著,孟園看不見他的表情,他又遞了另外一個頭盔給孟園:“戴上。”
孟園照做:“還有呢?”
傅斯年沒說話。
“別告訴我你說的已經都說完了。”孟園邊說邊想從摩托車上下去。
但傅斯年動作更快,他在她想法才冒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了出去。
完全是靠飆的。
孟園隻好緊緊摟著他。
騎摩托車的男人,總是帶了那麽點野性。
她原本是雙手摟著他的腰,漸漸的,孟園覺得自己的血液也隨著車速不斷翻騰,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她無意中在他腹肌上摸了幾把。
傅斯年的身材自然好的沒話說,不然當初孟園也不會隨便把一血送給了他,當然,還有一半的原因,她是想試試她的性冷淡有沒有人治得了。
孟園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找的男人,就是個能讓自己興致勃勃的。
“別**。”傅斯年警告道。
孟園一頓,手沒有再亂動。
最終摩托車停在了傅斯年的住處。
她下車,身子有些飄,頭盔是傅斯年給她摘的,孟園剛說了聲謝謝,就看見傅斯年俯身下來,在她嘴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傅斯年:“最近是不是長肉了?臉都圓了一圈,跟張餅似的。”
孟園冷聲說:“關你什麽事。”
“氣什麽。”傅斯年嗤笑一聲,道,“又沒有說你胖起來不好看。”
孟園:“……”
孟園深呼吸一口:“所以你騙我出來到底有什麽事?”
傅斯年停好車,往屋裏走,漫不經心的說:“什麽事都沒,就是有點想你。”
孟園一頓。
他道:“我見我自己女人,犯法了?”
得,男人就是這副嘴臉。
但即便這樣,她的心還是沒忍住的顫了顫。
傅斯年撩起妹來,著實厲害啊。
孟園站在原地沒動。
他道:“你別再想了,好不容易把你騙出來,那不可能送你回去的,再進來喝杯麥片,嗯?”
提起麥片,那晚的事就不由自主的湧入腦海,以及在外頭的刺激感,也被她想了起來。
孟園跟了進去。
哪裏知道傅斯年一把抱住她壓在餐桌上,一手摟著她,掐在她腰間最敏感的位置。
入了狼窩。
傅斯年拿鼻子蹭她:“跟我回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