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廷掃了眼副駕駛上兩人的行為,道:“看來小梨很喜歡你。”

孟園沒說話,但顯然她也很喜歡懷裏的這個小娃娃,因為她一路上都在逗她。

謝允廷在F國隻是在做很小的生意,他現在大部分心思,都在養孩子上。

這主要還是因為,小梨不讓別人抱,謝允廷要是不在她的視線裏,她就要哭。

孟園來的前兩天,小梨雖然給她抱,但謝允廷必須在。

到第三天時,謝允廷不在也行了。

再到第五天,小梨把“媽媽”兩個字也獻給了孟園。

孟園哭笑不得,但企圖讓一個連一歲的孩子把對她的稱呼改過來,那似乎也不大可能。

F國的天氣,異常變化多端。

孟園帶著小梨出去逛的時候,特意多帶了把雨傘。

謝允廷幾乎很少帶小梨出門,所以小梨看到來來往往的人時,異常的害怕,孟園隻好輕輕撫她的被安撫她。

“小梨不怕,不怕好不好?”孟園一邊看著懷裏的人,一邊朝另外一條人比較少的路走去。

她沒怎麽看路,這樣的後果就是撞到了人,但好在孟園下意識的護住了懷裏的小人。

後邊的保姆緊張到不行,出口就是標準的倫敦腔:“沒事吧?”

孟園用英語回了句沒事,檢查懷裏的小梨的同時對被她撞了的人說了句sorry。

結果那個人說:“沒關係。”

非常非常地道的中文,非常非常熟悉的聲線。

孟園一頓,抬起頭來,見傅斯年正沒什麽表情的看著她

他的邊上,還站了位F國太太,貴婦臉。

傅斯年的臉色太冷了,小梨哆哆嗦嗦的拿小手抱住孟園,軟軟的喊了句:“麻麻。”

孟園偏過身,不讓傅斯年直視小梨。

這個動作很容易看出來孟園更加在乎的是誰。

傅斯年眯著眼睛看了孟園好一會兒,然後移開視線,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就仿佛他根本就不認識她一樣。

孟園抱著小梨往一旁讓了讓。

傅斯年和貴婦太太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從孟園身邊路過時頭都沒有偏一下。

保姆可不敢再讓孟園抱著小梨亂走了:“我們不如回去吧。”

孟園:“OK。”

回到家時,小梨可愛的讓孟園止不住姨母笑,趁小梨睡覺的時候給她拍了好多照片,然後找了一張最好看的發了朋友圈。

很快就有一個叫“handsome”的評論了她的朋友。

“你孩子?”

這個號加了孟園有一段時間了,確切到具體日期,是傅斯年帶她回傅家那次,她猜測這個號是傅斯年那個表弟路征的。

對於那位花花公子,孟園避而遠之。

這條評論她沒去搭理。

但那個人不死心,又來私聊她。

“你有孩子了?”

孟園回了個省略號。

那個人不死心,又說:“你什麽時候生的孩子?”

孟園:“這麽關心我的事?”

那個人顯然不打算理會她的調侃:“你和傅斯年分手了?”

這管的也太多了吧?

孟園沒想到路征竟然有偷聽別人私事的癖好,男人八卦起來,比之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孟園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不會暗戀你表哥吧?”

“我表哥?”

“路征,你的表哥是傅斯年,你自己忘了?”

對麵沒有再回她。

孟園此刻並不知道,這個人並不是她所認為的路征。

消息沒有得到回複,這件事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

謝允廷晚上回來的時候,告訴孟園,他明天有一個飯局,希望她能帶著小梨跟他一起。

孟園自然不會拒絕。

第二天,陰雨綿綿。

孟園到了地方,先去了衛生間,剛出來就看到傅斯年倚在門上看她:“你什麽意思?”

她邊洗手邊客氣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傅斯年的臉色黑了一大半:“我沒有通知你離開。”

“你雖然沒說什麽,但是你第二天就出國開會去了,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那天去,這還能是因為什麽?”

傅斯年沉默了片刻,道:“不錯。”

孟園說:“所以我出國的事,希望你不要過多幹預。”

傅斯年有些無奈地笑了,伸出手捏捏她的臉頰。

她想玩自己就陪她玩。

看她一眼,傅斯年就轉身離開。

孟園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出洗手間。

沒走多久,一隻手突然從後麵捂住她的嘴,那人手勁大,孟園完全發不出聲音,大概是她掙紮的有些猛,捂住她的人有些不耐煩,給她注射了針什麽。

孟園最後的意識就是頭暈。

那是迷藥。

孟園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丟在車的後邊位置上,那個人隻簡單的給她嘴上貼了膠布,手稍微紮了根繩子。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一片漆黑,四周一點燈光都沒有。

孟園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地方非常荒涼。

那個人在開車,這種環境下,隻看得見一個隱隱約約的輪廓。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口袋裏卻空****的,孟園這才想起來她去洗手間時並沒有把手機帶上。

不知道開了多久,那個人終於停下車,很快他從車上下去,把孟園抱起來,然後丟在了地上,撕開她嘴巴上的膠帶。

抱她的那雙手的手感讓孟園簡直控製不住的皺了皺眉。

孟園冷著聲音說:“傅時安,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無聊麽?”

狼來了的故事,是個人就應該聽過,這種事情有過一次了,再有第二次,真的很讓人無語。

那個人頓了一秒。

孟園說:“快放開我。”

她伸腳踹了對麵的人一腳。

那人用英語罵了一句找死。

下一秒,孟園渾身僵硬。

有把刀抵在了她的腰上。

那個人見她識趣,頗為滿意,但那柄刀始終沒有放下

他湊過來親她,身上一股很重的體味飄過來。

這個人。

不是傅時安。

孟園輕輕一動,那刀刺傷她的皮膚,在她腰上劃開一道口子,血腥味瞬間飄在空氣中。

這個人下得去狠手,動作熟練。

幾分鍾後,那人或許是親夠了,把她推到在了地麵上。

孟園讓自己冷靜下來,手在黑暗中四處摸索,沒有什麽力氣,有的隻是一塊不算太大的石頭。

那人開始脫她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