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紀喘著氣紅著眼睛笑說:“傅時安,你知道嗎,你全身上下都包裹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傅時安道:“我洗過澡。”

“有些味道刻進骨子裏,洗不掉的。”

傅時安說:“我第一個女人是你,怎麽說我骨子你要有的也是你的味道。”

程紀還是那個美得下流的程紀,她的一顰一笑,還是一樣勾人,這些也是刻在骨子裏的,嫵媚是天性。

但此刻這些統統都消失不見了。

程紀笑得那樣難過:“你這麽說,我還以為你愛我。”

傅時安馬上說:“我愛你。”

“好啊。”她故作輕鬆的歎了口氣,“那你帶我出去。”

傅時安緊緊盯著她不說話。

程紀的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但終究沒有掉下來,她說:“好吧,這次你想讓我做什麽?”

“以前那件事你錄音了,把錄音給我。”

你看,他來果然都是有目的。

程紀說:“我不會給你。”

“你拒絕不了我。”傅時安道。

他把她捏得死死的,傅時安多了解她啊,而他倚仗的,不過是她愛他愛到要死,爛到他可以隨意利用。

“還有。”傅時安道,“在我和林妍柯的婚禮之前,你老老實實呆在這裏。”

程紀的眼淚終於滴在了地麵上。

傅時安皺著眉頭給她擦幹淨,捧著她的臉輕輕說:“阿紀,你別哭,求你別哭。”

“好。”

孟園不愛早起,懶睡了一段時間後,這個習慣更加改不過來。

傅斯年卻是個極少睡懶覺的,每天醒來,非得把孟園給拾掇起來。

一來二去,矛盾就起來了。

孟園說:“我還沒有到需要運動的年紀。”

這話卻讓傅斯年臉色一變,道:“看來你果然還是介意年齡這事。”

說完這句話,傅斯年就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

孟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又刺激到“老男人”的自尊心了。

傅斯年在書房,她起來敲了幾次門他都沒有把門打開。

家裏的鑰匙她知道放在哪兒,孟園下樓很快就拉開抽屜找出了鑰匙。

孟園打開門。

傅斯年正坐在辦公桌前涼涼的看著她。

她硬著頭皮道:“我沒覺得你老,如果連你都算老,那在**就沒有不老的人了。”

她故意加重了“**”兩個字的音調,據說男人一般喜歡這方麵的表揚。

傅斯年的臉色果然好看了些,招手讓她過去。

孟園坐在他腿上時,手伸進他頭發裏,原本要親他,卻被傅斯年若有似無的給避開了。

她有點尷尬,手動了動,便摸到了他頭頂的那個疤痕,手感粗糙,很突兀的一道。

孟園為了緩解尷尬,隨意道:“你頭上受過傷?”

傅斯年扯著嘴角,似笑非笑,眼神逐漸冷卻:“嗯。”

“這個傷口怎麽來的?”

他的表情越來越冷淡,最後有些不耐煩的把孟園從自己的腿上給揮了下去:“我有事,你出去吧。”

孟園一愣,然後平靜的說好。

她越界了。

這段時間以來,傅斯年對她不錯,讓她忘了那杆子尺度。

晚飯的時候,傅斯年還沒有出來。

孟園再去敲了下門,門開是開了,隻不過傅斯年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她假裝自己沒有看見,說:“吃飯了。”

傅斯年說:“你去,我不餓。”

當天晚上,傅斯年也沒回房間,孟園一個人也睡不去。

她知道傅斯年今天在生她氣,因為她問了不該問的。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孟園就聽樓下的女傭說,傅斯年去國外開會了。

他們生意人就是這樣,忙起來嚇死個人。

孟園自己過了兩天,下午她修指甲時,周薇的電話打了進來:“你和傅斯年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挺好的。”她姑且認為她和傅斯年之間算是吵架。

按照她以往的經驗,這種吵架的程度不算嚴重。

“挺好的?”周薇的聲音拔高了不少,“那為什麽傅斯年出國帶了那個小嫩模?”

孟園一頓,沉默了會兒,說:“女伴而已,你別那麽激動。”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周薇陰陽怪氣道。

孟園:“我在修指甲,先不說這個事了。”

她說著,掛了電話。

孟園也沒心情再修指甲了,她搜索到傅斯年的新聞,看到那個嫩模就靠在他懷裏,兩個人有說有笑。

她在看完照片後,就知道周薇為什麽會那般陰陽怪氣了。

這是全球上流社會幾大家族的聯合派對,不可能隨隨便便帶人進去。

傅斯年天大的本事,也沒有隨意的資格。

說起來,她的確沒聽傅斯年說過和小嫩模沒有繼續的事

或許他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就像她和傅斯年一樣,她們都是其中的一個。

隻是傅斯年口中說的“未婚妻”算什麽?

孟園盯著手機看了好半天,給傅斯年打了個電話。

手機開著機,但是被那邊的人給掛斷了。

刻意的,掛斷。

孟園怔怔,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換了個號碼打。

這個人接的比較快。

孟園說:“我想去F國。”

孟園到達F國,是在第二天下午。

過了海關走出機場時,她一眼就看到了謝允廷的車。

說實話,她還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謝允廷會買紅色的座駕。

孟園看見謝允廷壓下車窗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也就是在她上去後,孟園才看見謝允廷身上的奶娃娃,穿著小粉紅的衣服,頭上戴著頂米白色的針織帽。

見到孟園時,她往謝允廷的懷裏鑽了鑽。

九個月的孩子,能認識人了,第一次見到孟園,可能她還有些怕。

孟園抬抬眼皮,看了看旁邊的男人:“你是怎麽把她帶出來的?”

謝允廷微微咳了聲,道:“司機剛走。”

回去的路上,小梨自然得待在孟園懷裏。

最開始的時候,suger有些抗拒。

孟園麵不改色的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後放開。

suger分辨得出白天黑夜,而孟園這個動作讓她眼前一黑一亮。

在suger眼裏,這等於她控製了白天黑夜。

於是小梨的眼裏出現了一種可以稱之為“崇拜”的情緒。

孟園友好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小梨就撲在她懷裏沒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