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醒來之後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保姆阿姨剛在前兩天說過要請假。
她迷迷瞪瞪的下樓,看見傅斯年在廚房裏忙碌著,驚訝的睡意都全跑了。
走近了看。
這位富貴閑人般的傅公子刀工還很好。
“園園,過來幫忙。”傅斯年側眸看她,“把魚洗了。”
孟園盯著那條魚看了很久,還是沒法對它下手,糾結的說:“要不我來切胡蘿卜吧?”
然後……
她就切了自己的手,口子還挺深,血一直往外冒。
傅斯年把魚往旁邊一扔,拉著她就去上藥。
孟園疼的直抽冷氣。
這男人一邊幫她清理傷口,一邊歎氣,“我的園園果然嬌氣的連個菜都不會切,除了住在金屋裏當嬌嬌兒,恐怕也做不了別的了。”
孟園抬腳就踹了他一下,“你最好別落到老娘手裏!不然你也就隻有在廚房待著的命了!”
傅斯年把她抱在懷裏,低低的笑:“難道你還想弄個金屋藏我?”
孟園哼一聲,沒說話。
第二天剛好是周六。
孟園一覺醒來之後,在**躺了很久。
起床走到客廳的時候,看見餐桌已經擺好了早餐。
她好像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傅家。
今天是月底。
照例,一大家子人都回來陪傅老爺子吃飯。
說到一半。
傅斯年的臉色就變了。
他忽然站了起來,“老爺子的,我有急事,下次再回來陪您吃飯。”
說完,人已經大步離去。
三伯母的話硬生生就卡在了那裏,憋屈的不行,“斯年真是……不想見不見的,怎麽還不高興了呢?”
老爺子不甚在意的說:“他說有急事就是有急事,你想那麽多幹什麽?”
眾人頓了頓。
那邊。
傅斯年已經走到了門口,一連打了幾個電話,“今天六點四十左右,從東門出來的,所有的刻意車輛,馬上追蹤!”
江城幾個負責安全方麵的堵的頓時慌成了一團,立馬就吩咐下麵的人封鎖各大路口,設置路障,對過往的車輛一一排查。
眾人做完這些,都忙著和各區的負責人打著電話了解情況:到底是哪路巨梟忽然來了江城?居然讓傅總親自動手排查。
事先一點消息也沒有。
眾人心裏都是惶惶不安。
林逸跟在傅斯年身邊,迅速的把各方報過來的消息篩選排查。
傅斯年那邊已經下了另一個指令,“找到不法之徒,死活不計,但我要的人必須安全。”
孟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一艘遊艇上。
手腳都被粗繩子綁著,完全動彈不得。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緊緊的貼在身上的,輕熟女的妙曼身材她體現的完美無缺。
迎麵的海風有些鹹,過於明亮的燈光直接對著她的臉,刺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那個刀疤臉正在數錢,一整箱的百元紗,合上之後,笑了笑“安少給錢一直都痛快,人給你了,我先走。”
“急什麽?”
那個坐在朦朧燈光裏的男人正慢慢的品著酒,“待會兒還有好戲呢,做你們這行的,一輩子也嚐不到這麽美的女人吧?正好,給你開開葷。”
旁邊還有幾個穿著黑西裝的黑人,人高馬大的,越發的顯得坐在中間的那個人白的過分。
傅時安?
孟園眯著眼睛,終於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看夠了嗎?”
傅時安忽然就把手裏的酒杯砸了過來,酒杯碎了。
紅酒在孟園的白襯衫上暈染出一大片的紅色。
顏色在夜色裏顯得有些妖異,卻美的讓人心動。
男人起身走了歸來,用手拍了拍她的臉,“為什麽你沒死沒瘋,卻把她害成了那樣?”
孟園說:“她為什麽會變成那樣,你最清楚,而且有很大的一部分是你造成的,喜歡一個人……”
傅時安揚手就給他一巴掌,打的孟園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男人笑了笑,“她說最恨你這張臉,天生勾引人的臉!也討厭你這張嘴,伶牙俐齒,不管有什麽錯,全都推倒別人身上……”
傅時安用碎玻璃輕輕在擦過她的臉,“你喜歡什麽圖案?這點我還可以滿足你的。”
孟園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你為林妍柯做這些事,她知道嗎?”
男人頓了一下。
“你要不要開個視頻給她看?”
孟園諄諄善誘道:“你為了她做那麽多,可是她什麽都不知道,那她怎麽會知道你的好。”
傅時安的目光有些凝固。
孟園繼續道:“你想想,傅斯年哪有你喜歡她?傅斯年有什麽好?我要是林妍柯,有你這樣的人喜歡我,肯定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對。”
傅時安讓人把手機拿來,給林妍柯打了電話,可那邊的人一直不接。
男人的情緒變得越來越煩躁,“她不接我電話!她又不理我了……一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多,你們!”
傅時安變了臉色,“她歸你們了,把她弄髒弄死!對!隻要孟園死了,她就會高興的!”
深夜的風雨聲如狂,男人失去理智的笑意摻雜在其中,夜色變得像是一頭吞噬人的怪獸一樣可怕。
那些黑人保鏢和刀疤臉一起朝她走了過來,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到地上。
他們伸手撕扯著她的衣服,目光貪婪的看著她**出來的肌膚……
五六個男人身上不同的氣味撲鼻而來,孟園幾乎作嘔。
她以前覺得自己是不怕死的。
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麽多比死更讓人痛恨的事情。
這個時候。
孟園忽然想起傅斯年。
刀疤臉壓到她身上的時候,孟園忍不住吐了,埋著頭瑟瑟發抖。
傅時安站在那裏冷眼看她:“你不是最喜歡勾引男人嗎?怎麽現在不浪了?還以為是傅斯年被你迷的神魂顛倒那會兒呢?現在你就就是被我弄死了,他也不會多問一句!”
刀疤臉捏著她的臉上,“惡心成這樣?還不是一樣要被老子睡!”
下一秒。
孟園抬手,碎玻璃劃破了刀疤臉的喉嚨,鮮血飛濺在她臉上,幾個圍著她的男人瞬間警惕的往後退去。
“安少!”在望風的保鏢驚慌的說:“後麵有人追過來了。”
夜色裏,水波陣陣,十幾艘輪船正飛快的朝這邊駛來。
“這個女人不能留!”保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