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麽。
顏家年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電話正在通話中,對方是傅斯年,她把電話掛斷,然後手機關機。
她緊咬下唇,說道:“我有點不太知道該怎麽做。”
“你可以回去和斯年說一下,我們兩家一向都有合作的,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孩子的話,那我們也算是親戚了。”
說著,他突然伸手過來想示好。
這個時候孟園注意到遠處某道身影,她趕緊大喊道:“顏總,你要做什麽!別碰我!”
顏家年愣了一下。
幾乎是一瞬間,傅斯年大步走來。
他聽到孟園的通話內容,等他再打過來孟園的手機就關機了。
他著急,就跑了過來。
看到顏家年要碰孟園,他眼睛都燒紅了。
顏家年竟然敢碰他的園園!
他撲過去,一拳頭揮打在顏家年的臉上,顏家年瞬間倒在地上,痛得悶哼一聲。
“斯年……你來了。”孟園的聲音都顫抖了,看起來特別害怕。
“園園,不要害怕。”傅斯年抱著孟園,撫摸著她的頭發。
孟園的眼角裏含著淚水,哽咽說道:“我真的好害怕,他……”
傅斯年摟著孟園,把她守護在懷中,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給掏出來。
“顏家年,我把你當做忘年交,現在你卻來碰我的女人!”
顏家年反應過來,焦急開口,“傅斯年,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孟園栽贓給我的,我怎麽會動你的人呢?”
顏家年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是孟園的計謀,他更加相信這個女人是顏正的孩子了。
他的眼神中帶有殺意,可是對上傅斯年的目光,他趕緊收斂了一下,“斯年,我真的不可能這樣做啊。”
孟園看起來特別生氣,聲音發抖,眼淚撲簌簌地掉,“你……”
傅斯年在旁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抱緊她安撫,“園園不要怕,有我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
他抬起頭,看向顏家年,眼神變冷,“剛才我親眼看到你要動園園。”
“你說你有事情說,還說我長得像你認識的人,然後就開始動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孟園已經抖得不行了,她的身體搖搖晃晃,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傅斯年,他對著顏家年拳打腳踢,這一刻他們兩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再合作了。
失去了傅氏的支持,對付起來顏家年就簡單多了。
她隻是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顏正。
聽到動靜酒店保安趕緊跑過來,可是看到是傅斯年,誰都不敢上前。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孟園趕緊過去,抱住了傅斯年,“斯年,就這樣吧,不要打了。”
怕自己的樣子再次嚇到孟園,傅斯年趕緊停下來,抱進懷中,“園園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
“和你沒有關係。”她的聲音很溫柔,可是目光中淬了冰一樣。
傅斯年根本沒有注意到孟園的變化。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顏家年的,他必須付出代價!”
說完,他將孟園打橫抱起,送進車內,回到別墅。
一個星期之後,孟園複查,總算是見到了顏綏。
“顏綏,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你,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呢。”
看到顏綏好好的,孟園擔憂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
“傅時安的人有沒有抓到你們?”
“沒有,他做不到隻手遮天,倒是大小姐,你怎麽樣了?”
“先生一直想要早點見到你。”
“因為這段時間顏家年的事情,先生有些忙,不過很快就可以解決了,先生讓您再等等。”
顏家年這麽多年的勢力也不是輕易就能夠扳倒的。
“好,沒關係。”
回到家,傅斯年人在洗手間。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水聲。
孟園也想洗澡。
還餓。
加班到快七點才下班,什麽都沒吃,又去醫院轉了一大圈。
早知道就算是對著傅斯年那張臉,也應該先吃晚飯才對。
她聽著水聲,越來越餓。
大晚上的忍不住。
孟園起來走到料理台,翻了翻冰箱,阿姨沒有留下現成的食物,隻有兩個西紅柿和半盒雞蛋。
她把泡麵翻了出來。
洗手間的水聲忽然在這個時候停了。
片刻後。
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孟園,幫我拿條浴巾。”
她頓了頓。
“園園,在?”
孟園覺得自己是餓糊塗了,拿了一條新的浴巾,打開門,直接就扔在了傅斯年身上。
浴室裏水霧朦朧的,男人掀起了一般的浴簾,下半身剛好遮擋住了,露出精壯的胸膛還帶著水滴。
傅斯年並不清瘦,反而相當的健壯,隻是穿上衣服的時候,像個斯文敗類,脫下衣服的時候,通常隻剩下後麵兩個字。
說實話。
這個男人要是隻看臉看身材,那還真是什麽可挑剔的。
孟園抱臂站在門口,“還有什麽需要的,一起說了吧你。”
她很餓。
而且一餓,心情就會變得更差。
傅斯年用浴巾圍住下半身,緩緩的走了過來。
男人剛剛洗過澡,墨發半濕,渾身上下都帶著她熟悉的味道。
傅斯年附耳,嗓音低沉的問她:“餓了?”
他站在客廳裏,一眼就看到了所有。
料理台上擺著剛拆封的泡麵,旁邊的水壺正在燒著水
孟園進了洗手間,鎖上門熟。
她飛快的洗完澡,套上睡袍,剛往客廳裏走了兩步,麵條的香氣就撲麵而來,勾的她肚子裏的饞蟲瘋狂的叫囂。
太香了。
男人背對著她,伸手把火關小,把麵條盛到碗裏,又放上了兩個剛煎好的荷包蛋。
一係列動作相當的流暢優美。
孟園餓的咬了咬唇:這男人把她最後一包泡麵也煮了。
傅斯年忽然在這個時候轉身,剛好對上了她的目光。
她沒說話,端到了房間,關上門,隻開了一盞台燈,慢慢的吃著。
泡麵原來的調料都被扔掉了,隻用鹽和味精調了味,放了和青菜和番茄,湯奇跡般的很濃鬱,連荷包蛋都是恰好的五分熟……
別的都不說,傅斯年的廚藝還是可以的。
她小小聲的吃完,味蕾得到了滿足,心情也跟著平緩了。
她把碗拿出去洗的時候,看見男人靠在沙發上閉目小憩,大長腿仿佛無處安放。
外麵的風雨聲大的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