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想和你廢話了,你快吃完了,也可以離開了吧。”傅時安不耐煩道。

“我憑什麽要走?”孟園喝著茶,嗯,很香。

“我今天有重要的人要見,你們不解除包場,那個人就沒辦法來。”傅時安壓著聲音,眼底卻劃過一抹輕蔑,“我也不瞞著你了,那個人就是墨花,孟園,你覺得盛昭真的能搶走我的角色嗎?”

他要讓孟園後悔。

“哦?”孟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讓我走?”

“沒錯,你還不快滾?”秦真真嫉妒孟園居然能包場,但說白了,她是靠男人得到的,“別影響我們見墨花。”

都是女人,墨花和孟園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孟園依舊慢悠悠地喝茶。

傅嫣然都著急了:“你吃完了,怎麽還不走啊!你是不是嫉妒我們可以和墨花見麵,故意霸占這裏?”

她還等著見到墨花後要個角色過來呢!

“啪!”

茶杯放在桌子上,傅嫣然嚇一跳,下意識害怕孟園又砸自家。

孟園起身,“我喝完了,我走了,你們請便。”

孟園高挑清冷的身軀消失在門口。

傅時安等人坐下,熱切討論起來。

傅嫣然:“哥哥,等會兒你見到墨花,一定要好好說她一頓,居然敢這樣對你,真是太過分了!”

“這樣不好吧?”傅時安猶豫。

傅嫣然:“女人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越是表現出若即若離,她越是想和你打好關係,你要相信我!”

傅時安沉默幾秒,“看情況再說吧。”

秦真真看看傅時安,心裏有點鄙夷。

墨花的確是創作天才,可惜眼光有點差。

十五分鍾過去,依舊沒看到墨花的身影。

秦真真都等著急了,“她還沒有來嗎?”

“奇怪,林導說是這個點啊。”傅時安疑惑,給林導打電話:“林導,我在這裏怎麽沒見到墨花?”

“不可能啊,你們是不是沒把人認出來?墨花今天包場了餐廳,隻有她一個人。”

“什麽?”

傅時安腦子“轟”的一下,爆炸了。

包場?

那不是,孟園嗎?

一瞬間,有什麽東西要呼之欲出,傅時安的腦海混亂無比。

“時安,我看墨花是不是你身邊的人啊?”林導也好奇。

電話卻下一秒掛斷了。

林導頓時不爽,“這小子,怎麽一點禮貌也沒有?”

傅時安放下手機,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傅嫣然和秦真真看他的情況都覺得很奇怪。

“你怎麽了?”傅嫣然問。

傅時安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他的腦海裏回**著林導說的那句話,包場的人就是孟園。

這一瞬間,傅時安似乎明白了,孟園為何會獨自在這裏,並且會和傅嫣然起爭執。

他也明白了,那一瞬間的刺痛是為什麽。

“哈,哈哈……”傅時安捂著眼睛,忽然狂笑起來。

“你怎麽了?”傅嫣然有點被嚇到,“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真真也皺眉看著傅時安。

傅時安放下手,居然淚流滿麵,讓兩人狠狠震驚。

“你知道嗎?你知道墨花是誰嗎?居然是孟園,是孟園!”傅時安笑著說出這句話,卻一下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複雜華貴的水晶燈,回憶起對孟園做的一切,心髒似乎被撕碎。

“二哥,你說什麽?”

傅嫣然也震驚住了,“你搞錯了吧?孟園怎麽可能寫出那麽精彩的劇本?”

秦真真也皺眉,她垂眸沉思。

她雖然性子高傲冷酷,但也不是沒腦子,略一思索便知道孟園是故意出現在這裏,而傅時安能拿到墨花的劇本,也多半是因為墨花是孟園。

這樣想,一切都通暢了。

隻是秦真真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墨花居然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的人!

她起身離開了。

傅嫣然心口的恐懼卻越來越大,仿若一個黑洞要將她吞噬,她追問傅時安:“哥,你說啊!你肯定是搞錯了!墨花都寫四年了,四年前,孟園才多少歲!”

“我沒搞錯,就是她。”

看著傅時安痛苦的模樣,傅嫣然不相信也不得不慢慢相信了。

傅嫣然忽然大聲道,“你不需要覺得愧疚,孟園的目的就是這!”

“我們走吧。”

他轉身離開。

傅嫣然抿唇,不甘心地跟上。

出門後,傅時安讓司機送傅嫣然回去,自己則獨自走了。

傅嫣然知道,傅時安肯定去找孟園了,傅嫣然心裏頓時有些崩潰,為什麽孟園會是墨花?

她是故意做這些,讓傅時安愧疚的吧?

實在是太心機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孟園。

傅嫣然幾乎咬破下唇。

她打電話給某個人:“孟園下一次航班什麽時候?”

“明天就是了,啊,真想看孟園人頭落地的那一秒。”

傅嫣然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是啊,她啊,實在是太蠢了。”

傅時安並沒有想去找孟園,他的腦子很混亂,一會兒是孟園,一會兒是傅嫣然。

兩人和他心裏的印象越來越遠了。

他一直覺得普通的孟園,居然是墨花。

善良溫柔可憐的傅嫣然,居然變臉如此之快,還有她眼底的猙獰……似乎,平日的傅嫣然都是裝出來的,這才是她的真麵目嗎?

傅時安停下腳步,才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孟園的小區門口。

她的房間沒有開燈。

孟園還沒回來嗎?

傅時安歎氣,坐在左邊的長椅上。

沒多久,他看到一輛車開過來,駕駛座上,不正是孟園?

傅時安下意識撲過去。

車差點撞到傅時安,孟園皺眉看著他,罵了一句:“有病。”

副駕駛座上的顧懷臉色也不甚好看,“要不,我直接解決了?”

“別髒了自己的手。”孟園淡淡地說,在她看來,還不至於讓顧家出手。

“怎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戳穿了,現在要和我撕破臉了?”

傅時安的心思被看穿,像是脫了衣服站在眾人麵前,十分難堪,“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我隻是想擁有自己該擁有的東西而已。”

他眼底帶著渴望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