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笑了笑,“傅時安,你還真是冠冕堂皇。”

“園園,我知道嫣然之前確實對你不好,我向你道歉……”

孟園打斷他:“嫣然那麽善良,隻是想讓我吃點苦頭而已,傅時安,你怎麽能那麽惡毒地說她壞話呢?”

有些耳熟的話,讓傅時安瞬間僵住。

孟園沉默很久,默默離開。

翌日。

醫院。

傅斯年今天的手術,唐爺爺也來了。

唐爺爺和傅斯年說著話,唐維民進來了。

“傅總,你準備好了嗎?”唐維民問。

他到現在,還是覺得很荒唐。

“嗯。”傅斯年淡淡應聲。

唐維民嘴角譏諷:“這麽重要的日子,孟園居然還在公司上班。”

這要是說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唐爺爺卻道:“這說明她有自信,她要是緊張的話,才要擔心手術是不是要失敗了,對了,這次的手術,我也去,我做她的助理。”

唐維民眼神微變,瞬間明白了孟園為什麽有自信給傅斯年主刀,原來是有唐爺爺幫忙!

他爺爺的手術,無一失敗,被稱為醫學界的神,無數豪門都想和他打好關係。

而爺爺卻推崇一個女人,也不願意幫助自己。

唐維民寒著臉離開了。

下午孟園下班,來到醫院,開始準備手術。

這場秘密進行的手術,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孟園和醫護人員們換好衣服,走入了手術室。

唐維民的心莫名緊張。

傅斯年若是死在手術台上,商界絕對會大動。

他也是不想看著一個天才隕落的,誰讓孟園非要做手術。

不過,有爺爺在,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在手術室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準備回去,這場手術肯定會持續很久。

然而他一轉身,就看見好幾個人在門口。

“唐醫生,傅斯年在手術嗎?”

趙清川不知道何時趕了過來。

唐維民點點頭。

趙清川惱怒:“居然有人這麽莽撞地給他做手術,其心可誅啊!斯年若是出事,我絕不會放過他。”

傅時安也神情複雜:“是啊,不過,大哥生病了居然一直瞞著我們。”

後麵的傅嫣然和林妍柯都沒說話。

唐維民給林妍柯一個眼神,兩人走到了不遠處,唐維民看了看問:“他們怎麽來了?”

“維民哥哥,對不起,是傅嫣然知道了這件事,然後告訴了傅時安。”林妍柯一臉愧疚。

唐維民眯眸,隨後淡淡道:“行吧。”

若手術失敗,趙清川必定會立刻奪權。

到時候,孟園可真是害死了傅斯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的燈始終亮著。

傅時安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小時。

居然這麽漫長的手術……

傅嫣然眼神擔憂:“已經這麽久了,還沒結束,斯年哥哥不會有事吧?”

“哼,孟園真是瘋了。”傅時安忍不住道,她雖然有點本事,但居然敢接下傅斯年的手術,膽子太大了!

“唉,她就是太喜歡表現自己了。”傅嫣然也歎氣,心裏卻忍不住得意。

時間慢慢流逝,傅嫣然也越發興奮。

傅時安的眉眼卻很複雜。

手術室內。

“剪刀,鑷子。”

孟園在傅斯年的身邊,手指十分穩,有條不紊地進行手術,渾身展現出和年齡不符的氣場。

她的動作精準度,也讓眾人吃驚。

這,太厲害了。

學過醫的都知道,手指的精準度不光是後天練出來的,也靠天賦,孟園儼然是有天賦的那一種。

大家也緊跟著緊繃起來。

唐爺爺在旁看著她的手術,心裏寬慰,他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有孟園在,自己也可以放心的退休。

手術進行的順利,快要進入收尾階段的時候,忽然幾個銀針刺來,孟園眼神一變,看向剛剛一直很安靜的忽視,她的手一伸,銀針刺入她的手臂。

“護士”手中隨手拿起小刀,朝著傅斯年刺去。

誰都沒想到,手術室裏居然有人要刺殺傅斯年!

在這個緊要的階段,稍有差錯,傅斯年就喪命!

唐爺爺的一顆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喊道:“你瘋了!你們知道這是誰嗎?放過他,我可以給你雙倍的錢!”

他主刀過無數富豪,每次手術都查的很嚴格,但還是會出現意外,因為豪門大佬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

但沒想到,孟園也會遭遇此事。

若是傅斯年出事,她大概會被傅家逼死!

“唐爺爺,不必和她多說,你來收尾!”孟園擋住對方的攻擊,因為不能大幅度動,隻能犧牲肉身,胳膊上再次劃開傷痕。

她一腳踹向女護士,女護士迅速躲開。

兩人搏擊,遠離了病床,唐爺爺立刻組織剩下的人進行收尾。

醫護人員都無比緊張,有人不經意看了一眼,兩人的搏擊幾乎看不到身影,讓人膽戰心驚。

女護士的攻擊力比孟園想象的還要高,絕對是殺手榜上的人物。

傅家二房藥解決傅斯年,還真是付出了大手筆。

若是平日的孟園,絕對是可以對付女護士的,但是現在的她手術了四個小時,精力已經快要透支。

她身上被劃了幾刀,鮮血不斷流下。

“去死吧!”女護士麵露凶相,朝著孟園的胸口刺去。

“你的對手是我。”

下一秒,一個人抓住了匕首,女護士睜大了眼睛,還沒看清女人的容貌就被一掌劈暈。

女人轉身看孟園:“你還好嗎?”

孟園敏銳認出這是傅斯年給自己找的保鏢。

“你也偽裝成護士進來了?”孟園擦了擦臉上的汗。

“嗯,這裏的殺手不光她一個,我剛剛解決了其他人。”她說道。

孟園回頭看,果然看見少了幾個醫療人員,心裏頓時震驚,她的實力真可怕,居然悄無聲息地就打暈了幾個人。

孟園道:“我們換一下衣服吧。”

“好。”

一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大家立刻緊繃起來,看著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病床,傅斯年緊閉雙眼,臉色蒼白。

傅時安眼底閃過意外,和趙清川對視一眼。

按理來說,傅斯年應該已經死了,怎麽現在還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