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也被匪徒的這一聲低吼嚇得心神俱散。
可是她還是盡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伸出手來,麵對匪徒,努力鎮定。
“你先把武器放下,你有什麽需求告訴我們,我們盡量滿足你。”孟園一邊試圖穩住匪徒的情緒。
一邊聽到耳機裏傳來乘務長的聲音,“孟園,乘警已經準備好了,一分鍾內完成。”
匪徒把槍往顧懷的腦門上使勁抵了抵,孟園的心猛地收緊,“你別激動,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是不是?我們放下武器,溝通一下好不好?”
“再廢話我就一槍崩了他!”匪徒大喊一聲,嚇得眾人發出尖叫。
“大家安靜!”孟園趁機慢慢往前挪動了幾步。
顧懷衝著她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心領神會。
與此同時,傅斯年正準備前往A航,剛到公司張清閱就急匆匆跑到他的麵前,“斯年,不好了,孟園的航班被劫持了。”
一瞬間,傅斯年的眉眼變得如冰刃般,“什麽時候的事,民航局上報了嗎?特警那邊呢?”
“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是所有乘務人員在安撫他的情緒。”
傅斯年立刻趕往民航局,找到工作人員,“立刻把所有的實時數據調出來。”
他緊盯著屏幕,冷靜非常。
“這個匪徒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的。”
傅斯年一瞬間想到了傅時安之前的動作。
難道真的是二房?
此時飛機上,孟園發現匪徒情緒十分不穩定,一直在拖延時間。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隻要你放下,積極配合我們調查,可以為你爭取最大的利益。”
孟園的聲音十分柔和,麵對匪徒擺出真誠的態度來。
他的眼神很明顯有一些放鬆,“你少騙人,我知道這一次我必死無疑,但是我死也必須讓全部的人因為我死!”
孟園的耳機裏忽然傳來傅斯年輕柔的聲音,“園園,這個匪徒從小沒有父母陪伴,又被養父母遺棄,基本上算是無業遊民,但是他之前有個妻子,還有個女兒,隻可惜女兒不見了,從那之後他就瘋了。”
原來如此。
“那你不考慮一下你的女兒嗎?”
一句話徹底讓匪徒破防,他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撐一樣,差一點兒癱倒在地。
趁此機會,特警全部出動將其拿下。
他似乎並沒有任何掙紮跡象,武器也被繳了。
正準備將人押走的時候,孟園走了過來,她堅定承諾,“我剛剛說的話是算數的,你的女兒還沒有死,知不知道,你要好好活著,她還需要你這個爸爸!”
直到這一刻,匪徒終於掩麵痛哭。
他抬眸看向孟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孟園衝著他點點頭。
隨後,讓人帶他離開了。
匪徒最後被製伏,飛機也安全落地。
孟園剛走出來,就被人緊緊擁住,傅斯年的聲音沙啞至極,“你嚇死我了。”
“放心,我這不是回來了?不過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傅斯年解釋了一下,孟園神色凝重,“看來二房真的有新動作了。”
“那個匪徒的女兒我這邊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估計他們就是以這個為理由威脅他的。”傅斯年冷聲說道。
很快,這件事情進入調查階段。
孟園也因為此事升職為了乘務長。
夕陽西下。
顧懷為了感謝孟園來接她,前往海上餐廳。
這家建立在海上的餐廳,四麵環海,在這裏可以看到最美麗的落日。
當然,這裏的座位也是很難得,普通人要預約一個月才能約上。
但今日,顧懷直接包場。
“喜歡吃什麽隨便點。”顧懷看著她的目光溫柔儒雅。
孟園點點頭,“不過等會兒可能會有點吵鬧。”
“這裏嗎?”顧懷環顧四周,安撫孟園:“你放心吧,這裏絕不會很吵的,一定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用餐體驗。”
孟園隻是笑笑。
顧懷隻當孟園有這樣的擔憂,並未多問,然而,快吃完飯的時候,孟園擦了擦嘴角,“我一會兒可能有點事,可以辛苦你去車上等我嗎?”
顧懷雖然疑惑,但也沒問,“好。”
顧懷剛剛離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你怎麽在這裏?”
傅嫣然和秦真真走過來。
他們是聽傅時安說墨花在這裏,過來見墨花的。
但沒想到,他們在門口被攔下來,原因是今日被包場了。
他們還好奇是誰包場,沒想到就看見了孟園。
秦真真覺得很惡心,她一向看不上眼的孟園多次和她出現在同一場合,她真的覺得很厭惡,就像是和垃圾共處一室。
孟園抬眼,橙黃色的落日落在她的身上,她驚豔清冷的麵孔變得柔和了兩分,卻也變得更加疏離,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在哪裏都狗叫的毛病,你們還真是這輩子都改不了。”孟園淡淡地說。
兩人被罵,臉色都不好看。
秦真真是最忍不了的,剛要發作,傅時安過來阻止他們:“夠了,別忘記了我們今日的主要任務!”
想到墨花,他們才冷靜下來。
傅嫣然的眼神彌漫上高傲:“算了,我們今日不和你浪費口舌,孟園,你也隻適合當情婦。”
“啪!”
沒有人看到孟園是怎麽出手的,碟子就碎在傅嫣然的腳邊,傅嫣然瞬間覺得腳踝一陣刺痛,有碎片紮入。
她對上孟園冰冷如遠方冰川的眼神,瞬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孟園,你敢這樣傷我!”傅嫣然回神後,還是生氣。
孟園:“怎麽?打狗還要看主人?”
孟園說完,看向傅時安:“傅嫣然這樣羞辱我,我打她沒問題吧?”
“你太過分了。”傅時安卻蹲下身子,看著傅嫣然腿上的碎片,十分心疼,對孟園的態度更加惱怒:“你真是太殘忍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孟園閉了閉眼,心髒的位置已經沒有任何波動了,“果然,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眼瞎,不對,是看見了卻無視吧,你知道傅嫣然對我做的一切,卻沒有任何的阻止。”
“這些不也是你應該承受的嗎?”
秦真真也是一臉輕蔑:“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