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年和梁爽正喝的起勁。

他們又輾轉到了第二場。

梁爽用手撐著額頭,昏昏沉沉地看著沈年問:“你…你…你剛才說你喜歡季堯程???”

沈年拿起杯子直接把裏麵的酒喝的一滴都不剩,“是啊,喜歡了六年了。”

梁爽搖搖頭:“嘖嘖嘖,我隻能說你眼光有問題。”

沈年不服氣,“我怎麽眼光就有問題了?季堯程不帥嗎?不優秀嗎?他有什麽缺點嗎?我為什麽就不能喜歡他了?”

梁爽其實挺想把季堯程對淩頌做的那些事說出來的,但想想為了不給淩頌惹麻煩,他還是沒說。

“哦,那你喜歡吧。”

“不過他不是有未婚妻了?你還喜歡他?”

沈年聽完笑了:“幹嘛?有未婚妻就不能喜歡了?再說季堯程和景小愛又不是兩情相悅,頂多是景小愛單相思,為什麽我不能喜歡?”

梁爽搖搖頭:“你美你有理。”

沈年沒回應,她把好奇的目光看向梁爽問道:“你和淩頌是很多年的朋友啦?”

“嗯,很多年了。”

梁爽沒有刻意記過多少年,他隻知道自己心裏永遠有淩頌的一席之地。

“她對我來說已經不是朋友了,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沈年突然好羨慕,但很快她話鋒一轉又問:“你該不會是喜歡淩頌很多年,一直暗戀她吧!??”

梁爽坐直身體扭了扭腰,白了一眼沈年:“我暗你的頭,我喜歡男人。”

沈年睜大眼睛:“你…你是…”

梁爽點頭:“彎的。”

沈年大呼:“你…你…你…太太太酷了吧。”

梁爽:“這有什麽酷的,隻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罷了。”

沈年盯著梁爽,她心裏暗自決定一定要和淩頌還有梁爽一直做朋友。

……

淩頌回到禦景園,打開門,裏麵黑漆漆的,她不敢懈怠,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

“季堯程?”

“…”

靜悄悄的。

淩頌又喊了一聲:“親愛的季少你在不在?”

“…”

仍舊沒有聲音。

淩頌後續又又又喊了好幾句,直到她跑遍每個房間沒有發現季堯程的身影,她才暴露本性。

“太好了,死季堯程今天終於沒有來了!”

“太棒了!終於不用看到那個死變態了。”

淩頌今晚喝了酒,整個人還是挺亢奮的,再加上季堯程沒來,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淩頌坐在沙發上把腳上的高跟鞋踢飛,然後拿起一瓶洋酒痛快地喝了起來。

“真開心!”

淩頌仰靠在沙發上,她懷裏抱著一瓶洋酒,臉頰緋紅緋紅的,像天邊的晚霞好看的很。

“季堯程?你死了麽?”

酒精上頭,醉意襲來,淩頌整個人都好像在雲端飄。

“季堯程,你什麽時候死啊,如果我能參加你的葬禮,我不知道自己有多開心。”

“真的,季堯程,你趕緊死了吧,你死了我就解脫了。”

淩頌邊喝邊嘟囔,羅裏吧嗦到最後她都產生幻覺了。

比如,她現在突然看到季堯程。

“哈…我真的醉了,我居然看到了季堯程。”

淩頌自言自語,正想再喝一口的時候,手裏的酒瓶突然被人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