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
淩頌很生氣的起身,因為用力過猛,她的頭頂直接撞到了季堯程的下巴!
“唔!好痛!”
淩頌感覺自己天靈蓋都要碎了。
“發什麽瘋?”
淩頌捂著頭,恍惚間她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季堯程的聲音。
“季堯程?”
淩頌緩緩抬起頭,視線不偏不倚地正好和季堯程的交織在一起,當兩束光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周圍黯然失色。
淩頌盯著季堯程看,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接著便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完了,剛才那些話,你肯定聽到了。”
“季堯程,你是不是又要打我了。”
淩頌感覺自己頭好暈,心裏想說出來的話也不想過腦子了。
“………”
季堯程被淩頌整無語,他雙手插進口袋裏,不屑地問:“在你眼裏我有暴力傾向?”
淩頌像個乖寶寶一般點頭,“有,我很怕你。我被你打了好幾次了。”
“季堯程,今天看在我這麽開心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打我?”
淩頌可憐巴巴的,季堯程把頭別向一邊,不著痕跡地揚了揚唇角。
“…”
過了會,季堯程回正視線,他看著淩頌問:“和誰喝酒晚上?”
“好閨蜜?”
季堯程:“那個人妖?”
淩頌氣死:“你別胡說行不?尊重人懂不懂。”
“那是我的朋友,他又沒有傷害你,你不能這麽說他。”
“知道了,別發瘋了,去洗澡吧。”
“…”
季堯程的突然後撤讓淩頌有些不習慣,她看著他問:“你今天怎麽又過來了?”
“這是我家。”季堯程提醒。
淩頌擺擺手:“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最近過來的有點多。”
“季堯程,我問你,我們現在算什麽關係?你有沒有覺得我像你的情人?”
其實就是,淩頌知道,她收了季堯程的錢,又和他睡了,這還不就是麽。
“不像。”
季堯程矢口否認。
淩頌思索片刻自嘲地笑了:“也對哦,情人是要有情才叫情人,而你隻是對我有恨,哪來什麽情人。”
“你說是不是?”
淩頌像八爪魚一樣粘在季堯程身上,季堯程沒有推開。
“是!”
“那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那你別對我太好了,不然我怕自己會喜歡上你。”
淩頌的醉意已經慢慢褪去,她的酒量不是很差,所以清醒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被她找回。
“胡說八道什麽。”
季堯程推了推淩頌卻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竟然被她給推到了沙發上。
“!”
淩頌跨坐在季堯程的身上,手摟著他的脖子,噘著嘴說:“我沒有胡說八道,我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我真的會喜歡上折磨自己的人。”
“季堯程,你信不信?”
“你喜歡我什麽?”
季堯程的胃口被淩頌吊了起來,他眸光定定地看著她。
“日久生情算不算?而且你現在都不折磨我了。”
“哎,要不你還是折磨我吧,不然我真怕?”
季堯程皺眉:“你有受虐傾向?”
“沒有!但是萬一我喜歡你怎麽辦?”
其實淩頌知道,她現在就是在和季堯程博弈,或者說她在試探季堯程的底線。
季堯程聽完覺得淩頌純粹想多了,於是他說:
“不至於。”
“我現在對你頂多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