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輕真的送來了一張卡。

淩頌接過那張卡看了看問:“有限額不?”

顧輕搖搖頭:“他的卡都不可能限額。”

淩頌看著銀行卡上“泰亨銀行”四個字笑了,“確實,這銀行都是他季堯程開的,限個毛額。”

“行了,我知道了。”

淩送美滋滋地收了卡,顧輕看著她欲言又止。

“淩頌…”

“嗯?”淩頌沉浸在有錢花的喜悅中,她沒有注意到顧輕臉上的那抹不對勁。

“沒什麽。”

顧輕剛走,淩頌就約上了梁爽。

兩人直接去了科北最豪華的商場,狂買特買。

淩頌很久沒有這麽好的感覺,揮霍金錢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咖啡廳裏,淩頌品嚐著咖啡,她拿著咖啡杯左右端詳,“爽,你說這五百塊一杯的咖啡和瑞幸九塊九有區別麽?”

梁爽喝了一口點頭:“有區別,瑞幸是咖啡的味道,這是金錢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梁爽把杯子放在桌上,他看著淩頌說:“其實季堯程不折磨你還挺好的。”

“嗯,挺好。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季堯程不是良人,我是喜歡錢,但我更喜歡這錢是我自己掙來的。”

倒不是說淩頌清高,是她真的覺得男人不靠譜。

“會的,你現在可是女明星了,華盛峰不是打算簽你了嗎?”

“嗯,我要好好把握。”

淩頌很信任華盛峰,因為他在娛樂圈確實有兩把刷子,淩嶼那時候能火成那樣,不完全是因為演技,更多的其實是華盛峰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不過你要明白個事。就是一旦華盛峰決定用你,那他必然是會放棄淩嶼,一個娛樂圈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梁爽雖然隻是化妝師,但這些年給那些明星化妝,有些事他也是耳濡目染,一些潛規則他是知道的。

“我知道,而且淩嶼肯定會報複我。”

淩頌緩緩說道。

“對,所以你要小心。不過你現在有華盛峰罩著,還有季堯程,想來淩嶼掀不起什麽風浪。”

梁爽覺得季堯程雖然傷淩頌,但他的社會舉足輕重,其實對淩頌以後要進軍娛樂圈幫助可以說是不小的。

“…”

淩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點點頭:“隻能這樣了。”

淩頌和梁爽喝完咖啡又逛了一會,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她的視線。

淩頌停下腳步,沈年立刻向她飛奔而來,“淩頌,我好想你哇!”

沈年真的是一點千金小姐的架子都沒有,而且看的出來她非常喜歡淩頌。

“好久不見,沈年。”

“嗯嗯,我最近被安排進我爸的公司,特別忙,不過我一直有想找你。今天……”

說到這裏沈年突然停頓下來,她往回走了幾步拽了一個男人過來,“淩頌,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哥!”

淩頌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立馬想起他是誰,是上次她人流完被季堯程抓去陪酒,後來喝吐了,然後這個男人讓她走。

淩頌記得他叫沈昭言,那個長在她審美點上的男人。

“你好,沈先生。”

淩頌還是決定像陌生人一樣打招呼。

“………”

沈昭言不說話,沈年馬上打破尷尬,“淩頌,你別介意,我哥性子很悶,他整天都在天上飛,很少和人打交道。”

淩頌聽明白了,這個沈昭言可能是個機長。

“沒事,那你們逛吧,有空我們再約。”

“別呀,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吃個飯嘛。反正都快到飯點了。”

沈年很熱情,拉著淩頌和梁爽一起去餐廳。

吃飯的時候,沈年開了一瓶香檳,除了沈昭言,其他人都喝了。

梁爽更是直接和沈年打成一片,簡直不亦樂乎。

等到晚餐結束的時候,沈年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

餐廳門口,沈年挽著沈昭言的胳膊說:“哥哥,你幫我把淩頌送回去吧?”

“…”

沈昭言看了一眼淩頌,淩頌馬上開口:“不用啦,我和我朋友一起回去。”

“哈哈哈,你是說爽寶子嗎?你看他那樣能送你回去嗎?”

“還是我送他吧。”沈年看了一眼坐在花壇邊的梁爽,笑著說。

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投緣,沈年直接和梁爽稱了姐妹,兩個人又摟又抱的不要太開心。

“我先送你。”

相較於淩頌,確實沈年才是更需要送的那個人。

哪知沈年壓根不領情,“我不要,你別管我好不好!我真沒那麽醉,明天好不容易周末,你今天就不能讓我放鬆下?”

“再說了,咱家不是還有司機?我讓司機來接我不行嗎?”

沈年負氣噘嘴!

“好啦,你趕緊把我朋友送回去!”

沈年很執著,她不停慫恿沈昭言去送淩頌,頗有媒婆說親的感覺。

最後在沈年的雞婆促成下,沈昭言不得不開車送淩頌。

“你妹妹挺可愛的。”

車裏,淩頌憋了很久,最後實在憋不住她才做了先開口的那個人。

“你住哪?”

沈昭言真的很冷,話很少。

“不用了,你在前麵那個路口放我下來就行。”

淩頌不想讓沈昭言知道自己住禦景園,他是季堯程的朋友,有些事得顧忌。

“…”

沈昭言沒回應,他專心開著車,不過他並沒有聽淩頌的把車停在前麵那個路口,而是直接往禦景園的方向開去。

“額…沈先生,我…”

“快到了,我也住那。”

沈昭言一句話直接把淩頌說懵圈了,她微微側身看著沈昭言那張絕世側顏說:“你既然知道我住哪?剛才還問我住哪?你………”

“你很奇怪啊。”

是,淩頌覺得沈昭言很奇怪,明明他可以直接說的事非要這樣。

沈昭言並沒有因為淩頌的責怪產生任何的變化,他的臉還是那麽冷。

“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沈昭言突然問。

淩頌沒反應過來,“他?她?誰?”

沈昭言:“季堯程。”

“你不知道?。”

淩頌警惕反問。

然而,沈昭言卻沒有再開口了,淩頌心想果然不是同類人玩不到一起,這個沈昭言和季堯程一樣癲。

一個動癲,一個靜癲!瘋癲組合!

想到這裏,淩頌在心裏偷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