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低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他悶不吭聲彎腰把它們都撿起裝進袋子裏。
“你不是他的對手的。”
顧輕起身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淩頌。
“…”
淩頌氣的五官都在發抖,她負氣地接過袋子推了一把顧輕徑直往小區裏走。
顧輕回到車上,剛係好安全帶季堯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最近有點反常。”
顧輕回頭看著季堯程畢恭畢敬地道歉:“抱歉,季少。”
季堯程冷哼一聲:“你這是對淩頌有想法了?要不要讓她陪你睡?”
顧輕垂眸,沒說話,季堯程把目光轉向窗外,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顧輕突然說道:“如果季少願意可以把淩頌給我。”
“!”
季堯程擰著眉看向顧輕,:“???”
“你抽德什麽風?”
顧輕閉了嘴,季堯程解開襯衫的一粒扣子眼裏盡是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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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頌找了一個風水先生看了日子,在那一天她讓劉慧安入了土。
淩頌蹲在墓碑前溫柔仔細地擦著上麵的照片。
“阿婆,要常回來看看我啊。”
淩頌一邊擦拭一邊說。
梁爽陪在旁邊。
“寶兒,別太難過了,讓外婆安心吧。”
梁爽真的很心疼淩頌,他覺得她太太太不容易了。
從小到大就沒有過什麽好日子,一路走來都是她自己扛下所有的風雨。
…
淩頌和梁爽在劉慧安的墓前並肩坐著。
“寶兒,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梁爽偏頭看了一眼淩頌,她低著頭正在玩手裏的狗尾巴草。
“搞死淩嶼。”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最狠的話,這一刻梁爽感覺淩頌就是他的偶像。
“寶兒,你終於想好了!媽的,這些年我都要被氣死了。”
淩嶼是怎麽欺負淩頌的,梁爽看在眼裏,他早就想讓淩頌反擊了,隻是淩頌這傻丫頭一直被親情綁架深陷其中。
淩頌抬頭靠著遠方,眼裏一潭死水。
梁爽以為是她又心軟了。
“寶,你真的別聖母了,你看你媽和你姐這些年把你坑成什麽樣了?”
“我沒有心軟,我如果心軟那我受的這些就是我活該。”
“對!有時候真的不能隻顧著做好人,做好人的下場就是委屈自己,內耗自己,最後把自己幹掉。”
“那你想怎麽搞淩嶼?講真的,她背後有經紀人,又有公關團隊,不是很好弄。”
“嗯,我知道的。”
淩頌想過這個問題。
“爽~”
淩頌回頭看著梁爽,“你能幫我找一些營銷號嗎?我想讓他們先幫我造一波勢,然後我再站出來。”
梁爽答應的很爽快:“完全可以,我男朋友就搞這個的,他們工作室拉了多少明星下水,就是你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你不怕嗎?”
淩頌笑了:“我怕什麽?我一無所有,該怕的應該是淩嶼吧。”
淩頌頓了頓又說:“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能以我現在的能力想要完全讓淩嶼身敗名裂很難,但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要這麽去做。否則我會覺得我很對不起我自己。”
“對!咱就要有這個心態,淩嶼最近不是有部新戲正在拍,聽說是投了巨資,你這時候搞她再合適不過了。”
“就算沒辦法讓她從娛樂圈離開,但至少可以讓大眾知道這些年是誰在背後默默成就了她。”
梁爽滔滔不絕他很興奮,腦子裏已經開始幻想淩嶼抓狂的樣子了。
兩人計劃了一些細節,梁爽馬上給自己男朋友說了這事。
說完淩嶼,梁爽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於是他對著淩頌問道:
“對了,季堯程最近有沒有來找你?”
梁爽一提到季堯程淩頌就煩躁,“找啊,怎麽不找。”
“我現在就很想知道到底我是殺了他的誰?”
“爽子,我感覺我又替淩嶼背鍋了,有沒可能可能惹季堯程的人其實是淩嶼完全不是我。”
梁爽點頭認同:“太有可能了!淩嶼一肚子壞水,所以你要不要試著和季堯程說這事。”
“我想過的,但季堯程他媽的和奪了舍一樣瘋癲,我就算和他說了他也不信。所以我準備碰碰運氣,如果我這次能順利衝到大眾視野,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和淩嶼是雙胞胎這事或許季堯程那裏我也會找到一絲希望。”
梁爽反複琢磨了一下淩頌的話,他覺得很有道題。
“嗯,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慢慢來。”
梁爽一把將淩頌摟進懷裏,淩頌順勢圈住他的細腰把頭埋進他的頸間。
“寶寶,你真好,還好我有你,謝謝這些年你願意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