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想一會然後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她鑽了進去,坐好,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季堯程打了個招呼就下車了。
“...”
車上隻有淩頌和季堯程,兩人一前一後地坐著。
“...”
淩頌不說話,盯著車窗上貼著的年檢標致想自己的事情。
後排座的季堯程見淩頌這樣淡然很是不爽,“這是男人睡多了喊啞巴了?”
淩頌扯了扯唇,低下頭一邊摳指甲一邊問:“你又想怎麽折磨我?說吧。”
季堯程盯著淩頌的後腦勺,冷冷地說了句:“轉過來和我說話。”
淩頌照做,她側了側身看著季堯程,沒說話。
“這是又勾引新男人了?”
“那個勾引的姐夫不讓你住了?”
淩頌抬眸看了一眼季堯程,視線落在他隱藏在白色襯衫下麵的銀色蛇骨鏈上,思索片刻說道:“住不了,被勾引姐夫的媽看到了,掃地出門了。”
實話實說,而且淩頌覺得季堯程想聽的就是這個。
季堯程微怔,他覺得今天的淩頌有些過於的乖巧,收起鋒利爪子的她讓他很不爽。
“所以就又勾引了一個?怎麽還想和那個小警察搞我呢?”
淩頌想到秦昶被季堯程報複的事,於是開口道:“我不打算告你了,他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別搞他了。”
季堯程:“這是替他說話了?”
淩頌歎氣:“季堯程,你的目標是折磨我,那你就不要搞其他無辜的人行不行?”
“你要是這樣那我直接死了算了,你也報仇了。”
淩頌是真的沒什麽活著的欲望,活著幹嘛?活著天天被折磨。
“...”
此話一出,淩頌和季堯程之間迎來了第一次的沉默。
“...”
季堯程有些厭惡地看著淩頌,“你知道活著就好,在我沒把你折磨夠之前,你最好別給我死。”
淩頌壓根不把季堯程威脅放心裏,相反她現在對他這麽順從並不是因為她怕她。
劉慧安的死雖然季堯程不是主導,但在淩頌心裏他也是撇不清關係的。
淩頌覺得如果那時候季堯程願意借錢,不耍她,或許劉慧安就不會死。
所以淩頌把這筆賬記到了季堯程的頭上。
“又啞巴了?”
淩頌正在沉思,季堯程突然的出聲讓她嚇了一跳。
“你要我說什麽!”
淩頌對著季堯程吼:“你除了會折磨我你還會幹嘛?有本事你把真相說出來,我他媽的到底殺了你誰?”
淩頌想她要是有能力她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季堯程全家。
淩頌話音剛落季堯程臉上的表情就不對勁,每一次隻要是說起這個,季堯程都會瞬間變臉。
“...”
“滾下去!”
季堯程不再看淩頌。
淩頌推開車門,她下車朝顧輕走去。
“東西給我。”
顧輕把東西遞給淩頌,“你最近把身體養好吧。”
淩頌狐疑地看著顧輕:‘他又要耍什麽花樣了?’
淩頌真是恨透了。
顧輕麵無表情地看著淩頌緩緩吐出一句話:“萬國富的事還沒有解決。”
“!???”
聽到這話淩頌氣的直接把手裏的東西直接扔到顧輕身上。
“你們他媽的還是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