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把淩頌摟的更緊了,他輕輕撫摸她的後腦勺,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咱兩誰跟誰?你說我陪你,那這麽多年你也陪著我啊,我家人說我是怪胎,是奇葩,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還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鼓勵我。”

梁爽說了很多暖淩頌心窩子的話,他們兩個就這麽互相治愈著對方。

不遠處,季堯程恰好看到了這美好的一幕。

季堯程認出了梁爽,是那天訂婚給景小愛化妝的那個男人。

隻是季堯程沒想到的是他和淩頌竟然會這麽親密。

“…”

季堯程收回目光,他冷著臉把手插進褲子口袋裏然後往墓園出口的方向走去。

回到市區家裏季堯程剛進門就被叫住。

“你又去墓園了?”

很威嚴的聲音,乍一聽還會給人一種威懾感。

季堯程看著麵前的男人,他的父親,國內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子季憲華。

“去了。”

季堯程很冷淡言語之間沒有任何感情。

“叫你少去,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馬上也要結婚了,如果讓小愛知道這事…”

“不會知道。”

季堯程直接打斷季憲華的話,“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那你多久沒見小愛了?她父親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季憲華沒有把話說的很明了,因為他知道季堯程很聰明領悟的到。

“最近公司有點忙。”

對於季堯程的說辭季憲華並不買賬:“再忙自己的事也不能耽誤。”

“知道,我去找她。”

季堯程說完直接離開了家。

季堯程開著跑車馳騁在寬敞的馬路上,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淩頌和梁爽抱在一起的畫麵。

就很莫名地想起,季堯程心生煩躁,他給自己點了根煙。

季堯程眉頭緊鎖,他非常討厭這種感覺,就是越不想想起什麽就越是要想起什麽,有種自己和自己對抗的感覺。

季堯程就這麽“折磨”了自己一路直到見到景小愛他才暫時拋開那個畫麵。

“你來啦。”

景小愛穿著一身肉粉色的套裝,金色的頭發半紮著,她的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脖子上掛著的名牌項鏈格外耀眼。

“嗯,來看看你,最近公司事比較多,抱歉。”

季堯程很客氣,客氣到讓景小愛感覺他們之間有一道長長的鴻溝。

“不要和我道歉好嗎?我們是情侶,不要這麽客氣。”

景小愛摟著季堯程的胳膊。

“那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我給你買。”

雖然季堯程的外表看上去很平靜,但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厭惡到了極致。

“不要啦,我就是很多天沒有看到你了,我想你了。”

景小愛把臉輕輕地貼在季堯程的胳膊上,嬌滴滴地說:“我們訂婚後我就沒見到你,每天聯係也就那麽幾句話,昨天和我爸抱怨了幾句,是我任性了。”

景小愛知道季堯程今天為什麽突然來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事都明白的。

季堯程摟著景小愛,敷衍地說了一句:“不是你任性,是我的錯。”

“好啦,別道歉了,進去說吧,今天我爸媽都不在你留下來過夜好不好?”

“好。”

季堯程答應的很爽快,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和景小愛睡過,隻是每次都像走個過場匆匆結束就離開了。

進了別墅,景小愛讓保姆拿了一堆甜品蛋糕出來,又親自研磨了兩杯咖啡和季堯程在花園裏開始悠閑下午茶模式。

“對了,我們什麽時候去拍婚紗照?”

“我最近看了好多家,我都挺喜歡的。”

季堯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在你喜歡的裏麵選一家最貴的。”

季堯程知道景小愛要什麽,所以他就給什麽。

“好呀。”

景小愛很開心,她承認自己就是戀愛腦,她愛慘了季堯程。

後來景小愛又說了一些關於婚禮的事,季堯程突然想起了梁爽於是他問:“對了,上次那個化妝師你哪裏找的?”

“你說梁老師啊?”

景小愛看著季堯程問。

“嗯。”

景小愛一時間不理解季堯程為什麽突然提到梁爽,心裏一下就亂了:“你是覺得梁老師化的不好嗎?”

“如果你覺得不好下次就不找他了。”

“不是,挺好,隨便問問。”

聽到季堯程這麽說,景小愛懸著的心慢慢地落了地。

“梁老師是業界有名的美妝師,平時他都給一些一線明星化妝。上次我們訂婚我是找了好多關係才約到的。他可難約了。”

景小愛說的興致勃勃,季堯程聽的索然無味,他不關心梁爽化妝技術多好,他想的是梁爽和淩頌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