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淩頌感覺自己就是一隻牲口,承受季堯程折磨淩辱,她站在那裏任由空調的涼意將她裹挾,與此同時她在心裏默默發誓將來若是有機會她一定要季堯程死在她的手上。
萬國富不安分的眼神在淩頌身上遊走,男人都是好色的,他又怎麽會不想嚐嚐這人間極品的滋味。
“先喝酒再說。”
萬國富終究還是下了季堯程給的台階,他走到沙發前鬆了鬆腰上的皮帶然後坐了下來。
大理石茶幾上擺滿了各種酒,旁邊還放著兩桶冰塊,淩頌看著那些冰塊移不開眼,不是因為饞是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喝了這些酒怕是命都沒了。
可是放眼望去這包廂裏又有誰能救的了她呢?
“傻站那幹嘛!”
季堯程就像古代的皇帝一般下達命令,淩頌遲遲沒有向前,她不想喝。
見淩頌不動,季堯程來到她旁邊貼近她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如果不想見不到你外婆你就繼續給我站著。”
又是這個威脅!
又是這個威脅!!!
淩頌恨透了,一瞬間她的眼眶就被眼淚填滿。
那些明晃晃的酒刺的淩頌視線模糊,她突然想到了淩嶼說的那句話,命賤!
是!也許真是命賤,所以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短短幾分鍾,淩頌從想要求生到擺爛,僅僅就是這麽短的時間讓她的心態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淩頌慢慢地挪動腳步朝茶幾走去,她端起一杯酒看著裏麵浮動著的冰塊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沙發上的萬國富見此興奮無比連連拍手叫好,“喝,繼續給我喝。”
就這樣淩頌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她撐不住衝出包廂跑到衛生間裏狂吐。
“…”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淩頌趴在洗手池旁邊不斷嘔吐。
此時的她已經虛弱到了極致,她感覺有什麽**從她的身體裏流出來,小腹處的疼痛讓她生無可戀。
淩頌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她關掉水龍頭就這麽狼狽地坐在地上休息。
突然她的視線裏多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
淩頌緩緩抬頭視線正好和沈昭言的碰撞在了一起。
“…”
對視了一會淩頌就收回了視線,她僅憑殘存的一點力氣扶著旁邊的櫃子慢慢地站了起來。
“不用看著我,我會回去。”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季堯程成為兄弟朋友的人又會是什麽好人。
所以淩頌覺得沈昭言就是來看著自己的。
“不能喝了就回去。”
沈昭言隻是說了這句話然後就轉身準備離開,淩頌覺得這話好笑於是反駁:“你在說什麽廢話,季堯程那個畜生他會放過我嗎?”
“…”
聞言,沈昭言停住腳步,他沒有回頭看淩頌,背對著她。
“你走你的,沒有人能攔你。”
留下這句話沈昭言就走了,淩頌一怔,然後傻不愣登地看著沈昭言離開。
“…”
淩頌半信半疑,但她知道自己鐵定是不能回去,如果再回包廂麵對季堯程和萬國富那她真的就沒命了。
想到這裏淩頌馬上就去找出口,她一路小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她就怕季堯程把她給抓回去。
淩頌不敢停歇直到跑出會所她才敢停下來。
淩頌找了地方休息,她剛坐下就看到了大腿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