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害怕極了,她怕自己就這麽死了,這和剛才那麽拚酒的她截然相反。
畢竟也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哪裏經曆過這事,會怕,正常。
淩頌打開手機想叫車去醫院,然而屏幕剛亮就出現了一個提示關機提醒。
“該死!”
淩頌忍不住咒罵一聲,她起身左顧右盼就希望此時能有個人來幫她一把。
淩頌拖著孱弱的身體走了幾百米,不斷有車子從她身邊經過但就是沒有人為她停下來。
最後淩頌不得不因為疼痛再次坐下來休息,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大眾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淩頌捂著肚子抬頭,她看見秦昶從車上下來。
“淩頌,你怎麽了?”
秦昶關心地問道。
“送...送我去醫院好...好不好。”
此時的淩頌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就算現在站她麵前的人是季堯程她都會求一把。
“好!”
秦昶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橫抱起淩頌把她小心翼翼地放進車裏。
很快,淩頌就被秦昶送進了醫院。
在經曆一係列檢查之後,醫生給淩頌掛了消炎的點滴。
輸液室裏,秦昶看著淩頌不解地問:“為什麽你人流還要去喝酒?”
淩頌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睜著,毫不遮掩地說:“這話你問我不如去問季堯程。”
秦昶更加費解了,“你為什麽和他有牽扯?”
秦昶的問題讓淩頌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她睜開眼睛看著秦昶憤怒地說:“你還在這裝什麽?你和季堯程不就一類人?”
“一類人?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們是一類人?”
秦昶脾氣挺好的,說話溫聲細語,讓人聽著就舒服。
淩頌把頭別到一邊不再看秦昶,她說:“不是一類人為什麽我剛報警他就知道?不是一類人為什麽現在證據確鑿季堯程還能那麽安生地在外麵逍遙法外繼續折磨我!”
聽到這裏,秦昶馬上換了個位置,他坐到了淩頌另一邊和她麵對麵。
“不是!淩頌,我和季堯程不是一類人,你的案子我也沒有放棄,我會為你尋求一個公道的。”
“公道?什麽是公道?你在口嗨嗎?”
秦昶回答的義正言辭:“不是口嗨,你相信我,隻是需要點時間。”
淩頌笑了,“需要點時間?好敷衍的托詞哦。”
秦昶見淩頌不相信自己於是趕忙解釋:“真的,我沒有敷衍你,我也不是季堯程的人。”
“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承認我們內部確實有問題,所以你這個案子被壓下來了。還有就是.....”
說到這裏秦昶突然禁了聲,淩頌瞥了他一眼問:“怎麽不繼續說了?心虛?”
秦昶舔了舔唇說:“不是心虛,是我現在被調崗了,我不在科北市區了,我去了百縣。”
百縣是科北下麵的縣級市一個又偏僻又窮的小縣城。
“你去那了?”淩頌震驚,與此同時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麽。
秦昶低下頭,點了點頭,“是,我現在在那邊的派出所,一個月回來一次看看我父母。”
淩頌這回徹底懂了,秦昶調崗這個事八九不離十就是季堯程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