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堯程慵懶地仰靠在沙發上,嘴角淺淺上揚,他先是側眸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好友沈昭言然後又將目光回正落在了淩頌身上。
“自己什麽貨色自己不知道麽,在我的場子勾搭我的兄弟?”
“不愧是出來賣的到哪都能**。”
季堯程的話說的那叫一個難聽,淩頌也懶得反駁,就站在那裏什麽都不說。
“…”
見此,季堯程並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誰讓你穿這麽騷?”
淩頌今天穿的確實有些清涼,吊帶上衣搭配超短裙,露出她那雙傲人的大長腿,說她是人間尤物一點都不誇張。
“你啊,聽你吩咐的。”
淩頌脫口而出。
季堯程:“…”
馬勒戈壁!他怎麽感覺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季堯程不說話淩頌馬上說:“季少,您有什麽指示嗎?”
淩頌為什麽突然這麽乖?因為她懂男人,不管是什麽男人,骨子裏都有種征服欲,他們喜歡去征服,而且一旦征服了就不會再有興趣。
淩頌覺得季堯程也是如此,所以她現在配合他,就是希望今早磨滅掉他那該死的征服欲。
“…”
顯然這招是有用的,季堯程盯著淩頌,他有種自己節奏被人打破的感覺,但即便如此他又做不了什麽,這種感覺著實操蛋。
“待會萬國富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給我把他哄好,這次你要是再敢耍什麽小心思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哦。”
“但是…”
淩頌說這話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顧輕,沒想到她這個小動作又被季堯程給捕捉到了。
“淩頌,你不看男人會死嗎?”
季堯程突然的一聲吼把淩頌的目光又給嚇了回去。
“不是,是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做不了什麽。”
淩頌看著季堯程她知道自己不該奢求人渣有人性,但她也是真的不能拿自己命開玩笑。
“關我什麽事?你不是很能耐嗎?”
“我…”
淩頌剛做完手術,她真的什麽都做不了,醫生的那些囑咐盤旋在她腦海裏。
一旁的顧輕是知道怎麽回事的,他也知道包廂裏這麽多人有些事是不能說的,所以…所以他隻能是避重就輕地幫著淩頌。
“季少,她今天確實不舒服,要不改日。”
淩頌沒想到顧輕居然會幫她,出於感激她看向顧輕,兩人對視,然後這個行為到了季堯程眼裏就成了勾搭。
突然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季堯程的腳底直竄頭頂。
“改什麽日,就他媽的今天,淩頌你今天就是死在這也要給我把人陪好!”
季堯程發怒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時候誰敢說話,那就是找死。
顧輕立馬會意,他抬頭看著季堯程畢恭畢敬地說:“季少,萬總應該快到了,我去接一下。”
說完馬上離開了包廂。
…
一刻鍾後,顧輕把萬國富帶了進來,萬國富一看到淩頌臉就黑了。
“你怎麽在這裏!”
萬國富後退一步,看的出來他是真怕淩頌。
見此季堯程馬上起身走到萬國富麵前客氣地說:“萬總,上次是我的人不對,這次我就在這裏看著她,你想要怎麽處置都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