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忙人,哪有時間見我。”

這話落入江堰白耳中,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見不到,所以帶著怨氣回來。

他心底的怒火,燒得更旺。

男人忽然低下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顧淼淼腳下一軟,整個人向下滑去。

江堰白卻順勢將她攔腰抱起,一個旋身,兩人重重地摔進了旁邊的沙發裏。

他高大的身軀,將她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我不允許你去見任何男人!”

“你隻能在江氏集團呆著,不能逃離我的視線。”

顧淼淼隻覺心頭一陣酸澀,她做了這些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江氏集團。

江堰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沒有她的幫助,他早就死了。

可他卻不理解自己。

她抬起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染上了毫不掩飾的恨意。

“我沒有!我說了沒去見他!”

江堰白看著她眼裏的恨,心口的位置,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疼,但他旋即冷哼一聲,將那點異樣徹底壓下。

她又在演戲。

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博取同情。

“狡辯!”

兩個字,冰冷刺骨。

下一秒,他滾燙的大手,毫無征兆地探下。

大腿處驟然一涼。

顧淼淼渾身一僵。

一把攥住了江堰白那隻不規矩的手。

同時,她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男人輪廓分明的下頜,狠狠咬了下去。

“鬆手!江堰白,這也是公司,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疼痛讓江堰白動作一頓。

他鬆開了手,指腹下意識地揉了揉滲出血絲的下巴,眼底滿是陰鷙。

就在顧淼淼以為他會罷手時,他卻用更快的速度,抓住了她反抗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規矩是我定的。”

“我說怎樣,就怎樣!”

她忽地慌了。

“你的未婚妻可還在外麵,還有你的妹妹,萬一其中一個推門而入,看你怎麽辦?”

江堰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低下頭,薄唇貼上她脆弱的頸側,輕輕地地咬了一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那又怎樣?”

一個小時後。

顧淼淼衣衫淩亂地趴在沙發邊沿,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而江堰白卻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微皺的襯衫,然後,開始係那條被扯開的領帶。

動作優雅,神情冷漠。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隔音門外,隱約傳來一陣女人的質問聲。

“堰白去哪裏了?他明明是在辦公室裏,我都沒看他出去,他到底去哪裏了?”

是顧寶珠。

林一恭敬又為難的聲音,緊隨其後。

“江總有些工作要忙,顧小姐您在這裏等候,他一會兒就來。”

聽到那個嬌滴滴的聲音,顧淼淼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撐起酸軟的身體,抬起頭,用盡力氣,朝著那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冷冷地開口。

“快滾!”

“別讓她來禍害我!”

江堰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你是不想讓她來禍害你,還是怕她看見你這副模樣?”

顧淼淼咬牙切齒,拿起旁邊的鋼筆直接朝男人扔了過去。

“滾!”

筆擦著江堰白的肩膀飛過,摔在了地上。

他低頭理了理領帶,動作優雅,隨後,直接推門而出。

剛走兩步,便看見顧寶珠迎麵而來。

攔住了他的去路。

江堰白聲音清冷,輕聲問道。

“你怎麽來了?”

顧寶珠皺眉,有些不滿地開口。

“想你了我就來了,誰知道你竟然還不在辦公室裏。”

撒嬌的話音落下,她目光敏銳地掃過男人下頜處那道血痕。

指尖直接伸過去,在傷口上輕輕按了一下。

“這裏是怎麽回事?”

江堰白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往自己辦公室方向拉回去。

說話時風輕雲淡,麵上也是一片漠然。

“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他坐進辦公椅裏,用力揉了揉太陽穴,看也不看旁邊的人一眼。

顧寶珠盯著他的側臉,又瞄了一眼桌案上的文件夾和水杯的位置。

總覺得哪裏有些異樣,換了個問題繼續開口。

“這不像磕著碰著倒像是被人咬了!”

質問脫口而出,她聲音陡然拔高幾分。

“昨天我到你房間找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在?打電話也沒人接!去哪兒了?”

江堰白閉上眼睛,隻覺得耳膜嗡嗡作響。他現在隻想安靜一下。

“昨天我來公司加班,有什麽事不能等今天再說嗎?”

懶得解釋太多,他隨意翻閱桌前文件,將注意力強行轉移到公事上。

但顧寶珠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林一給我安排的辦公室太遠了,你讓顧淼淼搬出去,我要就在你旁邊工作!”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頭,一雙黑眸冷若寒潭。

“不要無理取鬧好嗎?”

顧寶珠愣了一秒,很快又恢複驕矜姿態。

“我隻是想離你近一些,這有什麽錯?”

“對了,伯父昨天說讓我接管你的影視部,你考慮怎麽樣?反正國外資源那麽多,我隻要稍微露臉,就能幫集團打開國內市場……”

江堰白聽著,修長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麵。

“影視部現在由顧淼淼負責。如果真想回來發展,不如直接簽我們旗下藝人合約,公司會給足資源支持,不需要插手管理層事務,更不用爭這些虛名浮利。”

顧寶珠在江堰白對麵坐下,開始辯解。

“為什麽要讓她負責?伯父已經同意讓我試試!再說,我們也快要結婚,我來負責公司的項目才是最好的選擇。”

江堰白沒有理會她眼中的怨毒,聲線平穩。

“我們公司影視部先前不太景氣,是顧淼淼接手之後才逐漸轉好,現在不適合再換人。”

他頓了頓,視線從文件上移開,落到顧寶珠身上。

“除了影視部,其他的想法,你可以與我說。”

又是她!又是顧淼淼!

憑什麽所有好事都要繞著那個養女轉?

顧寶珠的暗暗咬緊了貝齒。

“那我去同她說說!”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徑直推開了隔壁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