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齊再次睜眼時,目光冷冽,煥然新生。

“商先生,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心理醫生問到。

商修齊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聽到季思雅這個名字,是什麽反應呢?”

心理醫生試探道。

商修齊的心髒,似乎空了一塊,他記得這個人,記得所有的點點滴滴,可就像是走馬觀花一般,不深刻也不觸動。

像是,被封印住了。

商修齊搖了搖頭。

心理醫生露出了笑意。

“商先生,這次治療很成功。”

走出心理谘詢師,外麵的陽光撒在商修齊的身上,他抬頭看著天光,神色凜厲,仿佛神祇降臨。

他回到家,剃掉已經顯得邋遢的胡子,從衣帽間裏挑出了一套合身的西裝,發蠟抓了抓頭發,儼然恢複了曾經的風采。

俊逸出塵,氣宇非凡。

如今,他更理智,也更冷靜了。

商氏動**時,商修齊踏門而入,所有人回過頭看著商修齊,竟不約而同的呼吸一滯。

他站在龍頭位置上,清掃眾人。

“現在,按我說的做。”

商修齊很快整理好思緒,確定好工作的方案,所有事情,井井有條,進展有序。

商離慌了,立馬給路征打去電話。

“你說什麽?他竟然這麽快就組織好了一切?”

路征的圍剿才剛剛開始,卻沒想到,連對方的皮毛都沒有碰到,就已經被土崩瓦解。

商修齊,果然不容小覷。

“現在該怎麽辦啊!”

商離慌了,他真怕商修齊會查出挪用公款的其實是自己的事情,到那時候,他就完蛋了!

路征皺眉,他可不想管這個麻煩,但目前還不是過河拆橋的時候。

“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草草敷衍幾句,路征掛斷了電話。

正心煩意亂時,想要手裏有份文件路娜還沒有送過來,於是便想著催促。

電話剛打過去,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來了句。

“哎呀哥,我要約會呢,別打擾我!”

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路征人傻了,有人約會,跟他妹妹?

這句話的信息詞條怎麽組織都很炸裂!

商修齊主動約了路娜,餐廳裏,他的舉止溫柔體貼。

“真是抱歉,上次放了鴿子。”

這件事情的具體,路征沒說,路娜也不知道,她自然把商修齊的借口當了真。

“沒事沒事,再說了,我在你們公司做的也不是很好。”

她嬌羞的低下了頭,絲毫沒覺察出剛才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全心全意的迷戀在商修齊的美色中了。

商修齊淡笑一聲,主動將切好的牛肉推到她麵前。

“路娜,我有一個忙想請你幫我,不知,你願不願意?”

在美男計的作用下,路娜對商修齊言聽計從。

商修齊查到,公款的挪動確實是有自己的指紋,但那個時候自己在醫院,得知那天商離來過,就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商離不聰明,這辦法隻能是路征想出來的,以他對路征的了解,他肯定會把當日的事情留些證據出來,商修齊交給路娜的任務,就是把證據找來。

路娜迷了心智,從路征的辦公室找來了那天的錄像,上麵清楚的看到了,路征將合同給了商離。

拿了證據,商修齊迅速報警,商離的事情被揭發,一眾支持商離的人都被打壓了。

有的人還在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戰隊。

商修齊勾唇,這招殺雞儆猴,效果很好。

“各位,前段時間出了些小問題,但並非是不能夠解決,我知道有的人心懷異心,但,你們真的有膽量,贏過我麽?”

他高高在上的模樣,踩碎了那些人的狼子野心,也徹底穩住了自己在商氏的地位。

事情結束後,商修齊也不在聯係路娜。

她隻能跑到路征那裏哭。

路征被吵的頭疼,忍不住朝著她怒吼。

“哭什麽哭?真是對自己一點認知都沒有!要不是你蠢死,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商修齊回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方麵的打壓路征,路征每一步,都走的水深火熱。

商家,飯桌上。

商母見商修齊已經擺脫了季思雅的影響,心裏格外開心,但還是忍不住的試探道。

“修齊啊,你現在已經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難道,你還是要一直等著季思雅嗎?”

商修齊麵不改色。

“一切,你做主就好。”

商母一聽,心裏樂開了花。

“正好,前段時間我見到一個姑娘,雖然家世差了些,可人不錯啊,而且,是你喜歡的類型,讓你看看?”

商修齊點了點頭。

“好、”

商母連忙讓劉媽去把人請來,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碎花裙,恬靜又溫柔,商修齊抬頭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像,但又不是。

“她叫白思如,怎麽樣,喜歡嗎?”

對這個女孩,商母哪哪都滿意。

尤其是,她長得實在是太像季思雅了,並且,她很聽自己的話,一個能夠被掌控的兒媳,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商修齊點了點頭,道。

“你滿意就好。”

見商修齊沒有反駁,商母樂開了懷。

“那,就盡快安排結婚的事情了!”

隻有盡快將生米煮成熟飯,才不用擔心夜長夢多,這個到底,商母深諳。

商修齊沒有反對,道。

“婚禮簡單一些,這段時間有很多工作要忙。”

商母思索番,點點頭。

“也是,之前幾次婚宴都讓人看笑話了,還是簡單些,讓人知道,你已經結婚了就行了。”

此時,國外。

“祁總,這實在是沒辦法了,盈盈的情況真的不能在住院了、”

院長淚目,祁白盛抿著唇,良久,道。

“那就讓盈盈出院吧。”

祁盈盈出院那天,季思雅心花怒放,看著祁盈盈自由奔跑的模樣,抬頭看向藍天,思緒飄向了遠方。

“白盛,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眼看祁盈盈一天天的好轉,季思雅也放下了心,但國內的事情,她還是擔心在意。

尤其——商修齊。

不知道現在,他找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