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潔此時,四麵楚歌。
何家的大部分項目被商氏狙擊,手上僅留的不過一些蠅頭小利,何家已然成了喪家之犬。
何父看著在家裏哭哭啼啼的女兒,怒其不爭,咬牙怒斥。
“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居然跟你舅舅搞到一塊去了?你真是不害臊!我們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何母將何潔護在身後,又心疼又生氣的看著他。
“那不都是你麽!當初覺得他有本事,何潔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你就有意讓她到何軒麵前顯,你說你安的是什麽心!”
她的質問,令何父惱羞成怒。
“胡說什麽!”
他揚起手,正要落下去,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他遲疑了瞬,去玄關打開門,看到商修齊,他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門給關上,商修齊眼疾手快,抵住了門。
“何潔呢。”
他冷聲開口,何父咕嚕一聲咽了口口水,神色慌張。
沒等他開口,商修齊就已經不耐煩的走了進去,在客廳看到了被何母摟在懷裏安撫的何潔。
他走過去,一把攥住了何潔的手。
何母慌了。
“你做什麽?!”
她忙站起來,想從商修齊手中將何潔給拉回來,被商修齊一手給擋住了。
他冷眼掃過。
“你女兒做了錯事,總得要道歉才是。”
商修齊的話在何潔的腦海裏綻開,她不由得渾身發顫,她哆嗦著聲音。
“修齊,我知道錯了,我現在都已經這麽慘了,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
她蒼白著一張臉,對著商修齊搖尾乞憐。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裏滿是嘲諷。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他拉著何潔,大步流星的朝外走,何潔本能的往後扯,可根本沒有辦法和商修齊的力量抗衡。
何父被這陣仗嚇傻了,甚至主動繞開了一條道,讓他們離開。
朝著祁白盛別墅的方向去了。
——
祁家別墅。
祁盈盈還在國外治療,別墅裏,隻有季思雅和祁白盛。
“今天最後一次藥,喝了就不用再喝了。”
祁白盛端著一碗黑褐色藥,遞到季思雅麵前。
手裏,還有一顆蜜棗。
季思雅聞著藥味,神色有些難看。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藥能不能不喝?”
她眨巴著眼睛,活像是為了不喝藥找盡各種理由的小朋友、
祁白盛笑著搖了搖頭,耐心的哄著。
“乖,今天喝完了,之後就不用喝了。”
看樣子,是躲不過了。
季思雅歎了口氣,接過祁白盛手裏的藥,直接一口悶!
真苦!
她眼淚水都哭出來了,祁白盛忙將手裏的蜜棗遞給她,手指不經意的劃過她的手掌,電流順著手指麻痹了心髒,他愣在原地,看著季思雅的眸子。
季思雅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裏的碗遞給他。
“那個……藥喝完了。”
祁白盛接過藥碗,輕笑道。
“我去洗。”
照顧季思雅的每件事情,他都親力親為,當事人看在眼裏,很難不被打動。
祁白盛剛洗完碗,接到了一個電話,眼裏的柔情閃過一瞬狠厲。
他淡淡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轉身往季思雅的方向走去。
“思雅,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季思雅愣了瞬,有些詫異的看著祁白盛。
“什麽好消息?”
祁白盛將手機屏幕對準她,上麵,是祁白盛這但時間調查何家的的記錄。
他是動了真格,將何家插了個底朝天!
祁白盛沒有告訴季思雅,何家產業被商修齊狙擊的事情。
他道。
“何家現在的產業麵臨危機,何軒躲起來了,他想的倒是好,想要趁著風頭過去在東山再起,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的。”
祁白盛的所作所為,像是一顆石子在季思雅的心海裏泛起了漣漪。
“白盛,謝謝你。”
道完謝,莫名的,有些失落。
商修齊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可這麽長時間了,他居然沒有來看過自己。
思及此,心裏的落寞更強烈了。
“怎麽了?”
察覺出她的情緒不對,祁白盛放軟了聲音,手放在她的肩頭上安慰。
“這明明是一件好事,怎麽突然這麽傷感?”
祁白盛不解的看著她。
季思雅莞爾。
“我沒事。”
她別開視野,看向窗外。
祁白盛的院子種植了許多花,形似花海,無聊時,她總喜歡看著外麵發呆。
目光怔了怔,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
祁白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商修齊拽著何潔的手想要往裏麵闖,但被管家給攔了下來。
——
“讓我進去。”
祁白盛擰著眉頭,就要往裏麵闖。
可管家寸步不讓。
“商先生,請別讓我為難,祁總交代過了,不能讓你進來。”
商修齊咬著牙。
“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
管家欲哭無淚。
“要真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我會轉告給祁總的,但是你不能進去。”
說什麽都不讓進。
何潔哭的更大聲了。
“修齊,我知道錯了,我們走吧,祁白盛看到我,會把我殺了的!”
想到之前在B國吃過的苦頭,何潔怕的渾身發顫。
商修齊冷下眸子,睨著何潔。
“你以為,我就不會了嗎?”
殺了她,不足為惜。
但她必須要當麵給季思雅道歉!
管家吵得商修齊覺得聒噪,他幹脆直接將他一把推開,大步流星的朝著玄關走去。
目睹完一切的祁白盛臉色難看。
商修齊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什麽叫做尊重!
他低頭看了看季思雅,重重的歎息一聲,道。
“走吧,去看看他到底要幹嘛。”
祁白盛主動打開了門,商修齊拽著何潔走了進去。
客廳,季思雅坐在沙發上,目光厭惡的掃過何潔,最後,複雜的落在了商修齊的身上。
還沒等她開口,祁白盛的聲音傳來。
“商總,大白天的闖入我的別墅,這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客廳裏,何潔哭的大聲,尤其看到祁白盛哭的更崩潰了。
“真的不是我,我是無辜的,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商修齊皺著眉頭。
“讓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