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麽!”
季思雅慌了,連忙擋在外婆跟前,卻被迎麵走來的保鏢無情的一把推搡開。
“小雅!”
外婆一聲驚呼,被何軒的醫療團隊給牢牢控製住。
她驚慌的看著戴著白色口罩,眼裏看不出一絲神情的人,步步後退。
“何軒,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別為難我外婆!”
季思雅咬著牙,怒視著何軒。
何軒冷笑一聲,譏哨幾分玩味。
“為難?這你可說錯了。”
何軒鬆了鬆領帶,走到季思雅麵前,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嘖嘖,這張臉確實不錯,可惜了,得罪了我們家何潔。”
鬆了手,一旁的手下立馬地上濕紙巾,何軒擦拭著手指,隨手一扔,黑色的皮鞋死死的踩住落地的紙巾。
“那顆心髒本該是何潔的,在你這呆久了你就忘記了是不是。”
他聲音冷淡,宛如站在製高點評判生死的邪神。
穿著白衣大掛的人初步的檢查了一下外婆的狀態,最靠近何軒的一個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開口。
“何總,手術隨時都可以開始。”
何軒滿意的點了兩下腦袋。
“很好。”
手術?
什麽手術?
季思雅慌了。
“你要做什麽!”
何軒淡笑一聲,抬手看了眼腕表,昨天跟何潔打完電話,他就在查季思雅的行程,知道她今天回國特意攔截,他還向何潔承諾,會給她一份難忘的禮物。
“你外婆的那個心髒是何潔的,物歸原主這個詞,你聽過麽?”
淒涼之意遍布全身,季思雅打了一個寒顫。
似如洪水猛獸,他張開獠牙肆無忌憚的嘲笑季思雅的弱小。
張狂的態度,令人生寒。
季思雅強忍著怒意。
“何潔的心髒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事,哪怕是最開始,也用不到換心髒。”
相比她外婆,何潔的病根本算不上嚴重,否則怎麽祁白盛一上手就治好了大半。
何軒點了一支煙,溫吐一口氣眼,煙霧繚繞,他那張臉更顯可怖。
“就算是何潔用不到,這顆心髒也是她的東西,她想怎麽處置都行。”
他輕描淡寫的言論,仿若那東西就是草芥。
他朝著助手勾了勾手,助手會意,遞去一個LV 的公文包,打開鎖扣,從裏麵拿出了一遝支票,用碳素筆在上麵龍飛鳳舞的寫下一串數字,徑直扔給季思雅。
“這些錢,夠買你外婆的命了。”
整整五百萬。
“這老婆子看起來年紀大了,說不定都活不了多久,這些錢買她一條命,賺了。”
手上的支票嶄新靚麗,上麵的一串零像是在嘲笑。
季思雅的指尖緊緊攥住支票,眼底發寒,耳畔卻傳來何軒的嘲笑。
“怎麽?看到這麽多的錢一下子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有這麽高興麽,別客氣,我幫你甩了一下老家夥,以後你的生活更逍遙自在了。”
每一次,都在挑逗著季思雅緊繃的神經,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見,支票上多了幾道月牙印。
“小雅,不要管外婆了,外婆不能再連累你了。”
被控製起來的外婆涕淚縱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孫女被人這麽侮辱,她的心苦不堪言。
外婆一直都知道,因為自己,季思雅沒少承受委屈。
季思雅抬頭,看著頭發花白的外婆,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咬著牙,將手中的支票撕了個粉碎,直接扔在了何軒的身上。
“不需要你的臭錢,把外婆還給我!你這樣我就報警了!”
季思雅激動地想要上去搶人,被何軒的保鏢一把攔住。
何軒輕嘖一聲,看著地上的一地碎片,走近季思雅,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也好,省了五百萬,至於你外婆……放心吧,一旦把她的心髒挖出來,我就把她還給你,哈哈哈。”
整個機場,充斥著他毫無人性的張狂,季思雅隻能目睹這一切,卻什麽都做不了。
何軒再次警告。
“季思雅,要是你回國,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一道清麗的女聲響了起來。
“舅舅?你真的來接我了!”
何潔看到何軒,手上的行李箱拉杆立馬鬆開,朝著何軒的方向奔來,直直地撲進他的懷裏。
像是久不見的情人,一個勁的撒嬌。
“舅舅,人家真的好想你。”
她貼在何軒的胸前,小聲的嗚咽。
“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受了多少委屈。”
何潔撅起嘴,眼梢微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何軒哎呦呦了幾聲,捧著何潔的小臉,滿眼心疼。
“我的小寶貝,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
何潔搖搖頭,吸了吸鼻子。
“多虧了舅舅,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說著說著,她委屈勁更大了些。
老遠她就看到季思雅被何軒的人圍了起來,她心裏暢快,這些天受的委屈總算是有一個為她撐腰的人統統討回來了。
她要何軒狠狠地折磨季思雅。
何軒一臉心疼的看著何潔,將她耳邊的碎發別至耳後。
“乖,舅舅來了,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何軒道。
“何總。”
商修齊姍姍來遲,禮貌性的向何軒打了一個招呼。
一聽到商修齊的聲音,何軒的臉色明顯拉了下來。
他睨著眸子。
“商修齊,不是說了讓你照顧好我們家何潔的麽?你看看她!都成了什麽樣了!”
何潔被祁白盛抓走折磨了幾天,確實看起來有些消瘦。
但也不至於讓人心疼的程度。
他掃了一眼被何軒人手控製下的外婆和季思雅,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
“何總,你這是做什麽?”
何軒冷哼一聲。
“他們欺負了我外甥女,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吧?免得讓他們以為,何家的臉麵是可以隨便踩的。”
商修齊見被黑衣人圍住的季思雅,立馬走上前,將季思雅一把拉了出來護在身後。
何軒變了臉色。
“商修齊,你這是什麽意思?”
商修齊眉宇孑然。
“何總應該知道,季思雅是我的人,既如此,就不該被這麽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