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廳外。
“老大,季小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但是季小姐根本沒有登機。”
山南將情況如實稟告,祁白盛的臉色暗了下來。
他親眼看著季思雅和外婆進了機場,他們已經在裏麵出事了。
沒有片刻猶豫,他立馬下了命令。
“調查機場監控,看季思雅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車上負責用電腦的人,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飛舞著,很快黑進了監控,調查到了相關信息。
“老大,找到了。”
鎖定目標,祁白盛一刻也沒有耽擱,帶著手下衝了進去。
他就應該強硬一些,親自將季思雅送上飛機。
此時,機場大廳外。
一隊人馬衝了過來,還在對峙的人被動靜吸引了目光,何潔第一眼就看到了衝在最前麵的祁白盛,嚇得渾身哆嗦,直往何軒身後躲。
“舅舅,我……我怕。”
何軒擰著眉頭,輕輕地拍著何潔的背。
“有我在呢,別怕。”
祁白盛很快帶著人馬跑了過來,一把將季思雅拽到身邊,山南和其他兄弟用槍械威脅醫護人員鬆手,將外婆救了下來。
見外婆脫離控製,季思雅連忙衝上去抱住外婆。
“外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外婆含淚搖頭。
“外婆沒事。”
扭頭,看向祁白盛,道了一聲感謝。
“祁先生,謝謝你。”
何軒冷哼一聲。
“怎麽?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商修齊沉下臉,對何家的厭惡已經是上升了一個高度。
“季思雅沒有對何潔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反倒是何潔,一直在傷害季思雅。”
季思雅愣了瞬,看著商修齊維護自己的模樣,有些不可置信。
一度認為,她自己在做夢,悄悄的掐了一下大腿,疼——這不是夢?
“季思雅出國是為了考證的,但何潔故意找人進去搗亂還撕毀了季思雅的試卷,後來,晨晨被綁架,她又隻帶走晨晨故意激怒綁匪讓他們去綁架季思雅,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好侄女做的好事。”
何潔白著一張臉,她的手段,商修齊看的清清楚楚。
“舅舅,我……這都是有原因的。”
她咬著牙,一時無言,可又怕何軒真的聽進去這些話就不管她死活了。
何軒眼底無波無瀾,絲毫沒有因為商修齊的話而轉變什麽想法。
“那都是因為季思雅惹我們家何潔不高興了,她活該。”
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厚顏無恥,也算是刷新了季思雅的一個新認知。
何軒瞥了一眼來送機的小姑。
“我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新聞了,我們家何潔救了你兒子,對吧?”
小姑愣了瞬,一時也不知道說對還是不對。
“算是吧,但其實……”
何軒並沒有給她補充的機會。
“那不就結了,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何況是救了你寶貝兒子,你不更應該知恩圖報?”
小姑從來沒有想到,能夠在一個人的眼裏看到貔貅的眼神。
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何軒。
“報恩?我可沒有虧待何潔!”
因為何潔,她都已經得罪祁白盛了,現在都要擔驚受怕,生怕哪一天自己的產業被狙擊了。
可何軒不管這些,他找準了機會就猛下藥。
“我早說過了,要是我們何潔有個三長兩短,京氏的合作你們就別想了,商修齊是不缺這些,可你們沒有這麽聰明的頭腦,要是我不願意跟你們合作,你在B國,應該是呆不下去了吧?”
小姑咬著唇,神色難看。
上次在媒體沒錢已經把臉丟盡了,如果沒有一個龐大的商業價值,他們確實難以在這立足。
小姑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祁白盛那邊已經不可能再緩和,隻能硬著頭皮向何軒靠攏關係。
“何總,其實我跟何潔很投緣的,我們的聲音……”
何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扭頭看向何潔。
“何潔,你覺得呢?”
何潔垂下眼。
“小姑對我確實是像一家人一樣,可是……我到底是一個外人。”
小姑傻了。
何潔是在逼著自己,讓商修齊接受跟何家的關係。
“原來是這樣的,那小姑,這得看你的表現了。”
何軒勾唇淺笑,不寒而栗。
小姑硬著頭皮,隻能向商修齊求助。
“修齊,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你就服個軟吧。”
商修齊風雨不動,絲毫沒有因為小姑的話有一絲波瀾。
“我早就說過了,商家跟何家已經劃清了界限,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貼上來的。”
這話,已經把何潔不要臉幾個字擺在明麵上了。
何潔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緊咬著唇,指甲嵌進肉裏。
“商家從不怕任何人的威脅,包括你們。”
商修齊冷冽如霜,透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的開口。
小姑心碎了。
完了,話都說絕了,她無力回天了。
何軒緊繃著一張臉。
“商修齊,你有種。”
商修齊並未理會他們,轉身看向被祁白盛帶離一旁安撫的季思雅。
他走過去,半蹲在季思雅麵前。
“思雅,跟我回去吧,我答應你,一定會保護好你跟外婆,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的。”
他的眼裏清澈,透著堅決,卻不能讓季思雅百分百的相信。
商家,有太多容不下她的地方了。
想到何軒剛才說的,已經打擊了她在國內的事業,她真的有在想,自己還有回去的必要麽?
回國以後,她又當如何自處,難道還像以前一樣,靠著商修齊苟延殘喘麽。
耳畔,傳來一聲低吟,是祁白盛。
他很理智的給季思雅分析情況、
“思雅,他們最終是要回國的,商修齊說能保護,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是你為眼中釘,不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你的。”
這些,季思雅也知道、
祁白盛建議道。
“倒不如選擇留在國外發展,無論你需要什麽樣的資源,我都能夠給你,而且,這裏不會再有何家和商家的人來打亂。”
兩人的話,在季思雅的腦袋裏大家,回國與不回國之間,她搖擺不定,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