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鐵青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她脊梁挺直,神色微怒。
“姐姐,怎麽在裏麵那麽久呀。”
祁盈盈嘟起小嘴,季思雅半蹲下身子,撫摸著她的頭。
“沒什麽,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季思雅盡可能穩住語氣,不把那些負麵的情緒表露在祁盈盈的麵前。
小姑娘天真的點了點頭。
“好,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活像個小保鏢,時刻保護著季思雅的安全。
商修齊察覺到季思雅的神情不對勁,眼見同樣表情難看的小姑出來,開口問道。
“小姑,你們在裏麵說了些什麽,為什麽出來以後臉色這麽差?”
小姑促狹著眼,手指著季思雅。
“是這個女人貪心。她仗著自己救了晨晨一命,居然獅子大開口來威脅我,我商家的人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小姑氣的咬牙切齒,見她說謊自如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季思雅淡笑一聲,隻慶幸自己沒有吃東西,否則一定會當場嘔出來。
商禹齊覺得有些離譜,皺著眉頭。
“小姑,不能吧?”
見商禹齊維護季思雅,小姑冷下眼。
“我看你們表兄弟倆真是被這個狐狸精迷得不清!”
她怒不可遏,為了防止季思雅在宴會上說不該說的話,當即叫來保安。
“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以後,不允許她再踏進我們家半步!“
小姑大聲喝道,保安聽令,立馬上前拉住季思雅的手,要把她整個人扔出去。
祁盈盈死死的拉著季思雅的手,那些保安根本不顧她是一個小孩子,她的頭發都被扯亂了。
“你們這些壞人,不許欺負姐姐!!”
“盈盈!”
季思雅擔心祁盈盈手上,將她整個人都護在懷裏,商修齊和商禹齊看不下去了,兩人齊心將靠近季思雅的保安給攔住。
“小姑,你這是什麽意思?今天的宴會不是你特意為了季思雅準備的麽。”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商修齊必不可能將季思雅帶來。
小姑雙臂抱胸,盛氣淩人。
“是,可偏偏她不識好歹想要獅子大開口啊。修齊,我們都是你的家人,都是為了你好,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她是什麽貨色,我看的清清楚楚。”
小姑毫不留情的踐踏季思雅的尊嚴,後者沉下眸子。
“我自己會走,不用你趕,你虛偽的讓我惡心。”
季思雅一刻也不願多呆帶著祁盈盈走出屋子,剛出玄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何潔自然是不可能讓季思雅這麽完好無損的離開,她忽然捏住自己的耳垂,大聲驚呼。
“糟了,我的耳墜不見了!那可是我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意義重大,很貴重的。”
她咬著唇,淚意盈盈。
小姑連忙開口安慰。
“應該就是掉在這附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來客紛紛看向周圍,好心想幫何潔找耳釘。
這時,她冷不丁的開口。
“我耳釘剛才還帶著的 ,應該是在屋子裏才對,季思雅走的這麽著急,難道……”
話咽下嗓子,她咬著唇沒在說話,可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她心裏得意。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商禹齊隻覺得離譜,他有些狐疑的開口。
“你不會懷疑季思雅拿了你的耳環吧?”
商禹齊成功給何潔一個台階,她應道。
“我也隻是懷疑,我還是去問問吧。”
說著,快步追上還沒有走遠的季思雅。
“思雅,你等等。”
一聽到何潔的聲音,季思雅隻覺得有蛇蟲鼠蟻在身上怕,渾身不舒服。
但她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麵色婉轉的何潔。
“我的耳環丟了,你能不能回屋配合搜查一下?”
這話,擺明是把季思雅當成小偷。
她擰著眉。
“我一進去就被小姑叫走了,就算是你懷疑,我也沒有時間。”
說著,轉身就想走,卻被何潔叫住。
“難不成是你心虛?”
季思雅皺起眉頭。
這事擺明了就是何潔故意找麻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身上,那些人議論紛紛,看向季思雅的申請有些奇怪。
小姑頤指氣使,點了兩個傭人。
“你們兩個,去搜那個女人的身,她越是不願意就越是證明心裏有鬼!”
傭人點頭,立馬朝著季思雅的方向去。
“站住!”
商修齊喝住他們,可他們心裏門清到底誰才是自己的主子,根本就沒有聽從商修齊的命令,依舊向前走著。
他們擼起袖子,像是要給紫薇紮針的容嬤嬤,眼裏透著凶狠,兩人一手一個抓住了季思雅的胳膊,被牽著的祁盈盈也被推到一邊。
“姐姐!”
見狀,商修齊一個箭步想要衝上去,卻被小姑一把拉住。
“修齊,偷了東西就得認,要她是無辜,那也是在證明她的清白。”
荒唐至極!
耳畔,傳來季思雅的驚呼。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你們這是犯罪!”
季思雅就隻穿了一件連衣裙,身上有什麽,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們偏偏就是要季思雅出醜,要將她在所有人麵前剝幹淨。
就算她是幹淨的,這麽多人看到,自然也髒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季思雅嚇得花容失色,情急時,商修齊立馬甩開小姑的手,正要向前,忽然聽到一聲槍響,現場驟然變得緊張,圍觀的人慌張的後退。
“我看誰敢動她!”
祁白盛嘹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祁盈盈兩眼冒光。
“爸爸!這些壞人欺負我們!”
祁白盛帶著一批人浩浩湯湯的走了進來,那些人立馬扔出了祁白盛,紛紛咂舌。
“祁白盛怎麽來了?”
小姑臉色一變,在B國生活久了,怎麽可能沒有聽過祁白盛的威名?
祁白盛自如的走到季思雅身邊,快準狠的打掉那兩個傭人的手。
“沒事吧?”
季思雅搖了搖頭,下意識的抱緊身上,還好祁白盛來得及時,不然她就被當場剝了。
祁白盛冷著眸子,直直的看著小姑,似是警告。
“有我在,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