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家老爹,祁盈盈瞬間硬氣了起來。

連忙跑到祁白盛麵前告狀。

“爸爸就是這群人,他們欺負我們!”

小姑雙眸震驚,她看了看祁盈盈,又看了看祁白盛的那張臉,這麽一看,兩人的眉眼之間確實是有些相似。

真後悔剛才沒有好好的款待這個孩子,她居然是祁白盛的女兒。

小姑硬著頭皮邀請祁白盛來參加家宴。

“沒想到既然有這個榮幸,能讓齊先生來到我們家的家宴,還請齊先生賞個臉進去坐坐吧。”

祁白盛冷眼看著她,不為所動,絲毫沒有把眼前的這一個女人放在眼裏,這讓一向以高身份自詡的小姑倍感打臉。

“怎麽樣?他們沒欺負到你吧?”

季思雅搖搖頭,看向商修齊的目光,神色複雜。

“爸爸,那個女人就是我跟你說的,明明已經到車上了,看到有兩個小孩兒,但是隻帶走一個小孩兒的人!”

祁盈盈指著何潔大聲地向祁白盛告狀。

“也就是說,是她見死不救,害的那些人對你們更加凶殘的,對不對?”

祁盈盈點頭如搗蒜。

“沒錯,要隻是這件事情,祁盈盈倒是不跟她計較,但是我們來到這裏,她居然一直為難姐姐,祁盈盈咽不下這口氣。”

祁白盛抬眼,清清朗朗的目光落在了何潔的身上。

何潔看清了那個男子的麵容,絲毫不輸商修齊,俊朗的麵容,身上的氣質,亦正亦邪,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居然為季思雅撐腰,對季思雅的嫉恨心理更是上了一個台階。

“把她給我帶走。”

祁白盛指著何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值錢的貨物。

身後傳來了人竊竊私語的議論。

“這人真是膽子大,居然敢得罪祁白盛。”

“是啊,這被祁白盛帶走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隻希望今天不是連坐製,不要讓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聽到後麵人的議論,何潔心跳漏了一拍,她悄悄地拉住小姑的衣袖,似是求助。

想到何家的大單子,小姑也隻能硬著頭皮用商家的名望去留人。

“齊先生,實在是抱歉,何潔是我們齊家的恩人,所以不能輕易的把她交給你。”

說話的時候,小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從祁白盛的手上把何潔給保住。同時也在心裏暗罵何潔蠢貨,盡會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一聲令下,商家的傭人全部出來擋住了出口。

祁白盛冷冷的掃了一眼,身後的人輕笑一聲。

“你以為就這群三瓜裂棗的能攔住我嗎?”

祁白盛雙臂環胸,宛如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散發著無人能及的威風凜凜。

“商家再厲害,但也不在B國,還是說你們覺得你們可以放棄和齊家的合作呢?”

一番話噎的小姑啞口無言,隻能求助一旁的姑父。

姑父不得已出來打圓場。

“唉呀,這些都是誤會誤會,小孩子表達不清楚,所以誤傳了一些意思,其實真實的情況並不是這樣的。”

現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隨便找一個人之常情的理由混過去,按照他對祁白盛的理解,隻要何潔能夠說出正當的理由,就一定不會為難她。

姑父給何潔遞了一個眼神,可此時的何潔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滿心滿眼的隻想要破壞季思雅在祁白盛心裏的形象。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樣的,率先發現孩子被綁架的人是季思雅,我根本不知道裏麵還有一個小女孩,一切都是季思雅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小姑更想把何潔的腦袋給打開,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何潔並沒有去顧及周圍人的反應,淚盈盈的看著祁白盛,一副盛世白蓮的模樣。

“如果我真的看到有兩個孩子,我一定會把兩個孩子都帶走的,都是季思雅,她就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一定是她提前知道了,那個女孩的身份,所以才自導自演的這麽一出戲,為的就是博取一個恩情,然後再在我身上扣一個見死不救的罪名。”

她聲淚俱下說的有模有樣,連作為當事人的祁盈盈都傻了。

祁白盛臉色無波無瀾,見何潔終於說完,他撓了撓耳朵,語氣輕佻。

“說完了?”

何潔點了點頭,還另補了一句。

“你千萬不要被季思雅給迷惑了,她心機深重,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是無辜的!”

祁盈盈看不下去了,氣嘟嘟的鼓起小嘴。

“爸爸你說的對,有些女人真的很煩”

以前祁盈盈不理解,但是現在有了何潔之後,她似乎真的明白了,為什麽之前爸爸會因為一些女人投懷送抱而厭惡。

祁白盛看著季思雅神色溫柔似水,與剛才的冷漠決絕完全判若兩人。

“這個女人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何潔心裏一喜,原以為齊白誰說的是季思雅。

但下一秒他的話令人膽寒。

“也是因為這個女人,你受了不少委屈吧,這樣,我把她的處理權交給你,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祁白盛的聲音很大,讓在場的人清楚地聽到了他對季思雅的偏心。

何潔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一旁的小姑也跟著著急。

自己代入了一下,如果有人這麽針對自己,一旦是有了機會,一定是把那個人朝死了折磨,但若是何潔出事,那之前提到過的大單子也就沒有了。

一個何潔死不足惜,可是背後的價值不容小覷。

小姑拽了拽一旁的商修齊。

“你得想辦法救救何潔,不然她出了事情,你也沒辦法向你媽媽交代!”

一旁的商禹齊冷嘲熱諷,忍不住翻了一次白眼。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很豪橫的嗎?”

說完朝著季思雅的方向大聲喊道。

“季思雅不用顧慮其他,反正有大佬給你撐腰呢,有什麽要求你隻管提,讓她知道什麽叫做輪回有報應。”

雖然商禹齊對祁白盛沒什麽好感,但能懲罰何潔,大家就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