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隔著一扇門就聽到了商禹齊的哀嚎,季思雅於心不忍,昳麗的臉上多了幾分擔憂。

商修齊頓住腳步,麵露不虞。

轉過身,陰瑟瑟的盯著季思雅。

“人道主義對象首先得是人。”

商禹齊就是不幹人事的。

季思雅幹笑兩聲,就在這時,病房裏傳來了對峙。

“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麽這麽不負責啊?像你這樣的就應該把下麵的作案工具給廢了!”

商禹齊傻了。

他確實是一個不算負責的男人,但問題他也沒對何潔做什麽呀,幹嘛就無緣無故背了個鍋?

越描越黑,到最後商禹齊幹脆直接擺爛。

不擺能怎麽辦呢?左右都是死。

病房裏的聲音逐漸弱下,俊逸的眉眼閃過一絲狡黠。

果然呀,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沒事了,你外婆也累了一天了,也該為她的身體著想,我們去賓館吧。”

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完全就是在告知季思雅。

季思雅悶不做聲,攙扶著外婆的手臂跟在商修齊的身後。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剛刷完房卡,智能家居主動亮起了燈,從玄關處就能感受到酒店的富麗堂皇。

落地窗被擦得鋥亮,能夠清晰的看到窗外的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閃耀著獨屬於夜的魅力。

總統套房,可用平房120平

商修齊將最大的房間安排給了外婆。

“我外婆有起夜的習慣,我跟外婆住一間,你和宋助理住另外兩間吧,就不用讓宋助理單獨再開一間房了。”

季思雅道。

商修齊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季思雅的提議。

“別忘了,你來這裏是有正事要做的,首當其衝的就是要保證充足的休息。”

話音剛落,房門傳來了有規律的敲響聲,下一秒,智能門鎖滴了一聲,宋助理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一穿著中式旗袍的青年女人。

“商總,你挑選了的服務管家我帶上來了,親自挑選過,沒問題。”

商修齊微不可查的點頭,向一臉懵的季思雅解釋道。

“這是我提前訂好的管家服務,要求懂護理具有基礎的醫藥知識,是個華人,你覺得怎麽樣?”

管家向季思雅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她的體態極好,典型的風骨美人,給人一種可靠的安全感。

“小姐請放心,我有十年照顧老人的經驗,我可以照顧好老夫人的。”

說完,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外婆跟前,柔聲道。

“夫人,來的時候我聽說您心髒不太好,路途遙遠也辛苦了,正好,我會一些藥香按摩,等會幫您好好按按。”

說著,一雙素手輕輕的攀上了外婆的肩。

她身上的檀香味很好聞,外婆滿意的咧開嘴角。

“好,那就麻煩你了。”

誠然,外婆對這個管家很是滿意。

見此,季思雅也不好再說什麽,看向商修齊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感激。

他確實事無巨細的都給安排好了。

剛好飯點,酒店送來新鮮的食材,管家親自下廚,很快就弄好了三菜一湯。

尋常的家常菜,色澤明亮,一嚐味道,比國內的一線大廚做的都好吃。

季思雅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管家,你真是厲害啊!”

管家笑意盈盈,站在一旁伺候三人吃飯。

飯後,管家攙扶著外婆回房做簡單的理療,季思雅準備整理複習資料。

到了房間,季思雅點進報考網站,距離考試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

她長籲一口氣,指尖快速的在鍵盤上飛舞著,很快調出來了相關考試資料。

密密麻麻的幾個英文字母,像是有規律的音符跳進她的腦袋中。

不知不覺,已近深夜。

臥室的門被打開,季思雅下意識的抬頭看,見商修齊端手拿一個托盤端著水果和牛奶走了進來。

“看得這麽認真啊。”

商修齊將東西放在桌上。

坐的時間有些久了,腰背有些酸麻,她伸了一個懶腰。

“快要考試了,我得抓緊複習。”

商修齊聽完後,拉開季思雅身旁的一個椅子坐下,目光看向季思雅的電腦屏幕。

“就這麽一點難度肯定是難不倒你的。”

商修齊道。

季思雅權當是他的安慰。

複習了許久,也有些渴了,她拿起牛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鬢間的頭發垂下,透著一絲慵懶。

“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一推椅背站起身子,邁著修長的腿向門外走去。

門輕輕的關上,若不是手裏還拿著他端來的牛奶,季思雅都恍惚是不是自己複習太久出現幻覺了。

商修齊就這麽走了?

倒是出乎意外,還以為商修齊會找機會折騰她一番。

腦子裏想到了不敢想的畫麵,猛然一驚,連忙搖頭,將不該有的想法甩了出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季思雅,你很危險!”

……

月明星稀,男人躺在**仰望著被燈光映黃的天花板,百無聊賴的翻了個身。

一看手機,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季思雅該睡了吧?

鬼使神差的,他下了床,輕手輕腳的打開了,輕車熟路的走向季思雅的臥室。

季思雅的門沒有反鎖,輕輕一拉把手就開了一條縫。

屋內,一絲光都沒有,看樣子是睡了。

商修齊摸著黑,憑借著記憶中的擺設摸索著,終於摸了床。

哪怕就是小房間,酒店的床也並不小。

季思雅喜歡貼著床邊睡,商修齊的手慢慢從被子裏伸了進去,隔著衣物摸到了滑嫩的肌膚。

商修齊勾起一抹笑意,輕輕地掀開季思雅的被子,將季思雅整個人抱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季思雅是真的累了,這麽一番折騰硬是沒把她弄醒。

商修齊為她蓋好被子,自己也怕上了床,他啪的一聲關了燈,鑽進被窩裏將季思雅牢牢環住。

這一夜,睡得格外的好。

翌日,一聲驚呼劃亮天際。

“啊——!”

季思雅抓著被子,瞳孔放大,渾身顫抖的看著剛才因為驚嚇被自己踹下床的人。

“商修齊?你怎麽在我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