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大地親密接觸後,商修齊已經徹底醒了。
他赤著身子站了起來,肩背寬闊,腰線極好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季思雅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麽,迅速低下頭,查看自己的衣服,見還完好無所,鬆下一口氣。
“你光著身子在我房間做什麽?”
商修齊耍起了無賴。
“你可看清楚了,這裏是我的房間。”
聞言,季思雅打量四周,這裏沒有她掛衣服的衣架,也沒有她放在桌上的電腦……
這裏真的商修齊的房間!
昳麗的五官充斥著不解,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我怎麽會在這?”
昨天,她明明是在自己房間睡的。
商修齊嘖嘖的搖了搖頭,兀自穿好衣服,麵向季思雅是,竟是滿眼委屈。
“昨晚你突然來到我房間,我問你話你也不回答我,我意識到你夢遊,就不敢叫醒你。”
聞言,季思雅臉色頓時蒼白了些。
她會夢遊?這怎麽可能呢!
商修齊自顧自的開口。
“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上了我的床,然後……扒了我的睡衣。”
一邊說,目光一遍往床沿角落上移,果然看到了一套家居服!
其實是商修齊自己脫的!
“你的意思是,我夢遊闖進你的房間,然後對你耍流氓?”
季思雅難以置信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斷,商修齊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還故作無辜的眨了兩下眼。
季思雅沉默了片刻,這聽起來好像哪裏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出來問題在哪。
昳麗的五官,眉頭越皺越緊,她在很認真的想昨晚的事情。
“絕對不可能!”
季思雅完全沒理由會離開自己的房間啊!
“就算是我晚上去洗手間,可我房間就有,我根本沒有必要出來,而且,我根本就沒有夢遊的習慣!”
季思雅攥緊拳頭,這一定是商修齊搞的鬼!
這氣呼呼的模樣,莫名有些可愛,商修齊忍不住輕笑出聲。
季思雅負氣的扭過頭,不再理他。
昨天是她錯了,怎麽會覺得商修齊做的這些事很感動?真應該把昨天的自己腦袋給撬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季思雅?”
商修齊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季思雅別過頭,完全不理他。
玩過火了。
商修齊坐到床沿,季思雅往後一退,要跟商修齊拉開距離。
“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戲弄你的。”
季思雅睨了他一眼,一副,我就知道是你的樣子。
商修齊道。
“我認床,在這裏睡不舒服,所以就抱你過來了,我昨晚睡得很好,不過你放心,我沒對你做什麽。”
做沒做的,季思雅能感覺出來。
身上確實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見她還不願跟自己說話,商修齊隻能拿出秘密武器了。
“我今天可是要帶你去看看考場的,難道你不願意去?”
行吧,看在考場的份上姑且原諒他了。
“當然要去!”
季思雅從**爬起,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勾出頭一看,外婆的房門緊閉,還好,她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於是,快速衝進自己房間裏開始洗漱。
商修齊低笑一聲,手,觸在剛才季思雅在的地方,那裏有她的味道,昨天也睡得很好。
草草吃了早餐果腹,商修齊驅車帶著季思雅來到了考場。
考場在B國大學,這是一所開放大學,校園很大,涵蓋了許多追求真知的人,觀景的遊客和其他。
商修齊和季思雅漫步在校園中,金色的陽光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輝,悸動的火花在兩人之前纏繞,拿著書本路過的學生忍不住感慨。
“天哪!那男的好帥,女的也好好看,他們好般配啊!”
“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呢!”
……
雖說的不是中國,可二人毫無阻礙的聽懂了意思,商修齊嘴角的笑意更甚,竟直接牽住季思雅的手。
季思雅身體一僵,惶措的抬起頭,眼裏有些迷茫。
商修齊輕咳一聲。
“人多地大,怕你走散了。”
話落,大手更加用力的攥住。
走到半路,不知從哪冒出來了一個小男孩,他渾身被顏料弄得髒兮兮的,臉上還舔著幾筆濃墨。
他伸手攔住兩人,嗯嗯啊啊半天,用手比劃著,兩人後知後覺,這個小孩不會說話。
小男孩子舉起手上的牌子。
“你們真好看,可以當我的模特,讓我為你們畫一幅畫嗎?”
季思雅望了一眼商修齊。
“反正今天也不趕時間,不如,畫一幅?”
她征詢著商修齊的意見。
男人欣然點頭,帶著季思雅走到一片樹蔭地下的長椅上,長臂一伸,將季思雅摟在懷裏。
小男孩顯然對此很滿意,一直豎起大拇指。
他拿出畫家,用大拇指測算距離然後再紙張上構圖,一筆一劃,很是認真。
男孩子的身上都是油彩,可他的畫畫工具卻很幹淨,無聲的世界裏,他聽不到,卻看到更多別人所看不到的美麗。
轉眼,兩小時過去了,男孩將畫紙遞給季思雅,清澈的眼神裏,映射的是季思雅震驚到欣喜的表情。
“好美的畫!”
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中活出來一樣!
季思雅向男孩豎起了大拇指。
商修齊湊過來一看,滿意的露出笑意,從口袋裏掏出幾張大額紙幣,塞到小男孩手裏。
小男孩一個勁擺手,商修齊在手機上打了一串字母遞到小男孩麵前,男孩看了便不再推辭,收下了錢幣。
季思雅好奇的問道。
“你跟他說什麽了?”
商修齊若無其事的聳肩,隨口糊弄了過去。
他指著畫上的自己。
“你看我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你。”
聞言,季思雅這才注意到,商修齊的目光一直都在看著自己。
男孩捕捉的很是細節,商修齊眼裏的光滿是炙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知不覺間,有什麽東西正在悄悄發芽。
此時,一雙陰狠的眼注視著他們,暗處的何潔,銀牙都要咬碎了。
“可惡……”
何潔好不容易從醫院裏偷跑出來,查到商修齊的酒店想要來找他,不料半路遇到了兩人來到大學,她一路跟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