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慌亂的別開目光,有些躲閃。

“我不過就是你的情婦而已,有什麽資格吃醋,畢竟你跟何潔小姐才是門當戶對。”

理性上來說,季思雅回的一點都沒問題,但從商修齊自己而言,他從未承認過何潔是他的女伴,不過礙於母親的情麵才沒有出手製止那些流言蜚語。

唯有今天,一場真正需要伴侶的舞會,他選擇叫上季思雅。

商修齊自顧自收拾桌上的文件,語氣不容置否。

“晚上七點半,你坐我的車。”

季思雅不敢不順從,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晚上八點。

商修齊的車剛停下,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禹城的傲人之子,無論走到哪都是引人矚目的,跟著這樣的人,季思雅亞曆山大。

從車上下來,商修齊將季思雅拉的近些,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大小,吩咐季思雅挽住自己的手。

季思雅略微僵硬的挽住商修齊,在眾人議論的眼光中走進了宴會大廳。

剛到大廳沒多久,身後傳來一道如銀鈴般的聲音,一轉頭,見何潔麵帶笑意,一身酒紅色洋裙,頭上帶著薄紗,渾身上下盡顯千金的端莊和大氣,她款款而來,自如的挽住商修齊的手,讓季思雅更加尷尬。

商修齊輕皺眉頭,平淡如水的眸子閃過一絲陰沉,他剛要抽出手,就聽何潔低聲道:“今天的舞會,你媽媽知道我來給你做女伴,要是鬧出什麽笑話,你可不好交代,保不齊伯母會找季思雅什麽麻煩。”

簡短的一句話,卻輕易地拿捏住了商修齊命脈,他默認了何潔的行為,何潔大方自如的向周圍人打招呼,不少人為了攀上商家的生意,紛紛前來敬酒,季思雅尷尬的退到一邊。

一杯接著一杯的酒敬來,商修齊根本無暇顧及她,這商會裏多的是才拜高踩低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羅,他擔心季思雅被欺負,轉頭交代了她到包廂等自己。

何潔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她狠狠地看了一眼季思雅,下一秒,又淡定自如的遊走在酒觥杯盞之間,一旁的千金小姐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誰高貴誰輕賤,對比的清清楚楚,可縱是如此,依舊對季思雅能站在商修齊身邊而嫉妒。

“哎呀,終究是上不得台麵的情人,這張臉再好看有什麽用呢?正室來了還不得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走?”

“隻能靠自己身體的東西真是夠髒的,姐妹們,離遠點,這種人根本不配。”

字字句句如同針紮,季思雅攥緊拳頭,眼裏一汪死水,可她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在這些名貴麵前爆發,隻能忍氣吞聲遠離這是非之地。

何潔借口去上廁所,實則是悄悄地跟在季思雅後麵想知道她去的是哪個包間,確定好了地方,何潔悄然離開,舞會還長,她慢慢找機會陪季思雅玩。

沒走幾步,何潔迎麵撞上了一堵人牆,她捂著撞痛的頭,怒氣從然而生。

“誰啊!不長眼嗎?”

她抬頭,一雙怒眼冒著火花,麵前高自己一頭的男人掛著痞痞的笑意,眼睛不住的在何潔身上遊走。

早在剛才他就注意到何潔,他就是故意擋在這讓何潔撞上來的。

他佯裝吃痛的揉了揉肩膀,惡人先告狀。

“小寶貝,你裝疼我了,總得給點賠償吧?”

何潔冷笑一聲,隻一眼,她就看出對麵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不過繡花枕頭一包草,根本就不屑同他周旋。

她想要直接離開,卻被眼前的人一把攔住,他舔了舔幹燥的舌,眼裏滿是何潔的精致曼妙。

“小寶貝,我叫王啟昀,我們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跟了我,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他強行桎梏住何潔,將她抵在牆角,微彎下腰,吮吸著她身上的香水哇,一臉癡迷。

何潔慌了,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場名豪宴會有這麽一個恬不知恥的東西!

“你瘋了!我未婚夫可是商修齊!”

她大喊一聲,聲音尖細地都破音了,王啟昀微微一怔。

這個名字他有印象,家裏人還曾特意交代,若是以後聽到商修齊的名號,一定要夾著尾巴做人。

恰巧,商修齊往包廂的方向走來,何潔看到了希望大聲呼救。

“商總,救我!快救我啊!”

循聲望去,見何潔被一男子禁錮在牆角,商修齊麵色鐵青,到底何潔在外是打著自己的人的旗號,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辱,是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

商修齊大步向前,一把握住王啟昀的肩頭,一用力,王啟昀整個人向後趔趄兩步,狼狽的摔倒在地。

他疼的眼冒金星,怒火中燒,正要對著麵前之人發作,卻對上了他那比自己還要再多幾分怒意的眸子,也是第一次,王啟昀深刻的感覺到了什麽叫做血脈壓製。

“商……商總?”

王啟昀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隱約猜到了麵前之人到底何許人也,一個心突突的跳動著。

“滾。”

一個字,擲地有聲,仿佛一把無形的刀直直的落下,王啟昀驚慌的握住脖子,身上已經蒙了一層虛汗,他從地上爬起,灰溜溜的跑走了。

何潔呼出一口氣,眼底噙上了一抹淚,她從商修齊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商總,剛才真的好可怕,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不知道我……”

何潔的聲音哽咽了幾分,見商修齊不做言語,她接著自說自話。

“商總,陪我去一趟洗手間,好嗎?”

商修齊看了眼深處的包間,略微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何潔連連道謝,暗地裏露出詭譎的笑意。

走進衛生間,還有專門的服務員迎接,為的是更好的服務這些客人。

何潔從包裏拿出一遝鈔票塞到那人手裏,眼裏如蛇蠍鬼魅。

“去找剛才從這跑過去的王先生,就說,有個寂寞了,想要王先生去好好的安慰安慰,清楚了嗎?”

一看這麽多錢,她激動的點了點頭,隨即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她再次進來朝著何潔比了一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