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季思雅終於可以出院了。

走出醫院的門,再也聞不到消毒水的味道,心情別提有多暢快了。

還沒等享受夠自由的陽光,撒旦的呼喚裏麵將季思雅的暢快拉進地獄,當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商修齊的來電顯示時,有那麽一瞬間,季思雅是抗拒接聽的。

可最終,她還是認命的接通電話,等待著商修齊的指示。

“出院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筆落紙張的聲響,商修齊應該是忙裏偷閑給自己打的這個電話。

季思雅乖巧的嗯了一聲,又順著他的脾性軟著聲音開口。

“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才能好的這麽快。”

商修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裏泅著墨色泛著淡淡波瀾,果然在醫院呆了段時間乖了不少。

“既然好了就來上班吧,到我辦公室找我。”

商修齊不由分說的下達了命令,季思雅表情錯愕,沒等她說什麽,聽筒裏傳來了嘟嘟的機械音。

她手上不自覺的用上了勁,就好像捏的不是手機,而是商修齊的脖子。

商修齊什麽時候跟周扒皮拜上師了?自己才大病初愈,他居然強迫自己上班!

吐槽歸吐槽,季思雅還是乖乖的攔了一輛車往公司方向去了。

高樓大廈,玉宇軒昂。

季思雅走進總裁的專用電梯,不知是不是太久沒來,剛踏入電梯門,心髒就一直砰砰的跳個不停,緊張的都快要跳出來了。

還沒等她做好心理準備,隻聽‘叮’的一聲響,電梯已經停在了頂層。

太陽的光透過落地窗照亮了走廊,對季思雅來說,這像極了通往地府的黃泉路。

她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提前備好標準的職業微笑,忐忑地不安的往辦公室走去。

咚咚——

“進來。”

商修齊頭也不抬,繼續撰寫著手上的文件。陽光傾灑在他的身上,將那麵如刀削的臉龐勾勒的更加精致。

見他如此專注,季思雅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商修齊身邊。

察覺到她的靠近,他鬆動袖扣,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指了指桌上的杯子。

“倒茶。”

季思雅不敢耽擱,生怕自己怠慢了這位爺招來他的不滿,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目光不經意的瞥到底下的文件。

‘何家’兩個大字赫然挺立,觸目驚心,季思雅愣住了,大腦一時間忘了該作何反應,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份文件。

商修齊捕捉痕跡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抬起頭,對上季思雅的眼睛,手中的筆慢慢放下,托起了季思雅的下巴,在她的眼中,他尋得了渴望。

“想要?”

極具**力的一句話,季思雅根本無法拒絕。

她點了點頭。

商修齊勾唇淺笑,放下手,雙手抱胸靠在一杯上,目光飄飄然的落在季思雅的身上,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知道的,想從我這要到什麽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潘多拉的禮盒掉在她的麵前,季思雅很難不彎腰去見,隻是——

在辦公室裏實在是太刺激了吧……

她垂下眼眸,輕咬唇瓣,手指倉惶不安的捏著衣擺,一抹緋紅不自然的爬上了臉,欲拒不拒,將迎未迎,這遠比主動直接還要刺激男人的神經,也讓他更加期待季思雅到底會以何種方式取悅自己。

“求你……給我好不好?”

她鼓起勇氣抬起眼望著商修齊,一汪春水亮如明鏡,深深勾住了男人的注意力,真是一句讓人誤會又拒絕不掉的話。

商修齊將季思雅一把拉緊懷裏,他含住季思雅的耳垂,猝不及防的電流竄動全身,季思雅忍不住一聲叮嚀。

“想我給你什麽呢,嗯?”

磁性的聲音引誘著季思雅說出更加令人血脈噴張的話,可季思雅卻又怎麽都開不了口,一張俏臉更紅了。

滾燙的喉結聳動了一下,商修齊一把推開桌上的東西,輕輕一提便將季思雅放到了桌上,大手熟練地解開她的扣子,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季思雅氣喘練練,不擅長技巧,隻能憑著本能去回應他的熱情。

直至日暮西沉 ,商修齊才戀戀不舍地將她放開。

辦公室裏情欲氣息縈繞其中,季思雅通紅著一張臉,嬌豔欲滴。

季思雅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慶幸自己的衣服足夠嚴實,能遮去身上的一片狼藉,這要是出門被人看到了,她真的會當場社死的!

剛裝好係好衣服的扣子,一份文件報告展露在自己麵前。

“你很聽話,我很滿意,這個,給你。”

季思雅接過文件,嘴角的笑意遮掩不住,她向著商修齊鞠了一躬以表感謝,商修齊總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季思雅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幹淨比對兩份文件的細節,剛才在路上的路上,季思雅就明顯感覺到兩份文件的厚度不一樣,仔細對比後,重要的細節全部都對不上,這就是一個引誘自己進陷進的煙霧彈而已。

季思雅將原來的那份文件撕得粉碎,何潔嘴裏的東西,她是再也不會信了。

何潔再難從季思雅身上下手,隻能一個勁的纏著商修齊,她那上趕著的諂媚模樣,連商修然都看不下去了,何潔越是奉承,商修齊對她就越是視若無睹,這也讓何潔更加痛恨季思雅。

既然明的不行,那她就得暗中推波助瀾一番了。

借著身份便利,何潔每次都會出席有商修齊的各種場合,再故意找人傳出兩人金童玉女,好事將近的蜚語,她要讓外麵的人清楚,隻有她何潔才配是商修齊的妻子。

某日,季思雅再給商修齊整理文件,一道低沉的聲音自頭頂處傳來。

“今晚的商業舞會很重要,你跟我一起去吧。”

季思雅微微一愣,想起了外界的流言蜚語,心底頓時泛起一股細細密密的不適。

“可是你的女伴不是何潔嗎?”

商修齊眼裏深邃,眸光微寒,他挑起季思雅的下巴,勾唇淺笑。

“你是在吃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