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包廂裏隻有季思雅一個人,清淨如觀,針落可聞。
她冗長的呼出一口氣,一個人在這雖然無聊沉悶,但總好過麵對一道又一道吃人不吐骨頭的目光。
砰——!
門忽然打開,季思雅心髒撲通一下,她縮緊目光迎門望去,以為是商修齊來了,可進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麵孔。
“你是誰?你走錯地方了。”
王啟昀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季思雅不住地打了個寒顫,正要下住逐客令,卻見王啟昀快速地將門關上、反鎖。
王啟昀搓了搓手,剛才被虎口奪食的鬱悶儼然煙消雲散。
“這張臉、這身材,不比剛才那女人好?啊呀呀,還是你眼光好的,知道找人傳話,跟我一番春宵。”
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季思雅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可他眼中貪婪的浴火讓季思雅敲響警鍾。
王啟昀已經等不及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手快準狠的拉住禮服的拉鏈,正要咬住紅唇,被季思雅死死地抵住,關鍵時刻,季思雅爆發出了一道潛力,猛地將麵前的洪水猛獸推開!
“欲拒還迎?既然你喜歡這樣的,我就配合你好好玩玩。”
王啟昀舔了舔幹燥的唇。
慌亂間,季思雅搬出了商修齊的名號。
“我警告你別碰我,我可是跟著商修齊來的!”
又是商修齊?
他一愣,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更是不羈。
“原來你就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啊……”
一番話,如一個無形的巴掌打在了季思雅的臉上,她抿緊唇。
王啟昀冷笑一聲。
“不過是個情人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今就要好好嚐嚐,你到底是什麽味道的!”
他再次衝了上去,手不安分地在季思雅手上**一同,季思雅慌亂的掙紮著,她想要求救,但是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人根本聽不到。
她的手,摸到了茶幾上的酒瓶,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抓住酒瓶猛地砸向王啟昀——
“啊!”
王啟昀捂住頭。
“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頭上沒出血,卻鼓起了一個小包,季思雅氣喘籲籲,見眼前人高馬大的男人忽然委屈了起來。
“賤人,你給我等著!”
他捂著頭走了出去,胡妥妥一副被她欺負了似的。
不一會兒,又有人來了,且來了一堆。
王啟昀跟在一穿著華貴的婦人身上,他指著季思雅哭喪道:“媽!就是這個女人,勾引我過來,然後用酒瓶打我!”
地上的酒瓶碎片就是證據。
兒子被弄傷,王母心疼不已,她一眼就認出了季思雅就是舞會上人們吐槽的商修齊地下上不得台麵的情人。
季思雅糾緊裙擺。
“是他先對我圖謀不軌,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王母冷笑一聲,眼裏滿是不屑,一個用錢包養的情人而已,在這裝什麽清高?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季思雅的手腕,力道之狠,痛的季思雅倒吸一口涼氣。
“打我兒子還有理了?分明是你勾引我兒子在先,現在卻打死不承認?我現在就帶著你去外麵討個公道,看看你的金主商修齊護不護著你!”
王母拽著季思雅往外走,精心挽起的頭發已經被全部弄散,禮服上也滿是拉扯的痕跡,王母拉著狼狽不堪的季思雅,一把將她推到了舞會的正中間,談話的人們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落在了季思雅身上。
商修齊暗了暗眸子,推開麵前敬酒的人闊步而上。
“喲,商總啊,你一眼就看出你的情人來丟人現眼了?”
王母尖酸刻薄地冷笑尤其刺耳,她自然是忌憚商修齊的,可如今她兒子受了傷,占理的是自己。
眾目睽睽之下,王母指著季思雅,滿臉厭惡。
“這個不要臉的小蹄子勾引我兒子,中途也不知道怎麽了,反悔了,用酒瓶傷了我兒子的頭!”
王母的聲音很大,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何潔不露痕跡勾起唇角,抿了一口香檳,欣賞著台上的鬧劇。
眾人議論紛紛。
“連商總的女人都敢碰,他兒子也真是被色心迷了眼。”
“我看啊就是這情人耐不住寂寞,見商總陪著正妻,趕緊再吊幾個金龜呢。”
醃臢之聲不堪入耳,季思雅攥緊拳頭,眼裏陰鷙。
“你胡說不到,我不知道你兒子是怎麽進來的,但是他對我圖謀不軌,我隻是正當防衛。”
季思雅的解釋,因為她情人的身份變得蒼白了許多,王母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裏,而是直接對上商修齊那深不見底的眸子。
“商總,打了人最基本的賠償得要有吧?”
自始至終,商修齊一言不發,隻是寒意越發濃烈,這讓季思雅更加沒底,難道,他也覺得人是自己勾引的?
沒做的事,決不能認!。
“我沒……”
剛要解釋,卻被何潔打斷了。
她放下香檳走到季思雅跟前,先是跟王母道了歉,隨後又一臉關心的看著季思雅。
“思雅,我知道商總因為陪我冷落了你,可你也不該做出這樣的事啊?那包廂是商總特意準備的,別人根本不知道你在那,他要是去了,肯定是有人指引的。”
王啟昀連連點頭。
“就是啊!你不給我暗示我怎麽可能在裏麵!”
季思雅臉色更白,她根本解釋不清楚這一點。
何潔繼續道:“依我看,就向人賠禮道歉吧,大家都看著呢,不要把局麵弄得太難看。”
何潔看起來是在勸和,其實就是把季思雅推到有罪的那一方。
“我不知道你兒子是怎麽進來的,但這件事情上我沒有錯,我絕對不會給你任何賠償!”
季思雅依舊堅持,這一番反駁惹怒了王母,她抬起手一巴掌揚了過去,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可聲響遲遲未有,定睛一看,她的手腕被商修齊直接扼住。
他冷著一雙眸子,語氣不可一世。
“當我的麵打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一字一頓,王母失了狠勁。
“是……是她先……”
王母咬牙還要強行辯解,卻被商修齊直接打斷。
“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