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書桓身上“掛”著個小姑娘。不過十七八歲,穿著蓬蓬裙。
“書桓哥,我第一次參加這種party.求了爸爸好久才批準的。你帶我玩呀。這是我的成人禮。”
是個可愛的蜜桃般少女,穿著粉色的短禮服裙。
國貿裏我見過這條。後麵一串零嚇得我不敢仔細數。
公書桓一臉苦笑。
我轉身離開。諾一陪著誰?到處不見人。
今天我的任務就是看著這兩個嫌疑女人。
這幢別墅有三層,二樓三間臥室。
我推開一間,門沒鎖,屋裏有張帶床幔的實木大床。
一男一女正倒在**熱烈擁吻。
被我打斷,男人很是不爽抬頭一看,見是女人,嘻笑道,“要不要一起?”
身下壓著的女子,支起腦袋好像對男人的提議並無異議。
那女人我剛在樓下見過,好像是某千金。
“對不起請繼續。”我關上了門。
又推開一間屋門,空著。
二樓三間房。
一間占用,兩間空著。
我上三樓。
三樓很安靜,這會聚會剛開始,酒還沒喝痛快。
房間不會這麽快滿圓的。
我側耳傾聽,三樓有動靜。
在最裏麵的一間房間。
是男人的喘息與低吼。
我將耳朵側在門上,我知道這種姿態實在低俗但實在顧不得許多。
“你太厲害了,小妞兒,你在哪工作,我下次還要找你。”
裏麵有一個女人的淺笑聲。
“真的嗎?想不想來點更爽的,包你爽到死。”
男人顧不上女人話裏深意。
“快來吧。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死嗎?”
“死也願意,快點!!”
我聽得心驚,一下推開了了門。
男人緊閉雙眼,連門響也沒睜眼。
女人**著騎跨在他身上。
她的頭發雲一樣飄散著,遮住他的下半身。
嘴巴拉成長長的口器插入男人口中。
捅得很深,肚腹處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男人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
不停嗚嗚著,“快快快。”
女人回頭對我笑了笑,並不停止動作。
她不再是那個害羞的乖巧的年輕女孩子。
她的整個身體從頭到腳都長滿了毛發。
男人迅速衰老。
每一根毛發像一隻針刺入男人體內。
我從小包裏拿出巴掌大小的大辟邪神輕輕一晃,閃出刀靈直向女人辟去。
她輕輕一跳從男人身上跳起來。
像一隻行動靈敏的猴子。落在床邊。
男人猶在**呻吟著,“不要走啊。”
女怪齜牙一笑,“聽到了嗎?你情我願。”
電話響起來,我無瑕分身。
反手在門上貼了張符。
甩掉高跟鞋,赤腳欺身走近一刀辟過去。
她一蹦跳到床尾,躲開我的攻擊。
“為什麽你身上無鬼氣,無妖氣?”我持刀順手在窗上也貼上符咒。
這個女怪物,我勢在必得。
女怪手指長出長長的指甲,嘴巴大得像青蛙,嘴裏長滿尖尖的牙齒。
她張開大嘴,舌頭伸得長長,一下插入那男人喉嚨裏。
當著我的麵繼續吸那男人精血。
我跳上床將刀辟入她身體。
她一下消失了。
我迅速開了天眼。
四處都不見人。
頭頂突然有股陰涼。
我抬頭一看,她四肢像有吸盤倒蹲在天花板上。
翻著眼睛對我笑。
我向旁邊一躲,女人撲下來,落到男人身邊。
我滾落在地。大辟邪神掉在一邊。
那女人見我露了破綻,**著身子向我撲來。
哇,我生平第一次摟抱赤身女人。
她跳到我身上。
我舉手掐住她長滿毛發的脖子。
她衝我一笑,所有的頭發像活了一樣,束住我的頸部,將我緊緊纏了起來。
空氣越來越稀薄......
我伸出左手抓住她的手臂。
是實體,竟然還帶著溫度。
右手伸到裙下,撥出匕首,向她臉上劃過去。
她吃一驚頭發稍鬆。
我坐起身抱住她,將匕首從背部刺入她身體。
頭發鬆開了。
綠色粘稠的汁液粘在我的匕首上。
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流。
她怪叫一聲踉蹌著後退碰到我貼了符咒的窗子上。
符咒發出一道亮光。
她被彈向一邊。
“你究竟是什麽人?”她跌坐在地板上。
並不是很凶的怪物,不過被刺中一刀就不行了嗎?
我警惕地看著她。撿起靈刀。
“我是法師,專管靈異事件,妖魔鬼怪。”
她笑了,“怪不得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樣。”她收了原身,化為那個我見猶憐的諾一。
身後門響,公書桓推門進來,見我在和一個**說話吃了一驚。
那女人見機閃身向門外逃。
我伸出刀,刀刃向外,後退幾步撞在公書桓身上,他被我撞得向後一倒將門關上。
我背靠在他身上。
刀靈劃開了女人的皮肉,皮肉像燎著了一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散出一股煙塵。
女人尖叫著躲到床裏麵。
“我草,**是誰?”公書桓這才看到**裸男。
我看看地上的黑西裝,“周慶春。”
這姑娘嚇壞了,怎麽回事?”
“肉眼凡胎隻認得姑娘,她是真姑娘周慶春還是那個鬼樣子嗎?”
“周天一!!滾出來!!”我氣運丹田,發出一聲“獅子吼。”
樓裏頓時一靜。
隻聽一陣上樓的聲音。
周天一推開大門,一臉尷尬。
“邢木木,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方法讓我出名?”
公書桓嗬嗬幹笑著。
“捆仙繩呢?”我伸出手。“真凶在此。”
“我草,身材這麽好。”周天一瞪著眼睛上下打量縮在床角的小姑娘。把一根黑色皮繩扔給我。
“打電話叫救護車吧。”我看看**死了一半已有六十歲的男人,他睜開眼,慢慢清醒過來。
“穿上衣服吧。”我把地上的衣裙扔給她。
她抬頭,從濃密的頭發中幽怨地看著我,“你為什麽幫他們?”
“這些好色無恥荒**可恨的男人。”她的聲音不再甜軟,像一把音簇,許多聲音合在一起發出質問。
“快穿衣服。”
我不是十六歲的邢木木,凡事想問個為什麽,這個世界沒有那麽明白的好壞。
我是法師,隻需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
因果自有它的來處與歸處。
她慢騰騰穿著衣服,好像在拖延時間。
救護車的聲音已從遠遠的地方傳過來,馬上就到。
樓下突然喧鬧起來。
“殺人啦——快來人呀——”
我一驚,天一拉開門就向樓下跑。
諾一趁機向我撞過來,一下將我撞在一邊,捆仙繩從手上掉下來。
眼看到手的凶手就要逃走。
諾一闖了出去,一頭撞在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俊逸非凡,可惜臉上的神色與長相很不般配。
“諾一小妞兒。”他一把摟住闖出去的女人,順勢扛起來。
“五郎你總算幹了件好事。”我拿著皮繩將女人捆了個結實。
“看好她,我下去看看。”
公書桓對女怪物沒興趣,跟在我後麵一起下樓。
“那女人是什麽東西,怎麽能吸幹男人?”
“你真想知道?”我笑著問,“我願意給你講講。”
“算了,以後我會不敢泡妞兒的。”他嗬嗬笑著。
下了樓,我們都笑不出來了。
樓下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驚恐地讓開一個真空地帶。
有幾個女人捂住嘴在哭。
廁所門口一個人也沒有。
大門開著。天一在裏麵。
我走過去,心裏一片不祥。
公書桓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轉身找地方吐了。
滿池的鮮血。
一串腳印走到門口消失了。
腳印纖細秀氣。
池子裏的人被剝掉整張皮。
池邊扔著件粉色的禮取。
時間剛剛十點而已。
怪物已經等不及動手了。
我上樓推開門,五郎正解女人的繩索。
“住手!”我大叫。
五朗褲子拉鏈已經拉開了。
我抽出大辟邪神指著他,“把怪物綁好。你是不是在同情你的同類。”
五郎臉上嘻笑的表情消失了。
“我忠於我的主人。絕不會背叛。她跑不掉,一小小的毛娼伎而已。百年修行。”
他滿不在乎捆上了女人。高傲地看著我,“我可是妖,不是滿嘴仁義道德的人類。”
“我沒帶鞭子,不然一定替張梅遠好好教訓你。”我狠狠瞪他一眼。
“你逃走的同夥是誰?是什麽東西?”我問那女人。
“什麽同夥?”她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我一向單幹。怪物還需要同夥嗎?”
我蒙了,這是兩起案子?
公書桓紅著眼睛出現在我身後。
“是蕭蕭!蕭蕭死了,都怪我,沒看好她。”他哽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