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你憑什麽把我送去那種地方!我沒瘋,我沒瘋!都是你們逼我的,薄硯,你不得好死!”
寧瑜瘋狂地揮舞著手臂,狀若瘋魔。
薄硯不再理會她的叫囂,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把她看好,明天一早,送去專業的精神病院,讓醫生好好評估治療。”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隻留下寧瑜在房間裏,繼續絕望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寧瑜的嗓子徹底沙啞,她癱倒在地,精疲力竭。
恍惚間,她回想起自己曾經的夢想,那些在娛樂圈中發光發熱的憧憬,還有最初踏入這個圈子時的純真模樣。
可如今,一切都已支離破碎。
“我怎麽就變成了這樣……當初的我,明明不是這樣的……”
寧瑜哽咽著,聲音破碎,在空****的房間裏,對著空氣喃喃自語,不甘心。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寧瑜憔悴的臉上。
兩名醫護人員在薄硯手下的帶領下走進房間,其中年長些的醫護人員輕聲說道:“你別害怕,我們就是來幫你的。”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寧瑜,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寧瑜卻像是驚弓之鳥,突然暴起,張牙舞爪地抗拒著:“你們別過來,我不去精神病院,我沒病!你們都是薄硯派來害我的!”
年輕點的醫護人員皺了皺眉,小聲對同伴說:“這樣下去不行,得趕緊控製住她。”
同伴微微點頭。
兩人迅速配合,一個分散寧瑜的注意力,另一個找準時機,迅速給寧瑜注射了鎮定劑。
“你們……你們……”
寧瑜還在掙紮,可隨著藥物起效,她的動作漸漸遲緩,眼神也變得迷離,最終昏睡過去。
“好了,趕緊抬上車吧。”年長的醫護人員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他們將寧瑜抬上擔架,送上了前往精神病院的車。
年輕的醫護人員看著昏睡的寧瑜,忍不住歎氣:“年紀輕輕,怎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年長的醫護人員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感慨了,到了院裏,咱還得配合醫生好好幫她。”
到了精神病院,寧瑜被安置在一個安靜的病房。
負責接診的李醫生和助手小吳匆匆趕來。
李醫生一邊翻看寧瑜的初步資料,一邊詢問隨行的醫護人員:“一路上情況怎麽樣?”
年長的醫護人員回答:“還算安穩,注射了鎮定劑後一直昏睡。”
李醫生點了點頭,戴上手套,開始對寧瑜進行全麵的檢查。
小吳在一旁認真記錄各項數據。
一番檢查後,李醫生又和助手一起,對寧瑜進行了多項心理評估測試。
測試結束,兩人回到辦公室。
小吳一臉凝重地說:“李醫生,從測試結果來看,她的精神問題很嚴重啊。”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麵色嚴肅:“長期的精神壓力,加上心理狀態極度扭曲,已經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妄想、躁狂、抑鬱症狀都有體現。”
“那她還有恢複的可能嗎?”小吳憂心忡忡地問道。
李醫生沉默片刻,緩緩說道:“目前情況不容樂觀,但隻要堅持長時間的治療和幹預,還是有希望的。”
“我們得製定一套全麵的治療方案,藥物治療、心理輔導都得跟上。”
小吳點了點頭,在病曆上認真寫下診斷結果和治療建議。而此時,寧瑜還不知,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寧梨還不知道寧瑜被抓以及即將被送去精神病院的消息。
她像往常一樣,陪著歡歡練笛子。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歡歡坐在地毯上,小臉上很是專注,認真地吹奏著新學的曲子,雖然有些磕絆,但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她的努力。
寧梨坐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女兒,適時地給予鼓勵和指導:“寶貝,這裏節奏再穩一點就更好啦,你已經很棒啦,繼續加油!”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寧梨微微皺眉,心中疑惑,這個時間會是誰呢?
她起身走向門口,透過貓眼一看,竟然是薄硯。
寧梨的心跳陡然加快,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薄硯,你怎麽來了?”寧梨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薄硯看著寧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思念,也有一絲愧疚:“我……我來看看你和孩子。”
這時,歡歡聽到聲音,從客廳跑了過來。
看到薄硯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小身子微微顫抖,眼神裏滿是畏懼,下意識地躲到寧梨身後,雙手緊緊抓住寧梨的衣角,不敢吭聲。
薄硯看到女兒的反應,腳步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痛楚,聲音不自覺放柔:“歡歡。”
歡歡把臉貼在寧梨的背上,隻露出一隻眼睛偷偷瞧著薄硯,小聲“嗯”了一下。
薄硯緩緩蹲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充滿溫柔:“歡歡,聽說你笛子練得可好了,吹一段給爸爸聽聽,好不好?”
歡歡使勁兒搖頭,把臉埋得更深,帶著哭腔說:“我不吹,我害怕……”
寧梨心疼地摸了摸歡歡的頭,無聲地歎了口氣,看向薄硯,眼中有些無奈:“先坐吧。”
薄硯站起身,神色黯然,走到沙發邊坐下。
寧梨倒了杯水遞給他,輕聲問:“突然過來,有什麽事?”
薄硯接過水,喝了一口,平複了下心情,說道:“寧梨,有件事得告訴你。寧瑜雇凶想傷害你,被我發現並阻止了,她精神狀態出了問題,現在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寧梨聽到這個消息,驚訝得挑了下眉,但隨即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中滿是困惑,直直看向薄硯,質問他。
“寧瑜雇凶的事我知道,可她怎麽就被送去精神病院了?按常理不應該先被警方拘留調查嗎?”
薄硯神色冷峻,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冷冷開口。
“送去警局又能怎樣?不過是拘留幾天,根本算不上懲罰。她處心積慮要傷害你,我絕不可能輕饒。”
寧梨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