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萌娃圈粉啦,吹得太可愛。”
嶽思思興奮地把手機遞給寧梨:“梨姐,你快看,火啦火啦!歡歡要變成小網紅啦!”
寧梨看著屏幕上滿滿的讚美,又驚喜又驕傲:“寶貝,你看,好多人都誇你呢。”
歡歡開心得直蹦躂,拍著小手說:“太好啦太好啦,我還要吹好多好多好聽的曲子!”
寧梨笑著將歡歡抱起來,親了親她的臉頰:“好,媽媽相信你,以後肯定能吹出更動聽的曲子。”
嶽思思也在一旁笑著附和。
此時,薄硯正忙碌於公司的事務。
午休時間,辦公室裏的氛圍稍顯輕鬆,員工們趁著閑暇休息放鬆。
一位年輕的員工刷著手機,突然被一條推送視頻吸引。
視頻裏,歡歡可愛的模樣和認真吹笛子的神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眼球。
“哇,這小孩也太可愛了吧!”員工不禁出聲感歎,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
大家圍過來,看著屏幕裏歡歡的精彩表現,都讚不絕口。
“這孩子是挺有天賦的。”
“這視頻怎麽爆火了,我刷到好幾次了。”
大家的討論聲引起了薄硯的注意,他從辦公室走出來,詢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那位員工連忙把手機遞過去,笑著說:“薄總,您看看這個視頻,這小女孩吹笛子特別厲害,最近可火了。”
薄硯接過手機,屏幕上歡歡的笑容映入眼簾,他瞬間愣住。
“薄總?”
員工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薄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沉穩。
“確實很可愛,你們繼續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回到辦公室,關上了門。
一整天,薄硯都如常工作,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到了晚上,薄硯正在書房處理工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一個神秘聯係人發來的消息,內容讓他瞬間皺起了眉頭——寧瑜準備偷渡逃走。
薄硯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你立刻安排幾個人,去阻止寧瑜偷渡。務必把她帶回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助理領命後,迅速組織人手行動。
他一邊在電話裏布置任務,一邊快步走向車庫:“所有人聽著,目標今晚可能在舊碼頭偷渡,都給我打起精神,提前埋伏好,千萬別讓她跑了!”
他們提前趕到寧瑜偷渡的地點埋伏起來。
夜色深沉,四周一片寂靜,隻有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助理壓低聲音,通過對講機再次確認:“注意,檢查裝備,保持隱蔽。”手下們紛紛回應,在黑暗中隱藏好身形。
寧瑜和寧母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朝著約定的船隻走去,心中滿是忐忑。
寧瑜緊緊抓著寧母的手,聲音顫抖:“媽,我總覺得心慌慌的,不會出什麽事吧?”
寧母強裝鎮定,拍了拍她的手:“別自己嚇自己,馬上就能上船了,到了國外就安全了。”
就在她們即將登上船時,薄硯的人迅速出現,將她們團團圍住。
手電筒的強光瞬間照亮了四周,有人大聲喊道:“不許動!都蹲下!”
寧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轉身想要逃跑,卻被兩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寧母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哭著哀求。
“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她知道錯了。她隻是一時糊塗,你們高抬貴手,饒了她這一回吧。”
帶隊的人皺了皺眉,冷冷地說:“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有什麽話,你們跟我們老大說去。”
說罷,一揮手,手下便上前將寧瑜架住。
寧瑜掙紮著,尖叫道:“你們憑什麽抓我?放開我!”
但她的反抗無濟於事,還是被強行帶上了車。
車子疾馳而去,寧瑜被帶回了薄硯指定的地方。
薄硯站在房間裏,看著被帶進來的寧瑜,眼神冰冷:“寧瑜,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寧瑜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帶著哭腔喊道:“薄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薄硯冷哼一聲:“你雇凶殺人,還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寧瑜原本慘白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薄硯。
“薄硯,你憑什麽來插手我的事?該不會是……你愛上寧梨那個女人了吧?”寧瑜歇斯底裏地吼道,聲音尖銳刺耳。
薄硯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對於寧瑜的質問,他並未立刻作答。
這短暫的沉默在寧瑜看來,卻像是一種默認,她的情緒愈發失控。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居然愛上了她!為了她,你不惜來對付我,薄硯,你可真夠癡情的!”寧瑜瘋狂地大笑著。
薄硯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寧瑜,語氣冰冷:“寧瑜,你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我今天站在這裏,不是因為什麽私人感情,而是因為你觸犯了道德和法律的底線,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底線?”
寧瑜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我觸犯底線?那寧梨呢?她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生活,她就沒觸犯底線嗎?”
“薄硯,你別假惺惺了,你要是真的公正,就該讓她也嚐嚐被人算計的滋味!”
寧瑜的臉上寫滿了怨恨,此刻的她,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完全聽不進任何道理。
薄硯看著眼前這個幾近瘋狂的女人,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寧梨從來沒有主動算計過你,她隻是揭露了你的罪行,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而你,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甚至想要傷害她的性命,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
薄硯頓了頓,接著說。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適合接受法律審判,既然如此,我會幫你。我會把你被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寧瑜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更加瘋狂地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