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那些人都說我比不上姐姐,我就想證明給他們看,我也能在事業上發光發熱,隻有在你的公司,我才覺得安心。”
薄硯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應下。
“行,你準備下簡曆,下周來麵試吧。”
掛了電話,他轉身便瞧見寧梨站在不遠處。
寧梨神色冷淡,對剛才的對話毫無興趣,她心裏隻盤算著如何找機會離開薄硯。
見薄硯看過來,她別過頭,冷冷道:“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薄硯走近幾步,看著寧梨,突然說道:“既然如此,你也進我的公司吧。”
寧梨猛地轉過頭,滿臉驚愕:“你瘋了?我憑什麽要進你的公司?我隻想離開這裏!”
薄硯神色平靜,語氣卻不容置疑:“隻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不然,你知道後果,你也不想歡歡受影響吧。”
寧梨聞言,雙手緊握成拳。
她恨透了薄硯這種步步緊逼的態度,可又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戳中了自己的軟肋。
“你這是威脅我!”寧梨咬牙切齒地說道。
薄硯微微皺眉,語氣稍緩:“進公司對你沒壞處。在公司裏,你有獨立的工作空間,我不會過多幹涉你的工作內容。”
寧梨怒極反笑。
“保護?你囚禁我,威脅我,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陳總那邊已經給我安排好工作,我沒必要去你的公司,你別再逼我!”
提到陳總,寧梨眼神中閃過一絲篤定,陳總是業內有名的伯樂,對她的能力十分賞識。
薄硯聽到“陳總”二字,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深知陳總在業界的影響力,也明白寧梨一旦去了陳總公司,他想控製會很難了。
薄硯內心掙紮了許久,拳頭握緊又鬆開。
最終,薄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的不甘,沒有再強求。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打算,我不勉強。”
他看著寧梨,眼神裏有無奈,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寧梨別過頭去,不再看薄硯,眼中滿是決絕與不甘。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這隻是權宜之計,隻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一定會帶著歡歡逃離這個牢籠,徹底擺脫薄硯的掌控。
當晚,寧梨躺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悄悄起身,借著月光,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自己的工作資料和重要文件,打算提前為去陳總公司做準備。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隔壁房間的歡歡。
然而,就在她全神貫注地工作時,房間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寧梨驚恐地回頭,隻見薄硯靜靜地站在門口,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你在幹什麽?”薄硯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低沉而又帶著一絲探究。
寧梨慌亂地合上電腦,強裝鎮定:“睡不著,隨便看看。”
薄硯緩緩走進房間,目光落在那台電腦上。
“是在計劃怎麽離開我嗎?寧梨,我已經答應不幹涉你去陳總的公司,你就不能放下防備,好好和我談談嗎?”
寧梨冷笑一聲。
“談?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談的?從你用強硬手段把我帶回來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隻剩矛盾和傷害了。”
薄硯的喉結上下滾動,似是想說些什麽,卻被寧梨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這壓抑的死寂。
許久,薄硯艱難開口。
“寧梨,我知道錯了,可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太害怕失去你們母女。你就當我鬼迷心竅,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寧梨別過頭,語氣決絕。
“彌補?晚了。你以為金錢和控製就能留住我們?你根本不懂我和歡歡真正需要什麽。”
薄硯的眼眶微微泛紅,上前一步,卻在寧梨的怒視下停住了腳步。
“那你告訴我,到底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放我們走。”寧梨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讓我帶著歡歡離開,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欠。”
薄硯攥緊拳頭,臉上滿是痛苦與掙紮。
“我做不到。寧梨,沒有你們,我的生活就沒有了意義。我不能讓你們再離開我,哪怕你恨我一輩子。”
寧梨的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
“薄硯,你真自私。你用愛當借口,把我們困在身邊,卻不顧我們的感受。”
“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幸福嗎?你錯了,你隻會把我們越推越遠。”
薄硯無言以對,他緩緩低下頭,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他明白,自己的一意孤行,已經讓寧梨對他徹底失望。
此刻,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恰在此時,門鈴突兀響起。
薄硯滿心煩躁,本不想理會,可門鈴響個不停。
他隻能拖著沉重的步伐去開門,一打開門,就看到寧瑜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口,手裏還提著一堆高檔禮品。
“阿硯,我來謝謝你啦!”寧瑜甜笑著,語氣裏滿是討好。
“要不是你幫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些禮物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薄硯此時哪有心思應付寧瑜,隻是出於禮貌,淡淡地說:“小事,不用這麽客氣,你進來吧。”
寧瑜邁進客廳,一抬眼就看到滿臉淚痕的寧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怎麽會在這兒?”
寧梨抬眸,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兒?倒是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涼意,慢悠悠地繼續道:“前腳剛跟薄硯哭訴完,後腳就帶著禮物上門,這戲演得可真夠足的。”
寧瑜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強裝鎮定地幹笑兩聲。
“姐姐,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就是來感謝阿硯幫忙的。”
“感謝?”寧梨冷哼一聲。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著進公司的幌子,心裏還不知道在盤算什麽呢。怎麽,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就想靠著薄硯換個地方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