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瑜見狀,急忙擋在門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
“姐姐,你看你,一來就鬧成這樣,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嘛。”
寧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讓開!你別在這假惺惺的,我還不清楚你的真麵目?要不是你從中挑撥,怎麽會變成這樣?”
寧瑜故作委屈,眼眶泛紅。
“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冤枉我呢,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姐姐,也很疼小瑾和歡歡啊。”
薄硯走上前,試圖拉住寧梨的胳膊:“寧梨,你別鬧了,先把事情說清楚。”
寧梨用力甩開他的手,怒目而視。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薄硯,你為了寧瑜,一次次傷害我和孩子,我受夠了!今天你要是敢阻攔我,咱們就法庭上見!”
薄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怎麽也沒想到寧梨會如此決絕。
一旁的薄瑾看著寧梨這麽維護歡歡,心裏是既嫉妒又不甘,大聲說道:“爸爸,歡歡就是個愛哭鬼,每次都裝可憐!”
寧梨難以置信地看著薄瑾,歡歡是什麽性子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了,歡歡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小瑾,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什麽時候居然說謊成性了!”
薄瑾卻把臉別到一邊,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你自從有了歡歡,就不關心我了!”
寧瑜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立刻走到薄瑾身邊,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看向寧梨說道:“姐姐,你看小瑾多委屈啊,孩子不會說謊,他心裏肯定是積攢了不少委屈才會這麽說。”
寧梨憤怒地看向寧瑜。
“你別在這煽風點火!小瑾變成這樣,你脫不了幹係!你天天在他耳邊灌輸這些歪理,他才會對妹妹有這麽大的敵意!”
薄硯眉頭擰成死結,斥責薄瑾。
“小瑾,不許胡說!你和歡歡是親兄妹,怎麽能這麽對她?”
薄瑾卻依舊不依不饒。
“我沒胡說!今天我就是輕輕碰了她一下,她就故意摔倒,還哭著誣陷我,她就是想讓大家都討厭我!”
歡歡在寧梨懷裏哭得更厲害了,抽抽噎噎地說:“媽媽,我沒有,哥哥真的推我了,很用力,我好疼……”
寧梨心疼地抱緊歡歡,看向薄硯。
“薄硯,你聽聽,你還覺得這隻是小孩子的打鬧嗎?你任由寧瑜在這個家裏興風作浪,現在連孩子都被影響成這樣!”
寧瑜臉上掛著無辜的淺笑,眼中卻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怨憤,陰陽怪氣地說道:“姐姐,你可別把什麽事兒都往我頭上扣。”
“孩子之間的矛盾,怎麽就成了我的錯?難不成,隻要是小瑾和歡歡起衝突,就一定是旁人教唆的?”
薄硯眉頭緊皺,心中煩悶不已,對著寧梨說道:“寧梨,你先別這麽激動。阿瑜她一直都很關心孩子,怎麽會故意教唆?你別太偏激了。”
寧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眶泛紅,怒極反笑。
“我偏激?薄硯,你到現在還看不清她的真麵目!”
“小瑾以前多乖巧懂事,自從寧瑜頻繁出現在家裏,他對歡歡的態度天差地別,這還不夠明顯嗎?”
寧瑜掩麵假哭起來,聲音帶著委屈。
“姐姐,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姐姐,對小瑾和歡歡也視如己出,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遭你這樣的詆毀?”
薄硯麵露不忍,上前輕拍寧瑜的肩膀安慰,轉頭又對著寧梨不耐煩地說道:“寧梨,你看你,把阿瑜都弄哭了。就算你對她有意見,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
寧梨隻覺得心像被重錘狠狠一擊。
“薄硯,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我維護自己的女兒,反倒成了過錯?”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這個家,可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把這個家推向深淵!”
薄瑾躲在寧瑜身後,添油加醋:“爸爸,小姨對我可好了,都是媽媽在無理取鬧。”
寧梨看著薄瑾,痛心疾首:“小瑾,你被寧瑜蒙蔽了雙眼,媽媽真的很失望。”
薄硯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說道:“寧梨,你先把歡歡放下,大家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談。”
寧梨抱緊歡歡,後退一步,眼神中滿是決絕。
“沒什麽好談的!薄硯,這個家已經被你們弄得烏煙瘴氣。我今天一定要帶歡歡走,我不能讓她再待在這個是非之地!”
薄硯上前一步,想要阻攔:“寧梨,你別衝動,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寧梨冷冷地看著他。
“我的衝動,都是被你們逼的!薄硯,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再無可能,離婚的事,我不會再讓步!”
說完,她抱緊歡歡,轉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薄硯緊追幾步,喊道:“寧梨,你給我站住!這婚,你說離就離?”
寧梨充耳不聞,腳下不停。
薄硯見她這般執拗,怒從心頭起,箭步衝上前,拽住寧梨的胳膊,力氣之大,讓寧梨忍不住皺眉。
“薄硯,你放手!”寧梨掙紮著,眼中滿是厭惡。
“跟我回去把話說清楚,別想就這麽一走了之!”薄硯咬著牙,神色陰沉。
這時,寧瑜也追了出來,假惺惺地勸道:“阿硯,你別這樣,姐姐現在在氣頭上,你就讓她先冷靜冷靜。”
薄硯正在氣頭上,沒有理會寧瑜,依舊死死地盯著寧梨。
寧瑜見薄硯沒反應,便走到他身邊,輕輕歎了口氣,話鋒一轉。
“唉,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麽想的,就因為這麽點小事,鬧得這麽難看,一點都不顧及這個家,也不考慮孩子們的感受,實在太不懂事了。”
寧梨聽到這話,怒視寧瑜:“寧瑜,你少在這假好心!”
寧瑜故作驚訝,手捂住胸口,一臉無辜地說:“姐姐,你怎麽又誤會我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呢,何必鬧得這麽僵,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薄硯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寧梨,你看你,阿瑜好心勸你,你還不領情。你就不能懂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