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說,最近比較忙,等過兩天他不忙了,就給我安排。”孟子聰說完這句話,就得到了蘇七七一個質疑的眼神。
他不喜歡自己被女孩子懷疑,就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啊,這次絕對沒問題,我表哥那人還是很靠譜的。”
靠譜?蘇七七簡直想笑。
她的心在冷笑,在嘲諷顧宴行,可嘴上還能露出笑容來,“你好像也挺崇拜你那個表哥的哈。”
“那不會!”孟子聰立刻反對,“我最崇拜的人還是你,你是我永遠的偶像!”
蘇七七淡淡一笑,“算了吧,我跟你那表哥怎麽能比得了呢,人家可是成功的企業家,又那麽年輕。”
她盡量偽裝出了,不認識顧宴行、還稍微有一絲絲崇拜他的樣子,果然孟子聰就沒有起疑心,甚至驕傲的給她介紹自己的表哥。
“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呢,別看我表哥好像很成功,其實他這樣的人,都是靠著家裏的資本積累,才能有像今天這樣的成就。否則靠他自己的話,白手起家怎麽可能做的這麽大?”
他說的這些,蘇七七當然都知道。甚至她知道的,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隻是蘇七七想知道,從路人的角度看待顧宴行,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也許是暫時把對顧宴行的仇恨埋在了心底,所以蘇七七其實還很喜歡聽這些的。
孟子聰繼續炫耀:“我表哥那個人很冷漠的,我看他就對女人熱情,但你要說實話吧,我感覺他女朋友換的那麽快,但是卻沒一個他真正喜歡的……”
“別人的事你怎麽會懂。”蘇七七打斷他,突然不想再聽了,畢竟自己曾經還是顧宴行的未婚妻呢,差點就成了孟子聰的表嫂。
不過那時候,她還真的沒注意到,顧宴行的親戚裏,還有孟子聰這麽一個活寶。想來也是了,他還是個學生,她怎麽會對小屁孩感興趣呢?
兩個人結束了這個話題,孟子聰又問她:“你的論文想好怎麽辦了嗎?”
“什麽論文?”蘇七七壓根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學校裏,她就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樣,學校的任何動態她都完全不知情。
每次都是要靠孟子聰跟艾然來告訴她。
見她居然不知道,孟子聰也沒有很意外,他給她解釋道:“就是學校布置的任務啊,我們要在實習之前,也就是這剩下的三個月的時間裏,把自己的小論文給完成了。”
蘇七七無語:“我聽說隻有大學才讓做論文的。”
“對哦,所以我們這是小論文。”孟子聰聳聳肩,很大方的說:“反正我是打算找人代寫了,你呢?用不用我幫忙?”
蘇七七拒絕了他的好意,“算了吧,才不想欠你的人情呢。”
“為什麽啊?”孟子聰簡直不敢相信,他甚至還在跟蘇七七推薦自己:“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試問天底下,上哪找我這麽盡職盡責的小弟,啥都給你包了。”
“所以我不好意思唄。”蘇七七說出來的話,她自己都不信。
她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到跟師父約定的時間了。他們要先去吃一家私房菜,然後去爬山。
那家私房菜,是以前他們經常去光顧的一家小店。
蘇七七有想過,她也做了詳細的計劃,就是類似於循序漸進吧。先帶著師父去熟悉,以前他們經常往來的環境。
從不算太熟悉的開始,然後慢慢的,向很熟悉的靠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隻是直覺告訴她,這樣最好。
和孟子聰分別以後,她直接去學校的東門坐了公交車。
另一邊。
孟子聰也要離開學校,蘇七七不在這裏,他自己待著也是沒意思,這時候,他的一個小弟過來告訴他,說有人答應給他寫論文了。
並且那個人就是本校的。
“那就交給他去做吧,價格好說,多少錢我都給。”
“大哥,人家說了不要錢。”
“那……要人?”孟子聰隻是說騷話習慣了,隨口開了個玩笑而已,可是沒想到他的小弟,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頭。
“對啊,那人說,要跟你見一見麵,其他的都無所謂,你不給錢都行。”
這下輪到孟子聰納悶了,“天底下會有這麽好的事?”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孟子聰想著自己反正也沒事幹,還有一下午的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打發呢,他就去了那人約定的地點,是學校的人工湖旁邊。
才走到附近,孟子聰就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艾然嗎?
說要給他寫論文還不用花錢的人,莫非是她?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再說了,除了傻乎乎的艾然,誰還會幹這給人白搭精力的事兒?
知道是艾然以後,孟子聰壓根兒就不想往那邊去了,他可不想單獨麵對艾然,可是他轉念一想,萬一不是她呢?
萬一艾然隻是碰巧在這邊溜達呢?
他不能吧自己以為的,就當成是事實。這樣想著,孟子聰就走過去了,並且跟艾然打了個招呼。
然後,湖邊除了他跟艾然兩個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尤其是到了約定的時間,那個寫論文的人都還沒有來,反而是艾然過來,直接坐到了他的旁邊。
孟子聰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不喜歡艾然。
或許是因為她唯唯諾諾的性格吧?其實艾然長得很漂亮,又很瘦,穿著裙子就像童話裏的公主。
他也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隻是,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對艾然喜歡不起來。
才幾天不見,艾然的性格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從前她很膽小,見到孟子聰,一句話不說都能麵紅耳赤好半天,可是今天,她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還主動介紹起自己:“子聰,我就是要給你寫論文的寫手呀,我之前就給別人寫過的,都是一次保過的那種。”
“不是吧。”孟子聰心裏默念這三個字,他一下就站起來,快速說了句“那不用了”,他匆忙的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