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七上去加入了混戰,幾分鍾後,她把包括孟子聰在內的所有人,都打的鼻青臉腫,每個人都揍了一遍,要不是蘇笛跑得快,肯定也難逃她的毒手。
等到給孟子聰拎到階梯教室裏,艾然都呆了。“你們又跟誰動手了啊!還有,七七你沒事吧?”
艾然先是去看蘇七七的,確定她無事以後,才又看向孟子聰,問:“你呢?有沒有受傷?”
說起這個,孟子聰的嘴角抽了抽。
過了好半天,他才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我本來是可以沒事的,那群人挑我一個,我雖然打不過但也能護得住我自己的臉,可是……”
他欲言又止的,看向蘇七七,眼神變得很意味深長。然後他捂著自己的臉,委屈巴巴的說:“可是我被偶像給誤傷了,如果這時候,有人願意用她的小手撫一撫我受傷的臉頰,我相信我很快就會痊愈的……”
說著,他還整個人悄悄的往蘇七七的那邊靠。
然後被她無情的擋住臉,她很嫌棄:“你少整這娘炮的事兒!”
蘇七七對孟子聰無感,隻是覺得他人不差,又對自己很好,她在學校裏也沒什麽真心的朋友,看著孟子聰不錯,就一起玩了。她真的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那層喜歡。
可是孟子聰除了崇拜,肯定還是有點愛慕她的。所以即使蘇七七無感,他們倆這番談話、這小小的動作,被艾然看在眼裏,她很酸。
心頭除了那些凝聚的酸澀,還有一絲苦意。但凡她的出身要是好一點,但凡她有蘇七七性格裏半點的勇氣,她都能夠鼓起勇氣,去追求孟子聰了。
但是她自卑。
看著蘇七七跟孟子聰,兩個人就好像那種關係很到位的好朋友一樣,打鬧嬉戲,艾然是發自內心的羨慕,同時,她的心底也升起了一絲奇怪的情緒。
像是嫉妒,可是她又不承認自己會嫉妒他們的感情。就像七七說的,他們三個人是最好的朋友。
學校醫務室。
蘇七七和艾然把孟子聰送過來以後,她有事就離開了。隻剩下艾然跟孟子聰兩個人在這裏,孟子聰覺得很怪異,這感覺不爽,他就想找借口把艾然給支開。
艾然是個內心很敏感的人,她怎麽可能是看不出來他的用意?她起來,人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凝望著他,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她跟他表白了。
“子聰,我喜歡你!”
孟子聰:“……”
艾然喜歡他這件事,他當然知道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隻不過她從未挑明過,他也可以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誰能想得到,剛才艾然居然會把這層紙給捅破。
沉默了良久,孟子聰決定,他要假裝沒有聽到她剛剛說的話,不然以後三個人在一起,就太尷尬了。
想想也是生氣,他把艾然當成自己的妹妹照顧,可她居然喜歡自己!
表白被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艾然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脆弱,她的心裏很難過,可是也沒有說直接捂著臉跑掉,然後找個地方偷著哭。
她甚至還能淡淡的嗯了聲,轉身離開了。
從這天以後,艾然的性格似乎就變了。
是蘇七七先發現的,好多次她叫艾然,她都跟沒聽到是的,就很故意,麵對孟子聰的時候,更是如此,艾然變得很冷漠。
這種冷漠不單單的對待孟子聰,而是對待他們兩個的時候。
蘇七七這幾天也很忙,她要帶著墨離,先去他們從前經常去的地方,走一走,轉一轉,往往一出去就是一天。
日子過的飛快,半個月以後,學校這邊居然就敲定了畢業生們實習的日期。
“不是吧?這還真是大約在冬季,那麽冷,我們還要去給人當催?小月,你家的公司還要人嗎?我們互相去對方家裏的公司吧,我讓我爸罩著你!”
“哎呦,你傻了?學校都說了,家裏的公司不行,你去我家的也不行啊,隻要是在學校名單上的,都不可以。”
“咱們學校是不是瘋啦?”
“我聽說是要翻新教學樓呢,所有的教室也都需要重新裝修,肯定是想辦法給我們支出去呢吧。”
“靠,那直接給我們放假不香嗎?”
“姐姐,拜托你去刷一刷論壇吧,送學生出去實習,學校才有福利拿的好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宣傳欄議論,蘇七七算了下日子,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呢。
她從孟子聰的嘴裏,知道了蘇笛傍上了顧宴行公司裏的高管,所以孟子聰這幾天都在聯係顧宴行,隻不過沒有得到回複而已。
也不知道,她想通過孟子聰,進到顧宴行的公司去實習,這個計劃能不能行得通?
如果不行的話……
蘇七七的目光微變,其實她不應該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孟子聰身上的,因為人有旦夕禍福,萬一哪天有了什麽變化,誰也說不好。
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要做好兩手的準備。
除了孟子聰這邊的一條路,她還需要再想出來一個別的法子,這樣才能安心。
“七七,怎麽沒看到艾然?她是不是不跟我玩了。”孟子聰這人沒有什麽特別深的心眼,那天艾然跟他表白,之後反正也沒有做什麽讓他不喜歡的事,那件事他就當過去了。
他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但是艾然好像不這麽想。最近艾然都是有意無意的,在回避他們。
蘇七七當然比孟子聰懂,她淡淡說:“隨她去吧,總有一天她自己能想明白。”
本來朋友之間的關係,就不能單單的僅靠一方麵去維持的,不管是哪一種感情,確實都是需要雙向的奔赴。
一個人的總是付出,是得不到回報的。
不管是她也好,還是孟子聰也好,就連蘇七七都能捫心自問,他們倆對艾然都沒有差。
隻是艾然太自卑,不相信他們的友誼罷了。
蘇七七盯著宣傳欄上貼著的海報,說:“你實習的事有著落了嗎?”
“還說呢,我表哥剛剛給我回的微信。”
孟子聰是三天前給顧宴行發的消息,他今天才回。